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明對準(zhǔn)所有撲來的純陽冰甲蟲開槍了,頃刻間道道激光如網(wǎng)一般掃出,無數(shù)臭蟲被切割開來,死傷大片。
“雖然李風(fēng)云那個家伙很討厭,但是不得不說研究的一些東西還是挺好用的。”
這樣強大殺傷力的兵器,真不知道寧明是如何得到的,李風(fēng)云肯定是不會給他的,那就可能是偷的了。
就像寒骨小蛇一樣。
想到寒骨小蛇,林霜華有些鄒眉了,其實剛才寧明在說了他們被人設(shè)了陷阱之后,心中就一直不定,怎么會有人提前出現(xiàn)在他們前面,還為他們設(shè)好了陷阱,能夠擁有這樣大神通的人,不會超過那幾個人!
此時,看著寒骨小蛇,自然的想到了一個人。
李風(fēng)云!
“先生,寒骨小蛇它……”林霜華還未說完,便聽到上面的雪層上有人活動的聲音,顯然有人到了。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寧明道,“之前為我們設(shè)下陷阱的便是李風(fēng)云了,而他之所以能在我們前面,也是因為有寒骨小蛇的緣故?!?br/>
林霜華等人一怔,寧明知道?
知道你還帶著?
“第一,寒骨小蛇對我們很重要,”寧明解釋道,看著地上無數(shù)被殺死的冰甲蟲,有的還有些許活動,有的已經(jīng)燒焦,“明知李風(fēng)云在其上做了手腳,我還是要搶來,第二,純陽雪山之行,還需要李風(fēng)云的幫助,所以,引他前來乃是必須!”
林霜華現(xiàn)在才明白了,為何像李風(fēng)云那樣的人,會在寧明搶了他的寒骨小蛇后,竟然沒有上門討要。
雪層之上。
李風(fēng)云輕踩雪層,隨意的看了一眼下面,“劉老,這次真的恐怕要麻煩你了?!?br/>
李風(fēng)云身邊站著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老人,盡管發(fā)須皆白,但是腰板卻是挺的很直,如此冰寒雪山之中,卻也僅是身穿一件單薄的古舊道袍,手中拿著一個仙人指路的布幡,看上去很有年頭了,不知道是不是古董,站在雪層上,看了看四周,“風(fēng)云啊,你為何一定要針對那個寧明呢?”
李風(fēng)云一笑,“這個問題很多人問過我,卻從未有一人得到答案,劉老號稱神機妙算,不如算上一算,如何。”
劉老輕笑,“好,好,你不讓問,我便不問便是了,”抬頭看了一眼雪山,手指連動,最后卻是面色一變,隨即一笑,“這難道是命?”
并沒有向李風(fēng)云解釋什么,只是指向半山腰,“那里還有一條路,雖是捷徑,但卻辛苦幾分。”
李風(fēng)云輕笑,“我兵主何懼辛苦?!?br/>
劉老心頭一嘆,沒有說話。
畏死似乎作用于所有生靈,純陽冰甲蟲在與寧明他們僵持了片刻后,還是退走了,六九也收集了足夠的冰甲,寒骨小蛇也吞食了足夠的純陽,明顯比之前長大了不少。
寒骨小蛇不知道是真的通人性,還是別有目的,自從跟在寧明身邊后,就相當(dāng)溫順,纏在寧明手臂上,不逃不走,此時吃飽之后,竟然還主動回來。
林霜華站出,伸出了手臂,既然知道寒骨是李風(fēng)云故意安插在寧明身邊的,那就不能再讓它繼續(xù)待在寧明身上了,實在太過危險了。
可是,寒骨小蛇卻是不理林霜華,徑直向著寧明爬去。
寧明輕笑,“無妨,我能應(yīng)付?!?br/>
“先生還是要小心??!”林霜華還是不放心。
寒骨小蛇纏在寧明手臂上,溫順的如一只貓,輕輕閉眼一動不動。
“走吧?!睂幟鳟?dāng)先走去,林霜華幾人緊緊跟隨。
待他們離開不久,剛才所站之地,轟隆一聲,厚重雪層塌落下來,將洞口死死封住。
寧明說這條通道乃是當(dāng)年地下暗河沖刷而成,看這寬大程度,遙想當(dāng)年地下暗河該是何等龐大,四周依然是光華的冰壁,幾乎沒有裸露的巖石和山體,全部被厚厚的冰層覆蓋,有著冰筍和冰柱交錯其中,空蕩的空間中,只有寧明他們幾人的腳步聲回蕩。
有些可怕。
“那些小雪人去哪了?”周靜一路走來,看著四周,除了冰便是雪,似乎除了寒冷外,就沒有什么危險。
“他們就是一群沒有思考能力的單細胞生物,不用在意他們?!睂幟鞯溃切┬⊙┤俗钕矚g做的事情就是偷搶些東西為樂,并無多少攻擊力,而且他們本身也沒有什么用處,所以,不足為懼,也不必在意。
長明燈在前,柔和的光照亮前方,除了周靜外,對其他人來說,黑暗并不算什么,周靜哪里見過如此場景,想著此時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深入山腹之中,不由心中有了幾分膽怯。
嫣紅在前引路,突然駐步,看向前方一塊寒冰,“有東西?!?br/>
林霜華上前,盡管寒冷限制了他的身體一些能力,但卻還不至于行動殘廢,看了一眼也是鄒眉,“好似是魚鱗?”
六九聽到是魚鱗,好奇之下也上前觀看,兩米大的寒冰之中,有著一塊深紅色的巨大鱗片,完好無損,足有芭蕉葉一般大小,邊緣有著美麗花紋,其上甚至還有著淡淡的光澤不知是反射的長明燈光,還是自身如熒光一般,看不出到底是何物。
縱然是林霜華也沒看出名堂,六九上前觀看也看不出是什么,周靜亦是好奇,上前看之,驚疑片刻后不確定道,“這怎么那么像橫公魚的魚鱗?”
橫公魚?!
林霜華一驚,不敢置信看向周靜,“你說的可是橫公魚?人間山海經(jīng)中記載的那個橫公魚?”
“是,”周靜點頭,對山海經(jīng),她雖然不熟,但是卻也曾經(jīng)看過幾天,還不至于不知山海經(jīng)為何物,“曾經(jīng),哥哥抓到了一條,為我熬湯治病,所以,對這魚鱗我有些印象,但是這么大的魚鱗,我就有點不確定是不是了。”
周靜的話,讓林霜華三人當(dāng)即驚駭,朱雀,曾經(jīng),抓到了一條?!還熬湯了?
若不是知道周靜老實,一定以為周靜在說夢話。
“橫公魚,生于石湖,此湖恒冰,長七八尺,形如鯉而赤,晝在水中,夜化為人,刺之不入,煮之不死,以烏梅二枚煮之則死,食之可去邪病,”林霜華驚道,“你確定朱雀當(dāng)初抓到的是橫公魚?”
林霜華還是不敢相信朱雀抓到的是橫公魚,畢竟像這樣的異獸真的不見了,甚至只是一個神話傳說也說不定呢,說不定朱雀就是抓了一條大紅魚給周靜補身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