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熬到樓上,張曙光沒給累的氣喘吁吁,但給緊張的氣喘吁吁。
東方錦也一樣,她已經(jīng)忘卻了疼痛,代替而來的是愧疚和感激,因為累了張曙光而愧疚,對張曙光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而感激,。
因為愧疚和感激,她更加喜歡上這個陽光帥氣渾身充滿成熟氣息的男人,多么希望張曙光能夠留下來,陪她聊天,給她心靈上的撫慰,繼而在她那塊干涸的土地上行云布雨……
來到東方錦家門口后,張曙光小心翼翼地放下東方錦,并再次提出了告辭,道:“錦姐,我回去了?!?br/>
東方錦稍稍猶豫了一下,道:“都到家門口了,進來坐一會吧!”
張曙光猶豫了一下,攙著東方錦,抬腳走進了東方錦的家門……
走進東方錦家門,張曙光不經(jīng)意地環(huán)視了一圈。
環(huán)視一圈后,張曙光就被眼前的一切給震撼了。
東方錦的房間不僅裝修的非常上檔次,而且非常的寬大,足足有二百多平方米!光客廳就有八十多平方米的樣子,西式風格的裝修,全部從國外進口的高檔家具,意大利真皮沙發(fā),紅木地板,一套銀灰色的家庭影院幾乎鋪滿了客廳正面的墻壁,與對面那副巨大的山水畫遙相呼應(yīng),整個客廳給人的印象就是富麗堂皇,猶如置身于皇宮中一般。
窗外,一灣湖水盡收眼底,波濤滾滾的益河在這里轉(zhuǎn)了一個彎,正好把錦繡城抱在里面,俯視下去,小區(qū)內(nèi)的網(wǎng)球會所,游泳池等設(shè)施盡收眼底,草坪碧綠,噴泉淙淙,碧波蕩漾的益河上,不時有一兩艘游船乘風破浪而去,湖對岸高樓大廈鱗次櫛比,燈光如同繁星般璀璨,美不勝收的城市夜景也只有這種高檔豪宅里才能看到。
張曙光心里禁不住再次發(fā)出感嘆:有錢真會享受!
就在張曙光四下里打量房間,并在心里感嘆不已的時候,東方錦彎腰打開鞋柜,給張曙光拿拖鞋。
東方錦穿的是**修身蓬蓬裙,更為要命的是領(lǐng)口是淺v字形,正常情況下,不會泄露春光,不過當她彎腰低身幫魏一鳴拿拖鞋時,便是另一番情景了,當那一片耀的雪白從眼前閃過時,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忍不住要偷瞄一眼的。
尤其向上翹起的渾圓豐腴的屁股正好對著張曙光,謀殺著張曙光的眼睛,讓張曙光感到心里一陣沖動,心頭一熱,隨之想起日本動作片中的情節(jié),帥哥送美女回家,趁美女彎腰換鞋的空,伸出手摸美女的屁股,繼而掀起美女的裙子,從后邊進入美女的身體。
想起日本動作片中的情節(jié),一股莫名的欲望隨之從張曙光丹田處升起,迅速彌漫全身,那一刻,他真想伸出手,在東方錦渾圓性感的屁*股上摸上兩把,繼而掀起裙擺,從后邊進入東方錦的身體。
而且他隱隱約約有種預(yù)感,他這樣做,東方錦絕對不會拒絕。
就在張曙光心生歹念,思緒起伏的時候,東方錦從鞋柜里拿出一雙女式拖鞋,道:“不好意思,我這里只有女式拖鞋,你就將就穿一會吧。”
張曙光這才打斷思緒,抑制住內(nèi)體涌動的原始欲流,從東方錦手中接過拖鞋。
然而,鞋太小了,雖然勉強穿在腳上,但后腳跟還在外面露著,顯得非?;?。
東方錦看了之后,忍不住撲哧一笑,道:“你干脆光著腳,我這里地板很干凈的。”
聽東方錦這么說,張曙光就脫下拖鞋,光著腳攙著東方錦走進房中,走到沙發(fā)旁,道:“錦姐,你坐著休息一會,我給你倒點水去?!边呎f邊轉(zhuǎn)身走到飲水機旁,拿起飲水機旁邊茶柜上的玻璃杯,給東方錦倒了一杯水。
張曙光此舉,很是討東方錦的歡心,她接過張曙光遞過來的水杯,指著身旁的沙發(fā)沖張曙光道:“你也坐吧,張弟?!?br/>
張曙光這才坐在沙發(fā)上。
張曙光剛這邊坐下,東方錦那邊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見東方錦站了起來,張曙光也跟著站了起來,并快步走到東方錦的身邊,一臉關(guān)切道:“錦姐,去哪,要不要我扶你?”
東方錦臉一紅,道:“不用,我去洗手間?!?br/>
是啊,人家去洗手間,你跟著過去干什么?
張曙光不無尷尬地坐回到沙發(fā)上。
東方錦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洗手間,時間不大,洗手間里傳來陣陣窸窸窣窣的水流聲,如泉水擊石般動聽悅耳。
聽到那動聽悅耳的水流聲,張曙光心里禁不住一熱,心中經(jīng)不住再次升起一縷莫名的沖動……
從洗手間出來之后,東方錦并沒有立即回到張曙光身邊,而且轉(zhuǎn)身走進了客廳旁邊的臥室中。
五分鐘后,東方錦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從臥室出來后,東方錦換了身色澤淡雅的絲綢睡衣,一頭秀發(fā)隨意披散在肩頭,睡衣的領(lǐng)口開得不是很高,白皙光潔的玉臂和修長細膩脖頸都露在外邊,豐滿的胸部和一小截幽深誘人的深溝也都隱隱約約露在外邊,還有裙擺下邊那雙結(jié)實的、極具線條美的小腿,好像一片美麗的彩云在這間寬大、豪華的房間里浮動。
張曙光不由看癡了,心里隨之升起一縷如醉如癡的感覺,一雙眼睛眨都眨地瞅著東方錦。
見張曙光癡癡地看著自己,東方錦臉上一紅,嗔道:“看什么呢?”
張曙光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急忙把臉轉(zhuǎn)到一邊,不經(jīng)意間,他看到了放在茶幾上的紅花油,為了掩飾自己心中的慌亂,他連忙指著茶幾上的藥瓶道:“對了,錦姐,醫(yī)生剛才交代你,回家后抓緊時間涂藥,你該涂藥了。”
東方錦這才想起醫(yī)生的囑托,伸手從茶幾上拿起藥瓶,道:“你看我這腦子,要不是張弟你提醒,我還真忘記了。”
東方錦邊說邊坐在沙發(fā),抬起受傷的右腳,放在沙發(fā)的扶手上,隨手取過一團棉簽,沾上藥水,開始在受傷處涂抹,卻因為上身佝僂著,尤為不方便。
張曙光快步走上前,道:“錦姐,你這樣不方便,還是我來給你涂吧?!边呎f邊伸手從東方錦手中奪過藥瓶,單膝跪在東方錦腳前,伸手取過一個棉簽,沾上藥水,小心翼翼地放在東方錦受傷的腳踝上輕輕涂抹。
“啊……”
突然,東方錦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