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盼煙分手的第五天。
王歌覺得煙寶的氣應(yīng)該消的差不多了。
可以去試著做點什么了。
于是,這天早上,王歌天不亮就從床上爬起來。
連陳言希做的早餐都不吃了,直奔學校。
顧盼煙有早起晨跑的習慣,所以王歌早早的就來到操場,守株待兔。
果然,來到操場等了沒幾分鐘,就看到遠處一道靚麗的身影緩緩走來。
這個時間點操場上沒有別人,就王歌一個人,非常顯眼,顧盼煙剛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這家伙。
看到王歌的一瞬間,她毫不猶豫,轉(zhuǎn)頭就走。
這讓剛露出笑容準備上前打招呼的王歌僵住了。
“哎,不是,煙寶,你別走啊?!?br/>
他急忙追上去,“你不晨跑了?”
“看到了臟東西,沒心情了?!?br/>
顧盼煙邊走邊面無表情地說道。
王歌:“……”
“別用‘東西’來形容我啊。”
他跟上顧盼煙的腳本,不滿道。
顧盼煙:“你知道自己臟就好。”
王歌:?
好好好,還是那個熟悉的煙寶。
“離我遠點,再跟著我就送你進醫(yī)院躺幾天?!?br/>
顧盼煙冷冷道。
“哦?!?br/>
王歌老老實實停下了腳步,乖巧道,“煙寶再見。”
顧盼煙有些詫異地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家伙今天居然這么好說話。
這樣最好,她也沒有過多在意,自顧自地離開了。
“不著急,慢慢來?!?br/>
王歌慢悠悠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回希希家吃早餐去。
接下來的日子,顧盼煙發(fā)現(xiàn)不管自己到哪都能看到王歌。
早上晨跑能看到他,去教室的途中能看到他,去食堂吃飯還能看到他。
顧盼煙都懷疑這貨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裝監(jiān)控了,怎么自己去哪他都知道?
后來想了想,又覺得正常,畢竟在一起這么長時間,她有什么習慣、平時會去哪里,王歌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過這家伙就只是在她面前露個臉,打個招呼,也不會糾纏她什么的,顧盼煙也就假裝沒看到他,當他不存在。
就這樣過了幾天,王歌終于不再滿足于只是露個臉了。
這天周末,顧盼煙去圖書館為考研做準備。
剛看了不到半小時的書,她對面就坐下了一個人。
“咳,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問你是一個人嗎?”
顧盼煙頭都不抬,“半個?!?br/>
“半個……?”
對面的人愣了一下,不過他反應(yīng)很快,立刻接話道,“我知道你為什么是半個?!?br/>
“為什么?”
他一臉認真,“因為你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是我。”
“……”
顧盼煙嫌棄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越來越油膩了?!?br/>
“有嗎?沒有吧?”
王歌理直氣壯道,“我說的是事實啊?!?br/>
顧盼煙懶得理他。
“咳咳?!?br/>
王歌清了清嗓子,用低沉且性感的聲音道,“這位美麗的小姐,待會有空可以賞臉一起吃個飯嗎?”
“……別夾了,惡心?!?br/>
王歌:“……”
“我不會跟伱吃飯的,你也別來煩我了?!?br/>
顧盼煙看都不看他,“咱倆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王歌?!?br/>
“好吧好吧,結(jié)束了結(jié)束了——這樣類似的話這幾天你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
王歌攤了攤手,“剛開始我聽到還挺難過的,甚至差點發(fā)病,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要免疫了,你的精神攻擊已經(jīng)對我無效了煙寶。”
顧盼煙不理他,自顧自地看書做記錄。
“我知道我沒資格要求你原諒我,我也知道離開我這個總是惹你難過的渣男對你來說很大概率是件好事,但是,煙寶,你是知道我的,我向來都是個卑劣的人?!?br/>
王歌搖搖頭,“所以,在你愿意和我復合之前,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放棄的?!?br/>
說完,他便從座位上站起來,離開了圖書館。
顧盼煙低頭看著書,沒什么反應(yīng),好像什么都沒聽到一樣。
但仔細觀察便能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雖然放在書本上,但眼神根本沒有聚焦。
直到王歌離開很久之后,她才回過神來。
“是件好事么?”
她想了想,“或許吧。”
旋即搖了搖頭,將這些事情拋到腦后,專心備戰(zhàn)考研。
……
“唉。”
回到寢室,王歌忍不住嘆了口氣。
雖然他嘴上說著什么,精神攻擊已經(jīng)免疫了,但那只是嘴硬罷了。
實際上還是會難過的。
他搖了搖頭,自嘲地想著,這也是自己活該。
“怎么了王哥,這好幾天夜不歸寢,一回來就愁眉苦臉的,什么情況?”
室友張永文注意到王歌的異樣,隨口問道。
“分手了唄?!?br/>
“哈?”
張永文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瞪大眼睛,“分手了?什么時候?”
“前兩天?!?br/>
“那你這幾天晚上沒回寢室,是干嘛去了?”
張永文猜測,“喝酒買醉去了?”
“呃……算是吧?!?br/>
王歌隨口糊弄道。
“那你和煙姐是為什么分手???”
張永文又好奇的問。
“因為一些,呃,無法調(diào)和的矛盾吧?!?br/>
王歌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樣啊……”
張永文撓了撓頭,安慰道,“沒事王哥,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嘛,咱長得帥,脾氣又好,還有錢,憑咱這條件,什么樣的找不著啊。”
“我不想找別的,我就喜歡她。”王歌固執(zhí)道。
“別戀愛腦啊王哥,天涯何處無芳草啊。”張永文說。
“……哎呀,情況很復雜,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br/>
王歌擺擺手,“反正現(xiàn)在就是,我很愛她,我想和她復合”
“那你就去啊?!?br/>
張永文說。
“她不同意啊。”
王歌說。
“那怎么辦?”
張永文問。
“我不知道啊。”
王歌說。
倆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會,張永文忍不住問:“你就沒有什么計劃嗎,王哥?”
“計劃倒是有,但用處不大。”
王歌再次嘆氣,“她太了解我了,我有什么計劃有什么目的,她都猜得到,很難起到什么作用,目前只能慢慢磨?!?br/>
“慢慢磨那你要磨到什么時候去……”
“那也沒辦法?!?br/>
王歌攤了攤手,“看運氣吧,說不定哪天就會發(fā)生個什么事情,成為我和她和好的契機呢?!?br/>
“算了吧王哥,你以為這是網(wǎng)絡(luò)呢,還契機,你還不如祈禱一下你能重生到十八歲,讓上天賜給你一個系統(tǒng)什么的呢?!?br/>
張永文擺了擺手,不屑道。
王歌:“……”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還真有一個系統(tǒng)。
雖然它什么用都沒有。
“等等,王哥。”
張永文本來正要重新躺下,忽然又從床上爬起來,雙眼放光,“你不是要一個契機嗎?”
王歌愣了一下,“啊,怎么了?”
“等契機到來不靠譜,咱們可以制造契機??!”
張永文眉飛色舞,“王哥,我有一計?!?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