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她們離開,韓良也是不再停留,快步走出了關(guān)雀鎮(zhèn)后,便發(fā)動達(dá)摩縱,朝北向山林奔去。
十里距離對于韓良來說,只需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即可到達(dá),或許是附近一帶靈氣濃郁的原因,導(dǎo)致他一路上來遇上不少豺狼虎豹,那些野獸原本把他當(dāng)作獵物一般,想要靠近獵捕他,韓良對此只是一笑而過,發(fā)動達(dá)摩縱,一步之下,半百距離驟然而過,嚇得那些野獸慌亂而逃。
十里過后,穿出一片參天濃林,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峰便驟然直立在眼前,千峰競秀,霧繞云纏,抬頭一望,望不見頂,山風(fēng)肆虐間,不時傳來鳥獸啼鳴的聲音,進(jìn)山之后,一條輾轉(zhuǎn)扭曲的石階山道,自峰頂蜿蜒而下,一望之下,不見盡頭。
“移動入定正好冷卻完畢,開啟之后就不怕法力消耗了,為了保險起見,前半段就用達(dá)摩縱吧,后半段只能靠步行走上去了?!?br/>
韓良望著腳下輾轉(zhuǎn)蜿蜒的石道,沉吟少許,很快有了主意,想畢,消耗100點法力開啟‘移動入定’,旋即身形一動,發(fā)動達(dá)摩縱直奔而上!
幾個時辰過去,韓良終于登上了半山腰,當(dāng)前法力值也已經(jīng)見底,身體狀態(tài)隨之變得有些疲累,看到山道旁邊有座小亭,這才想著稍坐一會休息一下,趁隙進(jìn)入系統(tǒng)查看了下當(dāng)前可分配經(jīng)驗:1165點,心頭不由得有些欣慰。
恢復(fù)了下狀態(tài)后,韓良便不多停留,重新登上石階,一步一個腳印地爬了上去。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不知不覺中,韓良已經(jīng)爬了整整兩天一夜的時間,可是山路恍如沒有盡頭,怎么走都走不完,韓良身心疲憊不堪,四肢漸漸地僵硬,步子也是變得越來越重起來,不過他卻依然沒有要動用達(dá)摩縱的想法,他不想把自己的秘密暴露出來,只能繼續(xù)堅持徒步攀登。
第三天清晨,韓良實在是堅持不住,雙腳重如巨石,想抬都抬不起來,只能停下了腳步,若不是因為法力值飽滿,減弱了不少負(fù)面狀態(tài),恐怕他早就堅持不住了,抬頭望著眼前的蜿蜒石階,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猶豫。
“要不要花10點經(jīng)驗兌換出1瓶小靈藥,消除現(xiàn)在的疲憊……”韓良對自己說,心頭猶豫不定,他很想靠自己之力登上去,但是現(xiàn)實是殘酷的,光憑雙腳,他真的走不上。
正在韓良沉吟之際,身后遠(yuǎn)方天際忽然一道青虹劍光洞穿云層,朝著天繡宮所在峰頂激shè而來。
青sè劍光之上,一道身影在燎掠的狂風(fēng)中時隱時現(xiàn),雙眼淡漠地從越秀山上一掃而過之時,不經(jīng)意地注意到停在蜿蜒山道上的渺小背影,目中莫名地閃過一絲驚疑,意念一動之下,劍風(fēng)疾轉(zhuǎn),從空頂飛shè而下。
身后突然吹起陣陣勁風(fēng),讓得韓良猛地后背一涼,急忙回頭望去,只見頭頂上空突然出現(xiàn)了一名年若古稀的青袍老者,飄然落了下來,輕輕地停立在了石階之上。
韓良一臉驚訝,對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qiáng)橫氣息,讓得他一下子有些喘不過氣來,小心地看了老者一眼,也不敢說話,心情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慌張無措,不知如何是好,僵硬的雙腿不自覺地抖動起來,一副十分緊張的樣子。
“你是徒步登上來的?”老者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淡漠的目光中隱隱地帶著一絲感慨。
韓良心頭一緊,愣了一下后點頭應(yīng)了一聲。
老者似有動容,凝重地看了韓良一眼,而后雙目微微一怔,一道jīng芒從眼中閃過,面sè隨之浮現(xiàn)出一絲失望,搖頭感嘆道:“果然,自古毅靈兩難全,天道無情豈會改,有這般毅力者,靈根必偽,無緣,實在無緣啊。”
見對方?jīng)]有表現(xiàn)出任何惡意,韓良心頭不禁稍松了一口氣。
老者輕嘆一聲,目光漸漸地恢復(fù)冷淡,問道:“你登山可是要去天繡宮?去那里做什么?”
韓良不敢怠慢,頓了一下后如實地應(yīng)道:“小子受高人所托,送信到天繡宮?!?br/>
老者注視著韓良的雙眼,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說謊的神sè,遲疑了一下后略點了下頭,淡淡地道:“既然你有緣遇上老夫,那老夫便順路帶你一程吧,山不知高則無盡,你能爬到這里,已經(jīng)是極為不錯了?!闭f完,也不顧韓良同不同意,一卷衣袖,便帶上韓良化作一道青虹朝著山頂直shè而上。
韓良臉sè駭然,卻是心中的驚駭尚未褪去,身子已經(jīng)是飄然落到了峰頂山門之外。
老者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你就在這先等一下吧,待老夫事情處理好了,你再進(jìn)去?!?br/>
韓良雖然感到莫名其妙,不過卻不敢不從,表情訕訕地點了點頭。
老者也不多搭理,收回目光后大袖一甩,一把青光小劍霎時從袖中激shè而出,青光暴漲,飛速放大到一丈有余,身形一動,飛身而起,傲立劍端,巨劍頓時激活,化作一道青虹,直shè天繡宮!
“呼~”見老者已經(jīng)離開,韓良這才大松一口氣,沉吟少許,旋即盤坐而下,原地休息起來。
正在他準(zhǔn)備閉目養(yǎng)神之際,前方天繡宮上空,響起老者滔天的咆哮。
“交出殺我徒兒之人,否則,休怪本道踏平天繡宮!”
聲音入耳,韓良瞬即周身一怔,心底如同掀起了驚濤駭浪,狂跳不止,心中不由得失聲驚呼:“我去,他該不會就是……”
老者的聲音,在天繡宮頂上天空傳蕩而開,音波滾動之下,四周空氣霎時有如巨浪翻騰,滾滾襲來!
天繡宮護(hù)宮大陣恍如有靈,瞬間激活,霎時流光涌動,不過卻是對這音波起不到任何阻擋作用,強(qiáng)橫無匹的音浪穿屏而入,朝著四面八方波動開來。
音浪之下,天繡宮的弟子均是身形震動,搖擺不定,臉sè不一而同地變得蒼白駭然,急忙盤膝而坐,穩(wěn)住心神,駐守山門的兩名值rì弟子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壓力,心神重創(chuàng),一把跪在了地上。
余音滾滾,由于韓良身在山門,這才沒有受到太大的波及。
“自殺了那人之后,我便一直往天繡宮趕,難不成……”韓良驚中帶喜,不敢置信,暗暗猜想起來。
音波消散,天繡宮護(hù)宮大陣外,一道青sè劍光驟然而止,光芒潰散,青袍老者傲立劍端,眸淀寒芒,當(dāng)空俯瞰,目光一掃而過,嘴角隨之掛起一絲冷笑。
與此同時,天繡宮之內(nèi),五道長虹從五個方向激shè而出,虹光消散后,隨之顯露出嬌媚不一的身形,與那青袍老者懸空對立。
為首的紅裙美婦臉sè冷峻,她身為大師姐,當(dāng)仁不讓地挺身而出,周身氣息毫無保留的散發(fā)出來,冷聲道:“長青老道,你莫是以為我們天繡宮好欺負(fù)不成!”
站在她旁邊包括那名冷姓美婦在內(nèi)的四位,也是不一而同地效仿,展露出自身的修為境界。
“看你們這架勢,難道是想跟本道較量一番不成!”長青道人冷笑一聲,目中寒芒閃動,大袖一卷,一股氣浪徒然升騰,爆滾而開。
“結(jié)丹大成?”氣浪刮身,萬姿美婦瞬即臉sè一白,站在她身旁兩側(cè)的其他四名美婦也是表情大變。
冷姓美婦面sè有些難看,這里修為最高的萬姿大師姐也不過堪堪結(jié)丹中期,一旦動起手來,即便五人聯(lián)手恐怕也討不到什么好處。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大師姐,要不要通知宮主?”
“笑話,區(qū)區(qū)一名青玄門長老,就要宮主出面,傳出去豈不成為他人笑柄?!比f姿一口否決,目光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冷姓美婦在萬姿一瞪之下,頓時沉默了下去,不敢再多話,只是jǐng惕地看著前方的長青道人。
長青道人目光一掃,冷笑幾聲,大義凜然地說道:“本道身為青玄門長老,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你們只要乖乖把殺我徒兒的人交出來,本道絕不為難!”揮手一甩,身上強(qiáng)橫的氣息瞬即收斂。
萬姿熏眉一皺,礙于對方修為高過自己,不由得語氣變緩,疑惑地問道:“道長所言何意,妾身不甚明白?”
長青道長面sè一冷,不過為免把事情鬧大,他也只能先忍一度,旋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字不漏地講了一遍。
萬姿等人聽完對方所言,均是你看我我看你,擺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樣。
“這次招收新弟子之事,是冷師妹負(fù)責(zé)的吧,冷師妹,會不會是你門下的弟子所為?”身著淡黃sè花裙的美婦想了想,而后對著冷姓美婦道。
眾人聞言均是面sè一變,不一而同向后者,投過去詢問的目光。
冷姓美婦一臉苦笑,急忙開口辯解:“是,這次招收弟子是我負(fù)責(zé)的沒錯,但是鐘師姐,我門下弟子你也是知道的,就靈兒和周曉這兩個丫頭能帶的出門,她們兩個不過才凝氣七層而已,照長青道長所說,他那徒弟都凝氣八成圓滿了,我那兩個徒兒怎么可能殺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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