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姚守禮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讓趙天明白,所謂的人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建立起來的時候,姚家的下人通報,客人已到,希望他們兩個人立刻過去。
跟著姚守禮來到宴會廳的趙天,一看規(guī)格,就知道是來了貴客,這樣的不止,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夠享受的到的,就算是當初的郭守謙,所得到的待遇,也是比姚家的標準規(guī)格高上那么一點點而已。
而現(xiàn)在的規(guī)格,完全是只有在姚家接待最尊貴的賓客的時候,才能夠出現(xiàn)的一種配備。
和歐洲的家族不同,姚家的規(guī)格,是越往上,就越顯示出一種經(jīng)過歲月沉淀的古老美感,無論是宴會廳的擺設還是餐具的選擇,無一不是充滿了古代中國的氣息,宴會廳中任何一件家具的價格都遠遠超過人們所能夠想象的心理價位,其中所蘊含的歷史典故更加是說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更加令人目眩神迷的是,這里每一件東西與環(huán)境的配合都是恰到好處,連燈光都是那種柔和的仿佛令人到達天堂的暖色。
而且并不刺眼。
這是一種經(jīng)歷了歲月沉淀之后,才自然而然鐫刻在家族中的一種華美,這是一種經(jīng)歷了長久的磨練之后,脫胎換骨之后才能夠彰顯出來的尊貴,這是一種無論何時何地,都能夠讓賓客享受到最無與倫比,最絕頂享受的一種宮廷級別地待遇。
趙天很好奇,能夠享受到這樣的待遇。又能夠讓老爺子在門口親自迎接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等到看見的時候,趙天才大吃一驚,姚敬業(yè)帶來的年輕人,居然是一個趙天連想都沒有想過,甚至連見面都是一種奢望的一個足以匹配這里奢華的布置地唯一的那個人。
白孤閑,白應予地小兒子。
說起這個白三少爺。那可是不得不說說他的老子白應予,話說白應予少年無知。當時去了西北僅僅靠雙手闖蕩,憑著踏實肯干好學的精神,深受當時西北第一幫派赤火幫老大的器重,做了幾件大事情之后,成功勝任赤火幫的一任堂主。
原本如果沒有那件事的話,也就這么渾渾噩噩的過一輩子了,可是赤火幫地另一位堂主。眼饞白應予的地盤,利益的驅動下,他向白應予要求了一部分的分紅,看在大家都是一個幫派的面子上,年少厚道的白應予答應了。
但是人總是這樣,一個缺口的打開,總是伴隨著之后無盡的索取,白應予也遭遇到了那個堂主地無盡的貪欲。然后,白應予報告了赤火幫的老大,雷龍。
雷龍當然是大發(fā)雷霆,要將那個堂主置于死地,可是那個堂主先雷龍一步,投靠了赤火幫的死對頭海沙幫。然后,兩大幫派正式開始火并,雷龍陣亡,白應予名正言順的被推舉為赤火幫的老大。
在幾次遭遇戰(zhàn)中,赤火幫地人因為有白應予的領導,大獲全勝,漸漸的,整個西北就是白家的天下,經(jīng)過二十年的生根發(fā)芽,如今的白家。說是西北的土皇帝也不為過。
趙天明白。姚敬業(yè)請來的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人物。
能夠在十五歲的年紀。接任整個白家最為復雜的不死團,這樣地人,絕非一個簡單地人才就能夠形容的。
“沒有想到今天姚老爺子竟然用這么隆重地禮節(jié)來接待我,白小子真是受之有愧了。”白孤閑開口,竟然是翠生生的女聲,和她傳說中的殺伐果決,獨斷風行的氣質,相去有些距離。
圈內(nèi)很少有人知道,白孤閑其實是一個女子,一個堪稱是絕色的美女。
“哪里哪里,白三少能夠給面子來這里,已經(jīng)是小老兒的榮幸了,還說什么受之有愧,咱們怠慢了才是?!币礃I(yè)打著哈哈,將白孤閑讓進了座位,同時吩咐下人可以上菜了。
趁著下人們上菜的間隙,姚敬業(yè)將趙天和姚守禮介紹給白孤閑:“這位是小兒姚守禮,相比白三少已經(jīng)見過,我也不多做介紹,那邊那位,是我的未來孫女婿趙天,雖然有所建樹,但是終究還是太過年少,還要請白三少未來多多提攜?!?br/>
白孤閑算上現(xiàn)在的年齡,還差兩個月才滿二十歲,要說讓白孤閑指教,趙天可是大大的不服,但是一想到她的那種威名,趙天還是生出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那種從骨子里透露出來的傲氣,和絕色的容顏搭配的天衣無縫,讓人看來,就像是一個跌落凡塵的仙女,對著任何事物都沒有俗人所有的**,有的,僅僅是對上天生活的眷戀,以及對世人的嘲笑,那種傲,是不同于一般目空一切的傲,而是一種渾然天成,幾乎是讓人不由自主的去膜拜,去崇敬的一種接近于神威的傲氣。
這樣的女人,趙天本能的不太喜歡,他喜歡的,是姚姍姍這種,有著人味,偶爾會撒撒嬌,偶爾會發(fā)發(fā)小脾氣,甚至會讓趙天哭笑不得的小女人,或者是曾柔柔這種,有著英姿颯爽的外表,溫柔婉約的內(nèi)涵,有著自己的堅持,但卻會為喜歡的人付出所有的這種矛盾的女人。
像白孤閑這種孤傲的人,趙天并不認為這樣的人是一個女人。
或許,她的命運就注定了白孤閑什么人都能做,就是不能做一個純粹的女人。
一個黑道大佬的女兒,一個掌握著西北最精銳部隊的女人,一個能夠以一人之力,將整個西北統(tǒng)合在自己手下的女人。
這樣的一個女人,她還能要求自己是一個女人么?
趙天對著白孤閑微笑:“白三少,請多多指教,晚輩趙天?!?br/>
聽著趙天不溫不火的招呼,白孤閑心中忽然咯噔一下,從出道至今,能夠這樣冷靜的向自己打招呼,并且將自己的不屑放在臉上的,只有兩個,一個是周正義,另一個,就是他趙天。
周正義在十年之內(nèi)成為了整個南方黑道的大佬,而面前的趙天,則是在五年之內(nèi),成為了整個中國商業(yè)圈子內(nèi),唯一的一個沒有任何家底,卻沒有任何一個家族敢單獨挑戰(zhàn)的家伙。
因為他那深不見底的技術實力,以及那種令人膽寒的行事風格,甚至連周正義都不愿直面其鋒。
可以說,趙天與周正義,是整個社會不同時代的兩個縮影,周正義代表著過去,而趙天,則代表著現(xiàn)在與未來。
腦袋中這樣想著,白孤閑不由自主的多看了趙天兩眼,希望從這個一臉平淡的男人臉上看出什么不一樣的東西,但是趙天那副泥塑木雕的臉,讓白孤閑徹底的失敗了。
“哪里哪里,論年歲,還是天哥你年長一點呢,說起來我還是要向你請教才是?!痹谠敢獾臅r候,白孤閑所放射出來的光彩,足以讓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失去她的顏色,那是一種經(jīng)過磨礪的寶劍,在玫瑰色的玻璃包裹之下放射出來的一種直指人心,明知危險,卻又忍不住自己的好奇與渴望,不由自主的去接近,去擁抱的危險的美麗。
就連姚守禮這樣見多識廣的人,也在看見白孤閑的笑容的時候,為之一振,僵硬了那么一小會。
但是趙天,卻在白孤閑說完之后,幾乎是立刻說道:“白三少謬贊了,趙天只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混混,能有今天,要多謝姚老爺子的栽培,和整個姚家的恩惠,還有我未過門的妻子姚姍姍的努力。”
這樣的能力,雖然說不上是白孤閑所見之人中最出色的,但也能夠排在中上的水準了。
而以趙天這樣的年齡,似乎并沒有人能夠在看見白孤閑燦爛笑容的同時,思考應對之詞。
白孤閑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正在笑瞇瞇看著趙天的姚敬業(yè),目光似乎在說:“你把我要來的消息告訴他了?”
姚敬業(yè)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白孤閑疑惑的申請一閃而逝,隨即笑道:“咱們?nèi)绻龠@樣互相吹捧下去,那這頓飯也不必再吃了,如果天哥有興趣的話,飯后我們再就這個問題做一次長談吧?!?br/>
“我同意白三少的意見。”趙天淡淡一笑,轉而將注意力對準了桌子上的菜肴。
在趙天的眼里,這些菜肴不過都是一些一靠金錢堆砌出來的東西,經(jīng)過了柯靜云的教導之后,趙天現(xiàn)在明白,真正的菜蔬,完全是一種技術的體現(xiàn),就算是菜泡飯,在柯靜云那種神乎其神的技術之下,也能夠出現(xiàn)一種超越鮑魚的味道,而吃慣了柯靜云據(jù)說是從歷代皇宮名廚手下偷學來的技術所制造出來的菜肴之后,再來看這種僅僅依靠材料的名貴來堆積出來的珍饈,趙天實在是沒動筷子的**。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的客人實在太過重要,趙天肯定會摔筷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