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翼瞳孔在不停的放大,任誰也沒有想到,包打聽一只鬼祟竟然能夠接住令狐翼手中的黃符。
對于令狐翼的嘲笑,令狐翼不以為然,跟著只見令狐翼雙唇蠕動,那被包打聽捏在手中的黃符竟然燃燒了起來。
包打聽慌忙之際想要將手中的黃符給扔掉,但是那黃符的火焰已經燃燒了起來,包打聽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將那黃符給扔掉。
見包打聽受到了這般苦楚,令狐翼停了下來說道:“看你修行不易。今日就放你一馬,倘若下次我再你為非作歹,我定不饒你?!?br/>
包打聽哼了一聲,憤憤的離去了。眼中流露出了一種讓人恐懼的眼神。
我知道今日包打聽在這里就是我了故意等著我,如今他的計劃落空了,相信日后定然會卷土重來。
令狐翼將那包打聽放走之后,看見失魂落魄的我說道:“你快些走出來。”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目前還在亂葬崗的地盤上,如果高菲菲追了出來,估計我就走不了了。
“你這么知道我在這兒?:我看著令狐翼說道。
令狐翼看著四周說道:“這里的陰氣濃郁,而且還在有無數(shù)的鬼祟往這邊敢來,我猜想定是你在這里,才能引起那些鬼祟的注意?!?br/>
我更是無語,沒有想到就憑我一個就能讓那些鬼祟不停的往亂葬崗上來。
“外界都傳聞你已經死了,沒有想到你竟然在亂葬崗上活了下來。”令狐翼眼神怪異的看著我說道。
什么?外界傳聞我已經死了?這個消息是誰放出來的?
“你能告訴我其中的緣由嗎?”我看著令狐翼說道。
令狐翼說道:“就是衛(wèi)家對外宣布,你已經死亡了?!?br/>
我聽到這里,心里對令狐翼的話是半信半疑,如果說是外界已經宣布我已經死亡,那么令狐翼究竟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呢?
我在聯(lián)想到包打聽說的話,說不定那個取走我心臟的道人和令狐翼還真的有些關系,不然除了高菲菲這些鬼祟,沒有人知道我還活著。
“你知道我還活著?”我看著令狐翼說道。
令狐翼閉口不答,背著手就開始往來的方向離開。我自然是不敢留下亂葬崗上,因為那高菲菲是想要取我的性命的。或許在我找回我的心臟的時候,也就是我喪命的時候。
走了一路,終于有回到了我的雜貨鋪,路過雜貨鋪的時候,我特意留意下了雜貨鋪的周圍,在雜貨鋪的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的鬼祟。
難道他們是等我的?令狐翼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也不好意思讓令狐翼停下來,畢竟我現(xiàn)在的安??墒侨苛詈砹?,只要有令狐翼的存在那么我就沒有什么危險。我一旦離開了令狐翼,相信有許多的鬼祟就會找到我。
我想要不被鬼祟糾纏就只有待在令狐翼的身邊。
“那個,你知道他們?yōu)槭裁匆业难簡幔俊蔽蚁肫鹆税蚵牻o高菲菲提出的條件。
“你的血液天生帶有陰氣,是鬼祟修煉的好東西,但凡是一只鬼祟都想要得到你的血液,如果是女鬼和你媾和之后,其能力會更上一層樓?!绷詈碚f道。
我聽得心里驚慌,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我現(xiàn)在已經陷入了一個極度危險的狀態(tài)下了。
所有的鬼祟都想要的到我的血液或者是得到的我身體,如果讓他們得到了我的身體,那么對于我來說便是一個死人了。根本就沒有什么意義。
“你有什么辦法能夠救我嗎?”我看著令狐翼說道。
既然令狐翼知道我身上的秘密,那么他就應該是有辦法能夠救我的。
“我來尋你,便是受了師父的指點,才來的,我沒有辦法救你,但是師父卻是有辦法?!绷詈碜咴谇懊嬲f道。
我聽見令狐翼這么說,我的心里好受了一些,只要有人能夠救我,縱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闖上一闖。
一路無語,我和令狐翼來到紫云觀,紫云觀里已經傳來了低沉的誦經的聲音,聽著這樣的聲音我的心里竟然有些許安心,或許在這里才是最為安全的了。
令狐翼直接帶我去了大殿之上,只見一個花甲的老人在大殿之上盤膝而坐,口中念著經文。
許久之后,那花甲老人睜開渾濁的雙眼,看著令狐翼說道:“你回去吧!”
令狐翼恭恭敬敬的退下,并沒有絲毫的言語。
“你便是那天生的陰命之人?”那老人看著我說道。
我不敢造次,這個老人應該就是令狐翼的師父,或許就是那個可以幫助我的人。
最新章k節(jié)6i上'
“我叫衛(wèi)十三?!蔽夜ЧЬ淳吹恼f道。
“衛(wèi)家的人?這可有些麻煩。”老人站了起來,這時兩個道童趕緊上前將老人給扶住。
我這個時候才看清楚,老人只有一只腳,他的腳便是從那膝蓋一下就斷開了。
“你且隨我來。”老人在兩個道童的攙扶下往一個甚是黑暗的房間中走了進去。
我剛踏進房間,一股檀香的味道就竄了進來,這里應該是老人的房間吧?
房間里沒有床也沒有生活用品,似乎就是這么一間黑洞洞的房間,而且還有些寒冷。
“師祖,需要把等點上嗎?”其中一個道童問道。
老人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便在蒲團上面坐了下去。
“你是天生的陰命,我本不該讓你進來,可是卻有人托我將你接過來?!崩先穗p目緊閉,口中更是說出了讓我震驚的話來。
有人托他將我接過來?那個托他的認識誰?難道是奶奶嗎?
如果是奶奶那么她為什么不等我呢?
可是除了奶奶我也想不到究竟是誰能讓眼前這個老人出手相救了。
老人繼續(xù)說道:“你今日來我紫云觀,就說明我們是有些緣分,我是為了完成我的諾言,但是你想要在紫云觀待下去,就必須要有個身份?!?br/>
“是什么身份?”我張口就問道。
“你有么成為我的弟子,要么就在紫云觀里做一個打雜的吧!”老人說道。
打雜的?不,我本來就命運多舛,如果能夠習得像令狐翼那樣的本領我也就不必這般東躲西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