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駝子道:“好徒兒,你又想到了什么?”
我呵呵了一聲,道:“喬家那老三我也見過,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老東西瞧了我一眼,道:“那徒兒覺著,這喬家老三究竟為什么要沖郭沖一家下這樣的毒手啊?”
我琢磨了一陣,道:“難不成這喬家老三是看中了郭家的財富,想要謀財害命!這他媽的,跟強(qiáng)盜有什么區(qū)別!”
老駝子呵呵了幾聲。郭沖咬牙道:“少爺說的是,這喬老三根本就是個畜生,比強(qiáng)盜都不如!我當(dāng)時趕過去的時候,這畜生正把我母親的兩只耳朵割下,逼問我父親陰陽鐲的下落。哈哈,那女人答應(yīng)跟我去南洋,原來根本就是圖著我家的陰陽鐲而來!”
我見他笑得凄苦,心中微微一黯。郭沖哈哈大笑:“都是我!都是我這個不孝子,害了我全家!哈哈,都是我??!”他雖然放聲大笑,卻是比哭還難聽。獨目血紅,卻是半滴眼淚也流不出來。
阿紫突然出聲道:“或許那喬甜兒也不知道他父親的圖謀,只是被人給利用了?!?br/>
郭沖呵呵大笑,厲聲道:“他們父女合謀,有可能這兩人早就盯上我家,說不定連我倆相識,都是他們設(shè)計好的!”
阿紫見他叫得凄厲,小臉發(fā)白,怯生生地道:“你也不要太過傷心,那喬甜兒如今也很是凄慘,說不定她也不知內(nèi)情。”柔聲細(xì)語的,把喬甜兒的怪癥說了一遍。
郭沖大笑幾聲,連說了幾個好:“這都是那惡毒女人的報應(yīng)!”
我只是聽聽,也不說話。那老東西道:“這姓喬的,就是盯上了郭家的陰陽鐲,想要據(jù)為己有。”我呵呵笑了一聲,也不接話。
老東西道:“咱們這次來,一是要替郭小子報仇雪恨,二是要取回那陰陽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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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沖道:“陰陽鐲本就該交給老爺這樣的人保管才是!”
老東西笑笑,道:“咱們原本可以直接上去滅了那喬家滿門,只是這陰陽鐲的下落,恐怕就不太好找?!?br/>
我心中冷笑,垂著眼皮,只當(dāng)沒聽見。這時候,阿紫突然捂嘴打了個哈欠。我瞧了她一眼,見這小姑娘一臉的睡意,眼皮耷拉,抱著我的胳膊直晃蕩。
我心里一驚,瞧了一眼那老駝子,就見他瞇縫著眼睛,似笑非笑地正盯著我瞧。
我拍了拍阿紫的臉蛋,小姑娘迷糊得不行,抱著我的胳膊,小腦袋直往我懷里鉆,含糊地道:“好困?!?br/>
老駝子道:“放心,為師怎么會我家好徒兒的妹子,只是讓小姑娘好好睡一覺。等好徒兒回去喬家,把鐲子給找出來,小姑娘正好也就睡醒了?!?br/>
我心中冷笑,這老東西果然就一肚子的心計。
老駝子道:“為師這些日子遲遲不動手,就是沒找到那陰陽鐲的下落。也是為師的運氣,居然在這里遇著了徒兒。以徒兒的機(jī)敏聰慧,再加上為師在旁策應(yīng),陰陽鐲還不手到擒來。一旦拿到了鐲子,就是屠滅喬家滿門,替郭小子報仇的時候?!?br/>
郭沖立即拜倒稱謝。
他媽的,這老東西想得倒是美。
“這主意倒是不錯。只是那喬家看重的是我家小妹的醫(yī)術(shù),要是光是我一個人回去,我一個沒用的瘸子,也沒人會要啊?!蔽也粍勇暽氐?。
老駝子沉吟了一陣,道:“這小姑娘倒是像你,聰明伶俐,你帶上她也好。等她睡一陣,自然就會清醒?!?br/>
我心里盤算著,道:“那事不宜遲,我就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