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的心里面,是不可能任由慕云瀚和宮如熙發(fā)展出真感情的。
作為帝王,注定無情又冷血的。
慕云瀚的心思若是都放在宮如熙的身上,到時候定無法成長自己,成為鐵腕皇儲!
陳妃本來就和慕云瀚是有一些恩怨的。
尤其是她最近調(diào)查出來慕云瀚在背地里對陳家做的事情,就打算等待時機(jī),一瞬擊潰對方!
這個機(jī)會也是來之不易。她嘴角勾起笑容,勸說皇帝:“陛下,三皇子身體向來柔弱,好不容易是喜歡上一個還不錯的大家之女?!?br/>
“所以呢?”皇帝對慕云瀚恨鐵不成鋼:“他喜歡誰都可以,為什么非是宮如熙?”
宮如熙是被慕秋寒惦記,而得不到的女人。
以慕秋寒那樣深沉的心機(jī),到時候只會算計他們兩人。
這以后的日子,怎么可能會過的舒坦?
陳妃深嘆一口氣:“是啊,妾身懂得陛下的心思??墒侨首硬欢??!?br/>
她開始用一兩天左右來勸說皇帝,讓慕云瀚和宮如熙在外度過一段時日。
陛下厭煩,當(dāng)晚就沒有留宿。
跟在陳妃身邊一段時間的嬤嬤,都有些擔(dān)憂兩人的關(guān)系不好:“小姐,你為什么不讓殿下回來?”
“你傻了嗎?嬤嬤?!标愬鷮㈩^上的首飾取下來,身上涂抹奇怪的香料:“如果慕云瀚真的回來的話,那我們想要暗殺他,豈不是很困難?”
嬤嬤震驚到張開嘴巴,也沒想到陳妃居然想要刺殺當(dāng)朝皇子。
這刺殺皇子,可是死罪??!
陳妃怎么可以做出那么危險的事情呢。
“小姐啊,要是這件事情不成功的話,到時候?qū)δ愫捅菹碌母星?,也是有傷害的。”她還是得提醒小姐這樣的想法,是有點過分的。
陳妃從來都不在乎這件事情會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而是在乎能不能干掉慕云瀚:“那也得到時候發(fā)現(xiàn)才行?,F(xiàn)在有三股勢力,想要他們兩人的性命。”
她抬起胭脂水粉,擦拭嘴唇:“更何況,我們的人只是混在其中。沒人知道我真正的目的,以及想要做的事情?!?br/>
嬤嬤還是覺得很不安全,這話還沒說完,再次被陳妃反駁。
漸漸的,嬤嬤也不愿意在陳妃的面前,說出真心話。
只是,陳妃沒想到的是,覺得煩不勝煩,又沒有地方可以去的皇帝再次折回來,體諒陳妃的辛苦,特意沒有讓宮人去喊陳妃。
結(jié)果,也因為此事,皇帝無意之間知道陳妃嫉妒慕云瀚,并且伸出手來,想要算計慕云瀚。
太監(jiān)總管抬起額頭來,拍了拍,覺得無奈,拼命給侍衛(wèi)使眼色。
侍衛(wèi)根本沒看懂太監(jiān)總管眼神內(nèi)代表的意思,有些木楞。
太監(jiān)總管嘆氣,只覺得老天來了,都救不回陳妃。
陳妃落下了,總有新的妃子再一次升起。
果然,如太監(jiān)總管所預(yù)料的那樣,皇帝覺得陳妃的心思太重,便還是回去找了海妃。
海妃生在海邊,性格如大海般寬闊,心思沉穩(wěn)。
她是比皇后還要晚幾年入宮的女子,位置也算不錯。
聽說,皇帝真如慕云瀚所說的那樣,來找自己,而開心地去打扮自己。
“素天,陛下還真來了?!彼Φ莫q如是剛戀愛的人似得。
素天是當(dāng)年被慕云瀚安排在海妃身邊的人,在聽見這話時,也是感慨:“說到底,還是三皇子想著海妃啊?,F(xiàn)在將陛下送來了,以后您在皇宮的日子也能好過?!?br/>
海妃一向子高傲,并不會認(rèn)為,今日有的那一切,都是慕云瀚施舍給自己的。
她覺得都是靠自己能力而來的。
所以,這就不存在感謝慕云瀚了:“知道了?!?br/>
素天感覺到海妃心里頭是不服慕云瀚的。
她不再多言,而是將這件事情傳到了慕云瀚那邊去。
就在海妃在各種巴結(jié)皇帝時,皇宮外頭發(fā)生其他事。
宮如熙躺平在床榻上,聽著清荷對自己念叨的話:“行了,你也別說了?!?br/>
說完這話,腹部上傳來的疼痛,讓其閉上嘴巴。
清荷本來就心疼宮如熙,在看見其連愛惜自己的身子,都不愿意,當(dāng)即就吐槽:“小姐,不是我想要說你,只是因為你真的很不愛惜自己啊?!?br/>
宮如熙左耳進(jìn)右耳出,干脆背對著清荷。
最近清荷是真的有點煩,總是在啰嗦。
清荷欲言又止。
還好,子越進(jìn)門,示意清荷出來。
清荷走出來時,有些埋怨子越:“你有要緊的事情嗎?快點說完,我還得去照顧小姐?!?br/>
子越提醒清荷,最近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宮如熙的身上,肯定會讓其不舒服的。
清荷只是覺得子越不懂自己的心思,有些委屈,落下了幾滴淚水:“哼,你們大家都在說我,根本就不懂得我對小姐愿意付出到底的心思?!?br/>
子越心疼萬分,想要勸說清荷不要那么想。
慕云瀚從外頭走來,看見子越和清荷的舉動,也沒說話,只是去找宮如熙。
他手中拿著的,可是這一次被追殺的罪證。
有宮月派出蔣家暗衛(wèi)追殺他們的。
有陳妃混水摸魚,打算刺殺的。
還有一股絕對想要殺死他,卻想要放過宮如熙的力量。
剩下兩股力量,都是在暗中保護(hù)他們。
其中,他能分出來是父皇的人。
另外的力量,他分不太出來,不知道是宮相爺,還是西楚太子。
清荷很少看見慕云瀚這般地嚴(yán)肅,當(dāng)即就好奇地看了過來:“三皇子手中拿著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弊釉綋u頭:“但能看出來,此事很重要?!?br/>
清荷難得拉著子越的手腕,朝著外頭走著:“那我們先在外頭待一段時日?!?br/>
子越嘴角揚起笑容,化被動為主動,往前帶著清荷離去。
一會兒。
宮如熙從慕云瀚那邊拿到了這些罪證,挑出了幾個名字,陳妃,以及想要殺死慕云瀚,卻想要放過自己的罪證冊子,指了指后面的那一本:“你覺得會是誰想要殺了你,卻不想殺我?”
慕云瀚順著她的思路往下想,恍然大悟起來:“慕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