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救命?。?br/>
本宮在心底歇斯底里的咆哮。
無論是從武力還是體力,亦或者是蠻力來講,本宮都不是昏君的對手,他只用一只手就鉗制住了本宮的雙手,將本宮雙手高舉過頭,壓在枕頭上,另一只手則在瘋狂地撕扯本宮身上的衣裳。
相信用不了三分鐘,本宮就會和他‘坦’誠相見。
在一方強勢性壓倒的情況下,本宮的斷子絕孫腳根本派不上用場,而寢殿中除了本宮和昏君外,連個鬼影子也沒有,求救無門,且就算有人也沒用,拋開權勢不講,單就昏君和皇后是合法夫妻這一點來說,昏君真要對皇后做點啥少兒不宜的事,那也是合情合理又合法的!
格雷,去年買個表的!你再不出來,老娘就晚節(jié)不保了!
在昏君將淫爪伸向本宮胸前的裹胸,切圖一把扯爛它時,本宮終于沉不住氣了,在心底破口大罵,而后便聽到‘嘭’的一聲悶響,昏君壓在本宮身上的身子忽然一沉,像是電腦被人拔掉了電源,被迫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本宮松了口氣,伸手去推壓在身上的昏君,反復試了好幾次,紋絲不動,只好叫格雷幫忙。
說實話,他那小身板兒,干巴巴的,重量估計跟本宮不相上下,可人家單手揪住昏君后心的衣裳,輕而易舉的就將昏君龐大的身子提了起來,跟懸浮在空中一樣。
人比人,簡直氣死人??!
本宮嘆了口氣,麻利兒地在床上打了兩個滾,從昏君身下逃離,卻沒計算好距離,‘啪’地一聲滾到了床下,正好砸在格雷腳上的牛皮靴子上。
他松開床上的昏君后,嫌棄地踢了本宮一腳,‘嘖嘖’兩聲,揶揄道:“有膽子把大灰狼招惹回來,怎么沒膽子享受???”
“呸!”本宮當即啐了他一口,扶著床沿站起來,披衣散帶地叉著腰,沒好氣地道:“我特么怎么知道昏君口味這么重啊,對著個死人也下得去口!”
“先把你衣裳穿好再說話!”格雷丟了個白眼過來,微微屈膝一蹦,便坐到了窗下那張純金打造的梳妝臺上,優(yōu)雅地翹著二郎腿,雙手抱在胸前,閑閑地望著本宮。
“反正沒外人,過會兒再穿?!辈恢獮楹?,本宮就是沒來由的信任他,只要有他在,就覺得天塌下來也無妨,遂披散衣帶,屁顛屁顛地過去,學著他的方式往梳妝臺上一蹦,與他并肩坐在臺面上,邀功道:“格雷,你知道我晚上干啥了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顯然不愿意配合。
本宮臉皮厚,嘿笑兩聲,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興奮地說道:“今兒晚上,我趁著昏君高興,把禧妃協(xié)理六宮的權力轉給德妃了?!?br/>
本宮以為他會夸我?guī)拙洌俨粷?,也會說上兩句諸如‘好,只要挑撥她們姐妹的感情,成功指日可待’之類鼓舞士氣的話,可他偏偏不按常理出牌,不以為意地笑笑,側目望著我:“哦,那禧妃是不是更恨你了?”
“……”這尼瑪,還能不能愉快的談話了!
為了不至于冷場,本宮不得不苦口婆心地跟他解釋:“我是這么打算的,首先下了她手里的權利,然后挑撥她們,培養(yǎng)一個大反派出來,然后,我們就有了共同的敵人,就能站到同一陣營……”
“可你挑錯培養(yǎng)對象了啊!”格雷挑眉打斷我的話,“德妃生性純良,與禧妃又是手帕交,將來即便起了分歧,頂多陌路,不會反目的?!?br/>
這家伙就是這樣,總是在別人胸有成竹,豪情萬丈的時候,豪不留情地潑你一桶涼水,幸好本宮抗打擊性強,早已習慣,見怪不怪了。
“你放心,本宮已經(jīng)想好了第二套方案?!北緦m信誓旦旦地望著他。
他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懶洋洋地問:“哦,什么方案啊,說來聽聽。”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三年一度的選秀而已?!?br/>
皇后選秀的眼光,六宮是有目共睹的,每次選來的都是些歪瓜裂棗,要不就是胸大無腦的蠢貨,讓皇帝倒足胃口。因此,才剛在公主的洗三宴上,昏君提及選秀一事時,在場的妃嬪全都一致認同,全部推薦本次選秀由本宮親自把關!
不過,格雷好像對此事并不感興趣,懶洋洋的,眼神四處游移,懸在梳妝臺上的雙腿來回晃動,一副不愛搭理的樣子。
本宮可管不了這么多,一旦打開了話匣子,就算對方是只狗,本宮也會揪著它耳朵,強迫它聽完本宮的計劃。
“我仔細思考了很久,昏君從前喜歡皇后,是因為當時的皇后單純,沒有心機,后來皇后變成了深宮怨婦,他就移情別戀,愛上了白蓮花,現(xiàn)在白蓮花晉級成了心機婊,而皇后退化成了沒有心機的本宮,于是,昏君再次移情別戀,轉而打上了本宮的主意!”
本宮自詡分析得頭頭是道,格雷肯定會贊同,卻沒料到他斜斜覷了本宮一眼,道:“所以,你是承認自己傻了?”
尼瑪……他總說我關注的點不對,難道他關注的點就很對?
本宮好想拿手戳著他腦門兒直接開罵,但這想法也僅限于‘想’而已,單沖著他一只手就能輕易的拎起昏君一百多斤的身體,本宮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動起手來,本宮只有吃虧的份。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昏君喜歡的不是某一個人,而是某一種……”本宮想了想,用了‘特質’這個詞來形容,“這次選秀,本宮會建議昏君親自挑選,這天下這么大,總會找出幾個同款來,到時候,昏君一門心思放在新歡身上,就沒時間垂涎本宮了?!?br/>
格雷瞪大了眼,滿懷同情地望了望床上的昏君,轉向本宮時,眼神卻換成了赤果果的鄙夷,還很認真地問:“他‘垂涎’你什么?”
本宮雙手緊緊扣住梳妝臺邊緣,咬牙切齒地道:“這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