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住在對門的夏爺爺打了個電話,麻煩他給我去買些方便面和水。這幾天,我主要的生活必需品,都是靠夏爺爺提供。夏爺爺七十多歲了,是個孤寡老人,以前都是我們家在照顧他,現(xiàn)在倒過來,我父母把我托付給他了。
打完電話,我繼續(xù)瀏覽新聞。在眾多的病毒事件報道中,有一則氣象新聞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則報道說,在東海中心,出現(xiàn)了異常的對流氣候,一場臺風(fēng)正在形成,估計后天將登陸亞洲板塊。
本來這樣的新聞根本就不會引起我的關(guān)注,但那條報道最后寫了一句:氣象專家把這場臺風(fēng)命名為“柯北”。
我看了一愣,啥情況,用我的名字命名了臺風(fēng)?
新聞到這里了就結(jié)束了,也沒有說為啥會這樣命名。我又搜了一下其他相關(guān)的氣象報道,沒有更多的收獲。
以前臺風(fēng)來,我也聽到過一些用某個詞語命名的,什么巨爵、龍王、伊蓮娜之類,可怎么會用到我的名字呢?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要緊的大事,我想可能只是因為氣象專家碰巧用了和我同名的這個詞吧。
門外響起了三長兩短的敲門聲,我走到門口,回應(yīng)敲了一下。這是我和夏爺爺約定的聯(lián)系方式。敲完門,我沒有立即開門,而是又去電腦前坐了會。過了七八分鐘之后,我晶變隱形來到門口,彎著腰低著頭,打開了門。門口放著一個朔料袋,里面有兩大瓶農(nóng)夫山泉和四袋方便面。我低著頭向兩面看看,沒有看到人的腿,夏爺爺已經(jīng)回自己家了。我拎起朔料袋拿回屋內(nèi),匆匆關(guān)了門。夏爺爺雖然是老年人,但如果他和感染病毒的人對視過,就也會攜帶病毒,所以我是不敢和他見面的。
我直起身子,變回常態(tài),到廚房打開一瓶水放進水壺里煮。現(xiàn)在整個城市的設(shè)施,水和電的供應(yīng)都是時有時無,食物也都靠著超市里的儲存。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
我煮開了水,泡了面吃過之后,又上網(wǎng)看了一會,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外面天黑了。
陳芳忽然打來電話道:“柯北,有行動,你立即趕到她她公寓來集合?!?br/>
我一聽不由得一下火氣大起來,這么惡劣的環(huán)境,我連出門不敢,竟然還叫我去行動?
我對著電話叫道:“沒空!”
說完我掛了電話。不一會,電話又響了,我一看,是劉佳的。我接了電話,劉佳道:“柯北,我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隱藏點,今晚要集合大家的力量一起去消滅他們。或許到時,可以找到抵抗衰老病毒的解藥,你還是快來吧!”
我道:“可外面這么多病毒,怎么出門啊?!?br/>
劉佳道:“你晶變隱形,不要從地面過來,從空中來,現(xiàn)在又是晚上,遇到攜帶病毒者的概率就很小了。即使遇到了,你小心一點,不要看他們的眼睛就好了。”
我想了想,其它都無關(guān)緊要,要是能在對方那里找到橄欖,倒是值得冒險去一次的。
我道:“好吧,我來。”
我起身,從褲袋里拿出飛刀試了試,然后晶變隱身,走到門口。我沒有立即出門,而是小心地趴在門上聽了聽外面沒啥動靜,才打開門來到走廊上,然后從走廊窗戶里飛了出去。
下面的城市已經(jīng)不復(fù)以前燈火通明的繁華景象,而是一片死氣沉沉的黑暗中有零散的點點光亮。我在半空中匆匆飛著,一邊還提心吊膽,時刻注意著前方,生怕突然遇到一個也感染了病毒的晶變?nèi)顺绎w來。
到了套子公寓上方,我看到里面亮著燈。我慢慢落下,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先小心翼翼地趴在窗戶口向里面看了看。里面協(xié)會的所有人都在,看起來沒有異常。我這才放心,敲了敲門,恢復(fù)常態(tài)走了進去。
王嵐對我點點頭,然后對著大家道:“莫直、何圓冒著被病毒感染的危險,這些天一直在搜索對方的蹤跡,今天他們總算有了收獲。他們發(fā)現(xiàn)對方現(xiàn)在正聚齊在一棟建造了一半的高樓內(nèi)。因為病毒流行,那里已經(jīng)停工了,沒有其它人會去。這樣正好,既避免了我們被病毒攜帶者感染,又可以一網(wǎng)打盡他們。”
我皺眉道:“你說的話有問題!什么叫避免了被病毒攜帶者感染?維塔斯那個病毒源頭就在其中,我們怎么能避免?”
王嵐不滿地看了我一眼道:“這個我們考慮到了,他們雖然在一棟大樓內(nèi),但只有當(dāng)維塔斯運用起傳播病毒的異能時,他才會有威脅。不然他們自己人相處時,不也會感染病毒嗎?所以我和劉佳、陳芳會先進去對維塔斯發(fā)起突襲,首先制住他,你們其他人再一起進來圍攻?!?br/>
大家點點頭。我一個人,也不好再提出什么反對意見。王嵐又分別囑咐了我們幾個到時具體進攻的目標(biāo),隨即大家一起晶變隱形,飛出了套子公寓。
一路上,馬力和魯圖在我身邊飛著,顯得很興奮,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我看著他們只有苦笑了,難道好戰(zhàn)也是人的原始天性?
我們朝西北方飛了大概半個小時多,來到了目標(biāo)所在地。
這是一處荒棄的工地,四面有圍墻,中間是一棟建了一半的三四十層高的大樓,水泥柱子和水泥墻壁都還沒有粉刷過,中間的窗口都是一個個黑洞,只有在二十幾層高的地方有兩處窗口亮著微弱的光。
王嵐回頭,把手指放在嘴上對我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示意我們散開,一起悄悄從空中靠近了那兩個亮著光的窗口。
到了近前,王嵐獨自飛到一扇窗口,倒掛在水泥墻壁上,探頭向里面看了看。然后,她對劉佳、陳芳招了招手,又示意我們其他人都貼掛在窗口四周的墻壁上準(zhǔn)備好。
我和馬力、魯圖、莫直、何圓在另一處窗口外隱蔽好,就見王嵐從窗口一下倒翻身進去了,劉佳和陳芳立即緊跟而上,也呼地一下飛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