嘎吱……
眼見著明慶秋翻車掉落水潭,剛剛開過彎道的南宮俊心中莫名一緊,一個急剎停住了車子,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絲后怕。
幸虧方才自己沒有追上來,不然的話,估計也是同樣的凄慘結(jié)局。
而宋城開著保時捷卡宴已經(jīng)漸行漸遠,完全罔顧了明慶秋和林麗的生死。
后方又有幾輛車停了下來,幾位紈绔子弟的面色當(dāng)即就變了,膽戰(zhàn)心驚的下車,走到南宮俊身邊,大眼瞪小眼,王八對綠豆,都是一陣膽寒。
“南宮少爺,現(xiàn)在還要不要追上去?”
“還追個屁啊!”南宮俊怒瞪了他們一眼,沒好氣的吩咐一聲,“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怎么說他明慶秋也是站在我這邊的,趕緊打電話救人啊?!?br/>
“是是是……”
幾位紈绔趕忙點頭領(lǐng)命,撥打了救援電話。
當(dāng)明慶秋和林麗被救上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奄奄一息,雖然經(jīng)過搶救緩了過來,但他倆的下場卻同樣悲慘。
明慶秋的雙腿血肉模糊,顯然是在之前的撞擊中受到了某種機械擠壓,就算通過高超的醫(yī)療技術(shù)也不可能恢復(fù)如初,說不得以后會留下點腿的毛病。
林麗被送到醫(yī)院之后,人雖然醒過來了,但肚子里的孩子卻沒保住。
南宮俊雖然沒有在賽車上和宋城正面交鋒,但這件事情卻無疑勾起了他的爭強好斗之心。
“呵呵,宋城,你是第一個能夠和本少過招的平民對手,老子要和你慢慢玩兒?!?br/>
“而顧樂樂,注定只能是本公子的女人?!?br/>
而開著卡宴已經(jīng)趕往公司的宋城,卻是一臉的恬淡,毫無心理落差。
到了公司門口,宋城將保時捷還給顧樂樂之后,邁步準(zhǔn)備離開。
顧樂樂終于憋不住了,面色一會紅一會白,陰晴不定的道,“宋城,你不感覺得這么做有些過分了嗎?”
“過分嗎?呵呵……”
宋城回過身來,淡淡的看著顧樂樂,搖了搖頭,繼續(xù)往前走。
遙想前世,明慶秋和林麗對自己做的事情,就不過分嗎?
上一世的宋城,身世悲慘的可怕,被明慶秋等人玩弄的最后只能爬在街上以乞討為生,人生最大的悲哀也莫過于此。
不僅如此,就連宋城的父母也是在郁郁寡歡中離開了人世。
這一切,都是拜明慶秋和林麗所賜。
宋城不會讓他們輕松的死去,而是要慢慢的折磨他們,讓他們生不如死。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宋城搖頭苦笑了一聲,就走入了靈修制藥公司的大樓。
顧樂樂還斜倚在車身上,朝著宋
城離開的方向呆呆的瞧著。
她知道,凡是有真才實學(xué)的民間高手,也都是有脾氣的,而且脾氣都很怪。
莫非宋城就屬于這一類人嗎?
顧樂樂歪著小腦袋,咬緊牙關(guān)想了半天,卻終究沒有想出個一二三來。
可越是看不透,越是激起了顧樂樂的好奇之心,說什么也要不顧一切的前去探索一番,直到某一天撥云見日,化解所有謎題為止。
“宋城,你果然很不一樣,咱們來日方長,走著瞧!”
顧樂樂一臉黑線的瞅了瞅面目全非的卡宴車,氣哼哼的揚長而去。
被很多人惦記的宋城,回到公司看到的第一幕,就是有好多員工在撒潑胡鬧,不愿被迫裁員走人。
看到宋城到來,這些人更擁堵在他身邊,無論如何也要討一個說法。
“宋總,我在靈修制藥公司做出了如此多的業(yè)績,能力不用說了,那自然是杠杠滴,就算你裁員,也沒有理由裁到我身上吧?”
“還有我,自從這家公司成立以來,我就一直在這里上班,每天兢兢業(yè)業(yè)、謹小慎微,無非就是圖個養(yǎng)家糊口,若是失去這份工作,你讓我流落街頭嗎?”
聽著抱怨,宋城臉不紅心不跳,話語還是千年不變的淡漠,“你們做錯了什么,還用我說嗎?既然做出了這個決定,必然有它的理由,都別在這里胡鬧了,拿著多賠償給你們的幾個月工資,立刻走人!”
“宋總,你不能這樣啊?!?br/>
“老板,之前我們被明慶秋、慕肖磊、林麗等人蠱惑,才做了那等對你不利的事情,就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br/>
一時間,這些被裁掉的員工心中還帶著一絲不甘,眼巴巴的請求宋城原諒。
宋城搖了搖頭,眼神望向窗外,意味深長的說著話,仿佛是耄耋老人在教訓(xùn)自家孫子一般。
“你們都記住了,有些錯誤犯了一次,那就注定要影響一輩子,絕對沒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們走吧,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現(xiàn)?!?br/>
說著,宋城就穿過人群,如同一只孤鶴緩緩上樓。
他身后的那些被裁掉的員工,無論如何哭鬧,還是被保安們轟出公司,遺棄在了大門之外。
而這一系列事件的發(fā)生,一直都有一個旁觀者。
那就是葉靈珊。
她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之前刁難宋城的同事們被裁員趕走,心中也生出了一絲恐慌。
“本姑娘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家公司實習(xí),不會也被趕走吧?”
“像我這種要資歷沒資歷,要工齡沒工齡的職場新人,被裁掉的幾率應(yīng)該很大?!?br/>
葉靈珊剛才只顧著觀瞧發(fā)
生的鬧劇了,并沒有去看高攀手上的那份裁員名單,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留下。
當(dāng)她找到高攀,詢問自己的去留問題時。
高攀翻騰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那張裁員名單,估計是在剛才的紛亂時刻,被那些不擇手段的同事們撕掉了。
他無奈的攤了攤手,指了指天花板,玩味一笑,“葉靈珊,剛才我也沒仔細看上面有沒有你的名字,要不你直接去問老板宋城吧,這些名單都是他擬定的,心中應(yīng)該有數(shù)。關(guān)鍵是之前他們?nèi)齻€刁難宋總的時候,你有沒有參與?”
“我……”
葉靈珊張了張嘴,小聲的嘀咕,“那天晚上的聚會,我當(dāng)然在場了,但當(dāng)時我只是一個旁觀者而已,還給宋城加過油呢,他宋城不至于這么小心眼,恩將仇報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