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左臣都是我擄走的。你以為那位奈何得了我?”乞丐的反問讓青公公臉色陡然變化。
他自己淪落至此,不就是因為凰左臣被擄走了嗎?
可是,皇帝不相信他的話,皇帝以為凰左臣武功高強(qiáng),無所不能。
“怎么?你認(rèn)為你之所以落到如此田地,是因為我嗎?”那雙閃著精光的眼睛里全是揶揄。
“不!我不這樣認(rèn)為。他從來就沒有相信過任何一個人,包括凰左臣。”青公公嘆息一聲眼睛微微的閉了片刻:“我答應(yīng)你,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br/>
“好!把這顆丹藥吃了,我就救你離開這里。”乞丐的掌心遞過來,一顆白色的丹藥在他掌心里搖晃。
青公公服下了丹藥,就不再說話。
乞丐的手一揮,一只活豬被他扔到了裹過青公公的草席上。
“嗷嗚!”
狼群一擁而上,頃刻間把那只豬撕得渣渣都不剩下一定。
猩紅的血跡灑在亂葬崗,狼嚎聲在這寂靜的暗夜里是那樣的蒼涼。
青公公昏昏沉沉,很快就進(jìn)入熱了夢鄉(xiāng)。
當(dāng)青公公再次睜開眼睛,他居然坐在一個荷塘邊上。
清風(fēng)拂過荷塘,帶來了一陣荷香。
“咕嚕!”
他尋聲望去,是一只錦鯉從荷葉下游過,濺起了一陣水花。
“青公公,別來無恙?”甜美的女聲,拉回了青公公的思緒,他猛然回頭,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蘇寒月!”
看見笑盈盈的站在自己身后的蘇寒月,青公公震驚的叫出聲來。
“青公公,沒想到是我,對嗎?”蘇寒月走到一旁墊著虎皮的椅子旁坐下,蘭花指優(yōu)雅的端起了一個白玉般的茶杯,細(xì)細(xì)的抿了一口茶水。
她看上去是那樣的端莊優(yōu)雅,怎么也與擄走凰左臣的人聯(lián)系不到一起。
“確實是沒想到,擄走凰左臣的人,居然是寒月小姐。”青公公苦笑道。他在蘇寒月很小的時候就曾經(jīng)見過她,那時他就知道,蘇寒月長大以后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只是世事難料,當(dāng)初聰穎可人的小女孩,居然被蘇映雪那個女子掩蓋了所有的光華,成為一個籍籍無名之輩。
誰能想到,一切不過是假象!
青公公好歹也在皇宮里侍候了這么多年,自然看得出蘇寒月的氣質(zhì)可比蘇映雪高貴了太多。
蘇映雪要不是蘇秦的女兒,就她那小家碧玉的做派,誰會搭理她!
而面對蘇寒月的時候,每一次青公公都有種想要俯首稱臣的感覺。
以前,青公公以為那是錯覺,這一次他再也不會這么想了。
“青公公,紙筆已經(jīng)為你備好,請你把知道的都寫下來吧!”蘇寒月指了指青公公身邊的桌子。
“好!奴才這就寫?!鼻喙崞鹈P,蘸上墨水,就開始把自己跟隨在明玨身邊知道的明玨犯過的大事,一樁樁一件件都記錄下來。
等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寫完以后,已經(jīng)是六個時辰過去了。
“寒月小姐,給!”青公公站起身恭恭敬敬的捧起寫好的東西,遞到了蘇寒月面前。
“給我吧!”男子的聲音響起,一把拿過青公公手里的紙,看了起來。
“武狀元!”青公公詫異的看著認(rèn)真看他寫的東西的明昊,喃喃的說:“沒想到蘇相居然如此信任你,連這樣的事情都讓你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