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卓虞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聽到尉遲靳的話,司徒衾恍然大悟,怪不得墨白想要帶走卓虞,原來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讓卓虞成為自己向上爬的棋子,若是卓虞就這么被墨白利用,那大皇子必然會對卓虞下手。
“暫時還沒有危險,畢竟墨白需要卓虞,所以我們還是有些時間?!蔽具t靳喃喃道。
卓思宜在宮中算著尉遲靳他們的時間,細細算來他們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日,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居然到現(xiàn)在他們都沒有再過來同自己談判,難道就打算去白白送死了?
“他們是不會回來的,更不可能答應(yīng)你的條件?!眴逃苍谝慌哉f道,以他對尉遲靳的了解,定然是寧愿去死,也不愿意被人威脅。
卓思宜聽后并未多言,她的心里其實已經(jīng)開始動搖了,若是尉遲靳就這么死了,自己不旦沒有得到任何的好處,還讓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男人永遠離開了自己,卓思宜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發(fā)生。
“喬御安,命人備好車馬,我們該上路了?!弊克家苏f道。
喬御安聽到卓思宜的話,一時之間沒有明白她的意思。不過看她有些愁眉不展的模樣,怕是也在擔心自己方才說的話會成真,因此也想做出些什么行動了。
“去找尉遲靳他們?”喬御安好奇地問道。
“不然呢?莫非還要去找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卓虞?”卓思宜說。喬御安最是聽不得卓虞的名字,不是因為別的深仇大恨,不過是自己一直對卓虞的愧疚,卓虞已經(jīng)成了自己心里的白月光,誰都玷污不得。
聽到卓思宜的嘲諷,喬御安的眉頭微微皺起,神色頗為不悅。卓思宜看到喬御安因為自己說了一句卓虞便就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心里更是不痛快,便接著說:“眼下卓虞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待著,連本宮的人都不知道,怕是早就不在人世了罷。”
卓思宜雖說是在故意氣喬御安,可她說的也算是實話。自己派去那么多人找尋卓虞的下落,可至今都毫無音訊。也沒聽說尉遲靳的身旁有卓虞的消息,只有死人才會沒有任何的蹤跡可尋。
喬御安聽后心中更加惱火,他不相信卓虞真的出事了,雖說現(xiàn)在一點關(guān)于她的消息也沒有?;蛟S,或許卓虞已經(jīng)穿越回去了?喬御安有些天真地想。
“公主若是沒有別的吩咐,那臣就吩咐下去立馬啟程?!眴逃驳皖^說道。
“喬御安,你倒是能忍?!弊克家苏f道,她就是喜歡看到喬御安滿腔怒火但是又不敢說出什么的模樣。卓思宜從座位上站起來,慢慢走到喬御安的跟前。喬御安差點就有種卓思宜要親上來的錯覺,這種情況喬御安以前從未遇到過,此時便普通木頭般一動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卓思宜精致的面容。
卓思宜在差點親上喬御安的那一刻,突然俯身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我要怎么做,才能讓你對我死心塌地?”
喬御安此時已經(jīng)感覺自己的后背已經(jīng)微微冒汗了,他已經(jīng)能夠聞到卓思宜身上散發(fā)的香味,甚至已經(jīng)緊張到不敢正常呼吸。
卓思宜此時抬起頭呼吸湊近距離看著喬御安,然后便把身子移了回去,捂著嘴笑了起來。
“你……你為何要笑我!”喬御安這才反應(yīng)過來方才不過是卓思宜故意旁自己誤會罷了,頓時覺得十分尷尬,對方不過是想要同自己說話,結(jié)果自己卻想成了別的意思。
“本宮問你,方才你在想什么?”卓思宜明明知道喬御安是以為自己要親過去了,但是依然還是要去問,她就是想要看到喬御安這惱羞成怒的模樣。
“公主,臣先告退?!眴逃矟M臉通紅地說道,說罷便匆匆離去。卓思宜看著喬御安離去的身影,心里更是有種想要捉弄他的沖動。
喬御安方才唄卓思宜那么撩撥了幾下,自己心里便覺得有些慌亂。自己從未如此有過這樣的感覺。方才卓思宜靠近自己的那一刻,居然沒有想著躲開,甚至心里有那么一絲想要她親上來。
喬御安越想越亂,便使勁搖了搖腦袋,想必方才卓思宜的那些曖昧的動作,讓他有些慌亂。眼下既然卓思宜打算前去主動找尉遲靳那么,就意味著他們還有一線生機。
喬御安交代下去夠,卓思宜便立馬出發(fā)。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就打算低調(diào)出宮,不對外說自己的行程。卓思宜這次將喬御安和小福子也帶走了。小福子十分疑惑,本來不知道卓思宜這次究竟想去做什么,具體要做什么任務(wù),便老實去了。
卓思宜這次回帶上小福子,無非是因為司徒衾罷了,那一日她才朝堂上看的出來司徒衾?小福子還是有那么一絲不一樣的感情。想必司徒衾被自己如此重視的一個人所背叛,定然是十分痛苦。那么這一次自己去見尉遲靳他們,定然是要他們二人好好見面敘敘舊,看看會發(fā)生什么有意思的事。
尉遲靳這幾日便一直在這里調(diào)理身子,雖說自己是保住了性命,可毒素并未完全清除。尉遲靳和司徒衾每一日都有將近一個時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撕扯的痛苦。若不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太虛弱,尉遲靳早就離開去尋卓虞去了。
連澄本來打算孤身一人去尋卓虞,但是被尉遲靳給攔住了。
“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卓虞遭遇危險嗎?萬一她出什么意外,怎么辦?”連澄有些激動地說,他知道如果尉遲靳但凡身體能恢復一點,他也肯定會奮不顧身地去尋卓虞。
“你現(xiàn)在去已然是無用,況且還可能害了卓虞?!蔽具t靳說道。
“什么意思?為何我會害了她?”連澄不解地問道。
“大皇子是知道你的身份,你們二人也是在曾經(jīng)的宴會上見過一面。若是被大皇子發(fā)現(xiàn)卓虞時我們吳國的人,怕是會借機給墨白扣上叛國通敵的帽子,如此一來卓虞更是救不出來了?!彼就紧涝谝慌哉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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