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朦朧月色灑在銀山之上,說不出的空寂。
我尷尬的避開天音的目光,在此之前,我以為天音對于華藏只是單純的喜歡,而非男女之情,而她那沒落的眼神告訴我,事實不是我想的那樣。
“小姐,我有話想對你說?!碧炱娲驍嗔宋业乃季w。
今夜是啞叔和天奇守夜,其他人都睡熟了,而我依舊在漆黑的夜里不能安眠。
“什么事?”我和天奇朝外走了幾步,離開眾人,啞叔很識趣的別過臉去擺弄著手里的木枝子。
“我想把這個給你?!碧炱孢f給我一塊用紅布包裹著的東西。
長命鎖,我不用打開,單是那手感我就足以確定,那是我從小戴著,摸索過無數遍的長命鎖。
“早就補好了,只是一直沒選到合適的機會給你。”天奇猶豫了一下:“昨天的事再來一次,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還給你了?!?br/>
“別胡說,我們都會平安的?!?br/>
我打開布包,撫摸著銀鎖上的“傷痕”,如今破損的地方重新接好嵌上花紋,和原來的樣子相比,另有一番滋味。
“在上海的時候就補好了,只是想多在身邊留幾天......”
看著天奇支支吾吾的樣子還真是好笑,我拿著銀鎖在他眼前一晃,說:“我不會丟下你們跑掉的,說得可憐兮兮的?!?br/>
“我不是那個意思?!碧炱娣洲q道,神色很是焦急。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問他。
天奇摸摸了后腦,說:“也沒什么,沒什么,回去吧?!?br/>
每次天奇覺得不好意思時都會做這個動作,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天奇憨憨的很可愛。
我把長命鎖貼身放好,跟在天奇后面會了營地。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華藏他們圍在一起研究著什么。
“醒了,丫頭?!?br/>
華藏似乎習慣于這么稱呼我,而我也從沒反對過。不同的是這一次,我第一反應就是看天音,天音正在旁邊煮東西,右手包裹著厚厚的紗布。
“我來吧,你的手不方便。”我接過天音手里的柴火。
“你先顧著自己吧?!比A藏伸手拉我坐下,從背后的包里拿出藥包,取出一根針在火上烤了一下,開始挑我手上的水泡。
那一路狂奔我和天音在啞叔他們的后面,手都被燒傷了,停下之后擔心華藏他們,只是上了點藥。
華藏動作很輕,卻還是觸痛了我的痛神經,本已麻木的手,這一挑痛入骨髓。
“忍著點?!比A藏將藥粉倒在我的手上,迅速用紗布包好,動作干脆利落,而我還是痛的咬破了嘴唇。
“順子說咱們得趕緊走,我們看過地圖了,小屋應該在山的北面,但在這里什么都看不見?!比A藏說。
我點點頭,問順子:“為什么這么急?”
“雪山氣候多變,看這天似乎要下雪,一下雪就不能進山了,這外面也沒有避雪的地方,咱們得凍死在這兒。”沒等順子回答,東叔搶先說道。
我沒太注意他,他一說話我一時竟沒反應過來:“您好點了嗎?”
“好多了,順子都跟我說了,是你們救了我,無論如何我們爺倆也要平安的送你們到目的地?!?br/>
我們吃過東西各自收拾行裝,天奇的背包丟了,我們又把東西重新分配了一下,安子的背包給了天奇。
剛開始,我們腳下的是白色的巖石,從遠處看跟雪山是一樣的顏色,在順子的帶領下,我們走得很快,顯然順子很擔心會下雪。
大約走了兩個小時,我們腳下已經是皚皚白雪,踩上去咯吱咯吱的響,天音很興奮的拉著我說,她長這么大也沒見過這么漂亮的雪。
在林子里的時候,我們能看清山脈走勢,而到了山上,白茫茫的一片,連方向感都沒有了,全憑著指南針行進。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br/>
“姐總是這么多愁善感的?!碧煲粜Φ?。
“又取笑我是不是?看我...”我回頭對天音說,卻覺得一陣頭暈,眼睛像被蒙了紅紗一樣,看到的所有東西都是為紅色的。
“你怎么了姐!”天音扶住我,而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
“我看不見了,天音,天音?!蔽疑焓置髦?。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