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一定要注意些,她是我的妹妹,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楚柔看著顧名思義攙扶著自己的人,語氣中深深的肯定。
那仙侍第一次在楚柔的面上看見如此認真的表情當即便知道楚歌在她心中不一般的地位,微微點點頭也算是變相的許諾,只是不知道如果以后雪后有一天知道了雪皇的所作所為會有何感想。
楚柔不知道仙侍心中所想,見她這副模樣也沒有想的太多,只當她是被自己嚇住了,一時間內心只關心著和那些仙侍糾纏在一起的楚歌。
那仙侍見狀悄悄的對一旁的仙侍使了一個眼色,當即對方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趁雪后楚柔不注意的時候悄悄離去。
刀光劍影間,仍是誰也沒有注意到現(xiàn)場不知不覺間少了一個人。
御書房,已經兩天沒有批改奏折的白夜看著眼前堆積的如同小山的奏折不禁感到頭疼無比。他不過忙里偷閑了兩日罷了,沒想到這群老匹夫竟然給他堆積了這么多的大禮。
喝了一口桌面上的茶水,微微堅定的要把奏折批改完成,現(xiàn)實卻總是有那么多的意外,剛放下茶杯還沒有來得及拿起毛筆卻是被突然出現(xiàn)的暗衛(wèi)給打斷自己的下一步動作。
“怎么了,可是雪皇出了什么事情?”
白夜看著暗衛(wèi)潛意識的皺起眉頭,他派給楚柔的人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各中高手,如果不是什么特別麻煩的事情是斷然不是過來麻煩他的。
那暗衛(wèi)看著雪皇竟然皺著眉頭內心有些忐忑,“回稟雪皇,是雪后的妹妹在雪皇的寢宮鬧事。”
“楚歌?”
白夜有些驚訝,畢竟他沒有料到對方竟然會是楚歌,如果是這樣豈不是麻煩了。楚歌最是清楚他的為人的,如果在楚柔面前暴露了什么到時候就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幾乎是不敢耽擱的,白夜立馬起身去楚柔的寢宮。
而此時,漣漪閣。
連續(xù)不斷的對打使楚歌的體力有些不支,但她卻是依舊固執(zhí)的不肯停手,楚柔見狀一臉著急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躊躇間卻是聽見了雪皇駕到的儀仗,一時間有些微微的擔憂。
“柔兒,這是怎么回事?”白夜看著眼前的一切故作迷茫的問楚柔,心中卻是有自己的思量。
楚柔看著白夜這副樣子生怕他誤會楚歌,剛想開口解釋什么,那曾想楚歌卻已經先是不怕死的率先說道:“白夜,這個無恥小人,憑什么欺騙我的皇姐!”
楚歌看著白夜在眾人的簇擁下出現(xiàn)內心是滿滿的怒火,該死的無恥小人,她那么善良的皇姐,她搞不明白為什么白夜要對她下手。
原本還風輕云淡的白夜在聽見楚歌的話后臉色瞬間陰沉的可怕,好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征兆,可惜楚歌卻是豪不懼怕,畢竟多次的追殺已經讓她徹底明白眼前這個正人君子的真實模樣。
半響,就在楚歌以為他不會開口說話的時候,白夜突然冷笑一聲,語氣怪異的說道:“我這是做了什么讓楚歌如此的討厭我,我對的皇姐從始至終都是真心相愛,何曾欺騙一說?”
“真無恥,四處派人追殺我和白澤,以為自己口說無憑的幾句解釋就可以把責任推的干干凈凈嗎!”楚歌氣急敗壞,白夜的敢做不敢當讓她恨不得打死她。
想到最疼愛自己的皇姐竟然被眼前的這個虛偽的人給利用楚歌便是深深的不滿,而楚柔見他們之間這副針鋒相對的模樣有些不明所以,畢竟如果是楚歌騙她的話就不會當著自己的面質問白夜了。
可是他們兩個都有自己的說法,一時間親情愛情深深的折磨著楚柔,使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呵呵,楚歌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還是不要亂說的好。我對楚柔一切都是真心的,身為她的妹妹我追殺做什么?”白夜不恥反問。
楚歌被他懟的啞口無言,有些事情不能隨便說出口不然只怕會連累楚柔。但是想到自己面對著對方的手段只能無能為力,這種憋屈的感覺深深的刺激著楚歌。
握著紫電蛇鞭的手不停的顫抖著,終于,她在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揚手在頃刻間便對白夜發(fā)起攻擊。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鞭子白夜靈敏的躲開,而楚歌的這一行為也是徹底的激怒了白夜,一個眼神使給暗處的暗衛(wèi)。
一直躲在暗處的暗衛(wèi)見到自己的主子有威脅,幾乎瞬間便是全部出動,數(shù)十人將楚歌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楚歌見狀不禁冷笑一聲,“看招!”
一聲怒喝楚歌便和暗衛(wèi)交纏在一起,刀光劍影間好似那鋒利的劍隨時要落到楚歌的身上,卻又是每次都被楚歌堪堪的躲開,看的楚柔一陣揪心。
暗衛(wèi)凌厲的昭示使楚歌有些應接不暇,要不是手中的鞭子威力巨大,只怕此刻卻也是要落到白夜的手中。
那暗衛(wèi)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當即便毫不猶豫的收起手中的劍,改用凌厲的掌風朝楚歌發(fā)起攻擊。
如果說面對的是鋒利的劍楚歌或許可以用鞭子抵擋,可是如今對方是帶著神力的掌風,一時間楚歌不知道該怎么辦。
措不及防的被一掌打中肩膀,一時間肩膀處好似要斷裂般的疼痛。如果不是自己躲避的及時,只怕那掌風此刻已經擊中和自己的心臟處了。
楚歌捂著劇痛的肩膀后怕不已,她知道白夜這是動真格了,如果這個暗衛(wèi)殺死了自己他大可欺騙楚柔是暗衛(wèi)手下每個輕重,到時候他豈不是成了好人。
而楚柔看見楚歌受傷下意識的便想要沖上去去保護楚歌,白夜察覺到她的動作里面攔住她。
“不要過去,要是暗衛(wèi)不小心傷了可怎么好?”白夜淡淡的說道,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那我的妹妹啊,的暗衛(wèi)傷了她!”楚柔看著倒在地上捂著肩膀的楚歌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著急。
白夜見狀內心有些不耐煩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他輕輕的摟住楚柔的肩膀安慰似的說道:“放心吧,我無非就是給她一個教訓罷了??刹灰浟耍疑頌檠┗试趺慈菟翎呂业耐?,如果就這樣放了她日后我怎么立威?”
“可是……”
“我知道心疼自己的妹妹,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就算是我想放過她,可是其他人也不允許??!”白夜故作無奈的說道,好似這么做都是為了楚歌好。
盡管楚柔的內心還是感到一絲怪異卻是扭不過白夜,只得默默的點點頭,內心卻是多了一絲疑惑。
而此時,白澤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回到宮殿卻沒有在殿內找到楚歌,處于這段時間的特殊情況,白澤內心有些不安。
楚歌一個凡人,沒有任何的仙力唯有一把紫電蛇鞭,如果白夜真的要拿怎么辦只怕楚歌也是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想到此白澤當即便離開宮殿四處尋找,不敢放下任何一個角落。最終卻是在漣漪閣后方聽見打斗的聲音,當即心下一緊運氣功力便飛身過去。
一進去入眼的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被一群黑衣人圍攻著,而白夜卻在一旁站著,那漫不經心的樣子好似在看戲般,而楚歌一直捂著自己的肩膀莫非是受傷了?
“楚歌!”
白澤大喊一聲立馬沖上去一掌便將那些暗衛(wèi)打到在地,楚歌看著那到熟悉的影子心下一放松這才驚覺自己呼吸都疼。
“我終于等到了,我就知道一定會找到我的?!?br/>
楚歌靠在白澤的肩膀上一臉疲憊,卻努力的壓抑著,不想讓白澤擔憂??墒蔷魅绨诐稍趺磿床怀鰜恚枳哉J為掩飾的極好卻不知道人在極度疼痛下面部肌肉的顫動是控制不住的。
“怎么了,肩膀是不是受傷了?”白澤似乎在隱忍著什么,抱著楚歌的手微微顫抖。
“我沒事,就是不小心挨一掌,是我大意了?!背璨辉诤醯恼f道,好似受傷的人不是她。
楚歌越是如此白澤內心越是自責,如果自己沒有離開她這么久她是不是就不會受傷了。
“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會離開了。”
白夜看著他們兩個悻悻相依的樣子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他松開摟著楚柔的手上前一步,忍不住的鼓掌。
“們之間的愛情當真是令人羨慕啊,只不過白澤啊,可知道楚歌未經過我的同意便擅自闖入漣漪閣,驚擾了我的雪皇。”白夜先發(fā)制人的出聲,似乎這樣就可以在氣勢上贏過白澤。
而白澤卻是一個眼神都沒有給白夜,對于現(xiàn)在的白澤來說白夜已經如同陌生人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下次可不許在這么的莽撞了。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等我回來知道嗎,剛才我去追那個黑影回來沒有看見可嚇壞我了。”白澤擔憂的說道。
楚歌點點頭,“我知道了,以后我不會再這樣了。這次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一看見我的皇姐就什么事情都忘記了?!?br/>
楚柔看著眼前的白澤內心不禁滿意,對于楚歌找了一個如此疼愛她的人而感到祝福。
身為雪皇的白夜就這樣的被人忽視了內心自然不滿,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狠厲。
那么心疼她嗎,偏偏就不讓如意。
白夜不滿的想著,卻也是說做就做,毫不留情的說道:“來人,楚歌未經同意擅自闖入雪皇的寢宮犯了后宮重罪,現(xiàn)壓入打牢,擇日候審?!?br/>
楚歌見白夜這么說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她不過只是追著楚韻來到此意外得知自己皇姐在此卻被他這么無恥的說成擅闖。
白澤聽著不禁暗自惱怒,但是礙于他是雪皇也不好直接表示自己內心的不滿,“不知著不罪,何況楚歌也只是來找自己的皇姐罷了,難道雪皇不是應該體諒一下嗎?”
白澤試圖這樣狡辯卻被白夜一聲冷笑給否認,很顯然他并不買單。
楚柔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疼愛的妹妹蹲大牢,那種骯臟的地方楚歌千金之軀怎么可以去,何況她是宮里的三公主從來沒有受過苦。
想到此,楚柔不禁皺起眉頭走上前拉著白夜的手挽說道:“阿夜,要不這次就免了楚歌的罪吧,我是她的姐姐,她來找我自然不能算是擅闖,許是妹妹還以為這是在皇宮不懂這里的規(guī)矩。”
白夜聽聞挑眉斜眼看著楚柔,“柔兒可是認真的?”
“自然,楚歌我會好好和她說的,日后這種錯誤定然不會再犯。雪皇若是對我真心,就不該讓我的妹妹蹲入大牢,難道不是么?”
不得不說楚柔這招高明,一句話堵的白夜進退兩難。看著這樣的楚柔白夜竟然忍不住的笑出了聲,沒有想到她竟然也會有這樣犀利到底一天。
眼神不禁在楚歌和楚柔之間來回揣測著,意味十足的模樣讓人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
就在楚柔以為他不會搭理自己的時候白夜終于有所動作,無奈,楚柔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他只能大方了。他正了正臉色瞄了一眼白澤后說道:“呵呵,柔兒說笑了。我不過是和開個玩笑而已,竟然是的妹妹我怎么可能的關入打牢。只不過下次可不能再犯了,畢竟雪域也是有雪域的規(guī)矩的?!?br/>
楚柔見白夜終于發(fā)話了不禁展顏一笑,天真的模樣讓人不忍傷害她。
白澤見白夜免去了楚歌的罪說到:“多謝雪皇,臣日后一定會看好楚歌,告退!”
說著便抱起楚歌便離去,瀟灑離去的背影讓白夜不禁恨不得毀了他。
不是白澤故意不敬他,而是楚歌的傷勢不容耽誤,他沒有親眼看見不清楚楚歌到底傷的怎么樣,只能快些回去,至于白夜什么反應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而此時,白夜縱容內心嫉妒不滿卻依舊只能保持維持。他眼神陰沉的掃視了周圍一圈,冷漠的命令道:“即日起務必守好漣漪閣,若是再讓我知道發(fā)生今天這樣的事情們都不用活了!”
“屬下遵命!”暗衛(wèi)們鏗鏘有力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