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邊的訓練場地上,一位身材妖嬈的美女旁邊,站著一個相貌頗為英俊的男人,穿著一件緊身背心,高大的身形加上鮮明的肌肉輪廓,給人以踏實的安全感。
十分有力量美感的背闊肌在他每一次展臂時,讓人一覽無遺。
這個教練模樣的人,此刻,正悉心地為這位美女講解著各種專業(yè)的健身知識。
可是,美女正一下又一下的舉著小型啞鈴,對他的話置若罔聞。
額頭浸出的香汗把幾根飄逸的發(fā)絲打成一綹,緊致圓潤的酥臂由于汗水的緣故,隱隱泛著光澤。
周圍有幾個女孩殷切的走來,請求這位教練幫助她們的訓練。
可這位教練似乎對這位美女并不死心,委婉的拒絕了其他的女孩,依舊待在那位美女的身邊。
終于,他的耐心被美女的冷漠耗光了,垂頭喪氣的離開了那訓練場。
夜流星還在訓練場邊吊兒郎當?shù)幕斡?,在這所有人都在訓練的場地上,十分顯眼。
這位英俊的教練,見到這一幕,本著自己的職業(yè)精神,他走向了男人。
教練走到夜流星面前,看著男人貌不驚人的小身板,對比起自己馬甲線分明的身材,他更是自信、得意。
看著夜流星,他露出職業(yè)化的微笑,“這位先生,一份良好的訓練對我們生活乃至生命都是很有必要的,有沒有興趣花費一點汗水,換取一份健康呢?”
男人有些為難,“這個,我看算了吧,我是陪人來的,在一邊看著就行?!?br/>
“那這樣吧,先生,我們先不練,只來小小的玩一下,好嗎?”
“玩一下?好啊?!币沽餍强偹闶翘崞鹆艘稽c興趣。
教練拿過了一只漆黑色的鐵棒,中間是一圈致密緊實的彈簧。
“知道這是什么嗎?”
“這個好像叫臂力器吧?!?br/>
教練有些驚詫,沒想到這個終日不鍛煉的人,還知道這樣的專業(yè)性較強的器材。
“沒錯,我練的最好的器械,就是這個了。”
“來,像我這樣,把手腕套在安全帶上。”
“雙手用力撅動”
說完,教練聚了聚力量,肱二頭肌仿佛凝成一個鐵球,鐵一樣的小臂支起道道青筋。
臂力棒中間的彈簧在教練恐怖的力量下,發(fā)出一陣吱吱的響聲,不斷妥協(xié)著形狀。
最后,由原來的一根直彈簧,變成兩邊重疊在一起。
教練的臉色也因此漲的微紅。
松開了兩邊的握把,臂力器的彈簧如同被赦免一樣和在一起。
“我這一根的是八十公斤的,你一個初學者先練四十公斤的吧?!?br/>
見夜流星還是面露難色,教練換了一種說法:“兄弟,看你的樣子還是單身吧?如果你練出一副好的身材,絕對能吸引更多的女孩。”
“那你剛才那位呢?”男人不合時機的冒出這么一句。
一聽這話,教練的臉色難看起來,“這個,我剛才只是出于職業(yè)的原因……”
“夜流星”
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
不用想,也知道這就是自己的老婆龍寒了。
把夜流星一個人撂在外面自己不放心,擔心沒了自己的小心,這家伙再鬧出什么事來,女孩換好了衣服,就匆匆趕來。
男人回頭看到女孩,微微一愣。
這幅裝扮,和清晨女孩在訓練臺上別無二致。
以往的長發(fā),被扎成一道馬尾,自然的垂在腦后。
一身白色的武道服,微緊的束腰,絲毫不影響女孩完美得挑不出一點瑕疵的身材。
腳下踩著一雙訓練布鞋,整個人褪去了套裙著身時的冷艷,代以之,的是素雅,清純。
看到男人的表情,女孩略有緊張的走來,“怎么,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男人反應過來,“不,老婆,你太美了,都晃瞎了老公的狗眼。”
聽著男人不登大雅之堂的話,女孩臉色一紅,略帶嗔怪的瞥了男人一眼。
事實上,不光是夜流星,就連那位教練,一雙眼都恨不得長在女孩的身上一般。
不遠處幾個正坐在擴胸機上雙臂一開一合的男人也都僵住了動作,看著女孩愣神。
聽到了這二人的對話,教練驚得瞠目結(jié)舌,三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這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小子不僅不是單身,而且老婆還是這么美的極品!
這是什么道理?
忍著心中微微泛起的醋意,教練心不在焉的道:“二位先聊,我還有事。”
看著教練離開的背影,龍寒有些奇怪,不禁問道:“他怎么了?”
“還能怎么了?當然是被你的驚才絕艷嚇到了,怕再呆下去失態(tài),找個借口溜了唄。”
女孩撇了撇嘴,不相信他的話。
“龍寒,你這么早就來了?!?br/>
又是那富有磁性的男聲,陸少杰又精準的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
此時,陸少杰已換上了棉質(zhì)寬松的t恤,和齊膝運動短褲,大方利落的走來。
短褲下結(jié)實的肌肉把男人的雄壯揮揚得毫無保留。
再看那粗壯的胳膊,大臂上突起著一道道剛毅的線條。
這樣一幅陽剛的身材,搭配上帥氣有致的臉頰,幾乎沒有什么女孩能在這樣的男人面前堅守心理防線。
這時,剛才那位一直把教練是若無物身材曼妙的女孩,扭動著短身背心下苗條的腰身,款款來到陸少杰面前,親熱的道:“少杰,真是謝謝你的指點,有了你的幫助,我最近的進步很大。”
一邊說著話,一邊若有若無的挽住陸少杰的胳膊。
而陸少杰禮貌的一笑,直視前方的目光卻絲毫沒因為女孩的到來而閃動半分,不動聲色的抽出了手臂,“沒關系,那是你自己努力的結(jié)果?!?br/>
看到陸少杰的冷漠,女孩臉上有些掛不住,只得悻悻的離開了現(xiàn)場。
陸少杰無論在什么場合出現(xiàn),在什么時間出現(xiàn),目光都只關注在龍寒身上,把她身邊的男人當做空氣一般。
可是夜流星,卻很不喜歡這種無視,他必須得造出點動靜來引人注意才行。
男人關切的摟住女孩的腰,“老婆,這次雖說為了要孩子,來這里增強下體質(zhì),但是適可而止,不要太累,否則晚上沒力氣?!?br/>
男人這番話一出,龍寒的雪頰瞬間緋紅一片,狠狠瞪了夜流星一眼。
這利劍一樣的目光,仿佛要把男人穿透,可是夜流星卻依舊笑嘻嘻的把龍寒的怒火完全屏蔽。
陸少杰已驚得目瞪口呆,心中的世界已然崩塌。
“龍寒,他,他,你……你們……真的?”
在這樣的打擊之下,陸少杰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女孩忍著怒氣,說了一句:“你們先聊,我去一趟洗手間。”
女孩一走,夜流星吧唧吧唧嘴,像個沒事人一般,懶洋洋的坐到了旁邊的長椅上。
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現(xiàn)在,他反倒最清閑。
“夜先生來到這里是不是也要練幾手呢?這里的健身氣氛這么濃郁,不覺得有些技癢么?”
陸少杰踏著穩(wěn)健的步伐,從容不迫的走來。
“不了,我就是看看熱鬧,至于訓練什么的,沒什么興趣。”
陸少杰冷笑一聲,“還是展示一下吧,晚上不是有任務么?權當做了一個熱身,夜先生應該不會介意吧?”
夜流星勉為其難的站起身來。
正在這時,幾人簇擁著一個同樣高大身穿背心,短褲的男人路過這里。
他的身材與陸少杰略有差別,陸少杰是一身美感十足的白皙肌肉,一看就是溫室中歷練而成。
而他,渾身是標準的古銅色,肌肉可能不像專業(yè)健美教練那樣鼓脹,但那歷經(jīng)千錘百煉的鋼鐵身軀,不會有任何人懷疑這副身軀擁有難以想象的爆發(fā)力。
看到夜流星,這個男人略顯詫異,隨即瞳孔一陣收縮,陣陣心痛涌上心頭。
這個人是譚耀城。
看到夜流星,他的腳步定住。
慢慢走來,打量著眼前這男人,譚耀城微瞇了瞇雙眼,“你叫,夜流星,對么?”
“沒錯,很高興你現(xiàn)在還認識我?!币沽餍侨诵鬅o害的咧了咧嘴。
“呀,原來是譚隊啊,今天怎么有這雅興來到這健身館來?”陸少杰看到譚耀城,寒暄一句。
譚耀城聞聽此言,淡笑一聲,“我也有業(yè)余生活,誰規(guī)定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得撲在崗位上了?”
陸少杰干笑兩聲,“哈哈,那倒也是。”
“你們看起來好像很有興致???”
“不錯,我正要和夜先生隨便玩一玩,譚隊要不要一起?”
斟酌了一番,譚耀城嘴角一勾,“好啊?!?br/>
三人來到一排由小到大一次加碼的杠鈴面前。
譚耀城和陸少杰這兩位看起來就不凡的人物加入,引來周圍一圈男男女女的圍觀。
陸少杰率先開口道:“夜先生,會不會玩杠鈴呢?”
“不會,這怎么玩的?”夜流星支著腿,抱著胳膊,饒有興趣的問道。
“那好,我不妨來做個示范?!?br/>
說著,陸少杰來到一個100公斤的杠鈴面前,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去,雙手緊緊握住吸汗橡膠握把。
雙臂猛一發(fā)力,腰部發(fā)力挺起,沉甸甸的杠鈴被舉起了拽起了半米高。
陸少杰猛地下蹲,環(huán)在杠鈴握把上的雙手擰轉(zhuǎn),變成了對杠鈴的推舉姿態(tài),兩條擎天柱一般的雙腿,慢慢站起。
最后在眾人一片驚嘆聲中,把杠鈴穩(wěn)穩(wěn)地舉過了頭頂。
“轟”一聲,陸少杰松開手,沉重的杠鈴砸在特質(zhì)的地板上,在場的人甚至清晰地感到了腳下的微微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