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其精華,去其糟粕。這是他基因天賦的本能,手中那柄銀光流轉(zhuǎn)的匕首已經(jīng)是最精華的部分,林少看著眼前的局勢嘴角微微上揚,右手合攏匕首悄然融入林少的身體里化作diǎndiǎn銀光。
邪氣青年動了,一只巨大的右手朝著健壯男子襲來,健壯男子處變不驚嘶吼一聲抬手擋向邪氣青年,“咚!”兩只強化過后堅硬的不成樣子的手臂碰撞到一起,健壯男子的手上的巖石表皮有了diǎndiǎn裂痕,邪氣青年也是吃驚,感覺手臂微微有diǎn麻,這是他覺醒以來遇到的第一位覺醒者,兩人不分上下,這讓他有著著急。
健壯男子絲毫不在意,身形爆閃,一下子沖到邪氣青年的面前,一拳朝著面門打了過去,邪氣青年咬了咬牙抬手及時擋了住,再一后退拉開距離,此時的他背上不禁冒出冷汗,説到戰(zhàn)斗技巧他也只是半吊子,可以説他完全就是靠著本能在戰(zhàn)斗,和健壯男子老練身手相比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健壯男子窮追不舍仗著石化過后堅硬的體膚一路打壓邪氣青年,邪氣青年咬牙堅持,此時的他越來越落入下風,這讓他有些著急,而在他身后的男子更是著急,連他自己也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形退后了幾步,反觀健壯男子的隊伍士氣高漲,對眼前健壯男子不禁產(chǎn)生濃濃的畏懼。
健壯男子有著極其豐富的戰(zhàn)斗技巧,即使在壓著邪氣青年打也不敢多大意,畢竟那邪氣青年的覺醒能力也是蠻霸道的,只是他不懂得怎么用罷了,健壯男子再一拳打中邪氣青年的門面,一下子打得橫飛出去好幾米,健壯男子看著時機差不多了,連忙對后面的兩名隊友説道:“你們在等什么?還不快diǎn拿走。”“哦,好?!逼渲幸幻凶右脖容^機靈轉(zhuǎn)身去拿補給品,眼神中的諂媚絲毫不掩飾,而且完全無視了刀疤男子一眾的存在,他現(xiàn)在可是相當?shù)挠械讱狻?br/>
健壯男子嘴角微微上揚,有diǎn不屑得看著眼前倒地的邪氣青年,他可不認為眼前的邪氣青年是靠自己支撐過了懲戒部隊瘋狂地最后一天,他對眼前這個青年只有不屑,他思索著,思索著該不該殺了眼前這名青年以絕后患,而另一邊那名男子也是拿起補給包,掂量著有多重,林少眼神微瞇感覺時機成熟了,給身邊的人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了一下,就悄無聲息地沖了上去。
那名男子補給包還沒捂熱突然眼前一晃,入眼的是一名俊氣青年,暗道不好,剛想轉(zhuǎn)身逃跑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林少一記劈掌直接將男子打翻在地,繼而順勢一下子奪過補給包,然而健壯男子也不是一般人,馬上反應過來,但是他卻并沒有采取什么舉動,他明白可能自己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有可能驚動眼前青年。
“兄弟,出來混也要講個道理,是吧,今天也算是有緣交個朋友如何?”健壯男子一副草莽英雄氣質(zhì),讓人很容易生出好感,但越是這樣林少越是謹慎,林少眼神微瞇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男子,經(jīng)過一番戰(zhàn)斗之后男子不可能什么傷都沒有,身上的石化皮膚如同蛛絲一般裂開,雖然看著嚇人但其實并未影響太多,因為那只是表面的防御罷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就像是穿了一件緊身鎧甲,林少完全相信眼前的男子還有一戰(zhàn)之力。
此時的潘四和韓沐軒也在替林少著急,其實林少只要拿到補給包馬上就跑就行了,只是搞不懂林少為什么還要逗留原地?!靶值芤贿@樣吧,今天我胡毅就交你這個朋友了,補給包里的東西一人一半,如何?以后也好見面?!焙阋荒樞θ?,此時他的心可不像表面上那么從容,眼前這名青年肯定看到過自己的異常表現(xiàn),能依然如此只能説明一個問題眼前這名青年也是覺醒者,如果眼前這名青年也是邪氣青年那種貨色也就算了,但他發(fā)覺自己看不透他,從他的外表看不出來太多有用的線索。
“也不是不行,不過要答應我一個條件?!绷稚僮屑毸伎剂艘幌?,認真説道,“好好,你説,你説?!焙悴唤笙策^望,只要不是太刁鉆的要求他基本上都會接受,而在另一邊潘四和韓沐軒完全搞不懂林少在干嘛,明明可以全身而退的局面卻要鬧出這樣的事。
就在兩人談話的功夫,邪氣青年已經(jīng)恢復過來,起身想要逃離這里,“想跑?”林少露出冷酷的微笑,隨即手上凝結(jié)出一枚金屬飛鏢,往前擲了出去,而那飛鏢像是張了眼一般,直接刺入邪氣男子的胸膛,“?。 毙皻馇嗄昝嫔b獰,雙手死死抓住草地,連牙口都咬的梆硬了,他一向不是什么高節(jié)操的人,現(xiàn)在神色一下子變得卑微,不停地喊著;“大哥,我求求你,放過我!”林少看了一眼旁邊的那名女子,風中憔悴的她眼神依舊是那么空洞,這讓林少看著有些痛心,他不是喜歡那名少女,只是覺得她很像當初的陳初見,反正就是一種説不出來的味道。
邪氣男子看著林少的眼神停留在旁邊的少女身上,似乎懂了什么,連忙説道:“大哥,是不是看上她了?大哥我跟你説,那女的被我調(diào)教的可聽話了,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送給你,大哥只要你放了我,嘿嘿?!绷稚俾牭眯睦矬E然一冷,眼神中的殺意已經(jīng)不想掩飾了,一反之前陽光外表。林少陰沉地説道:“她被你調(diào)教地很乖嗎?”邪氣男子一看好像有戲連忙説道:“那是,你説一他不敢説二的?!逼鋵嵭睦锇蛋档爻爸S,你就玩著被我玩過的婊子吧。
“你知道嗎,你該死!”林少神色陡然變得凌厲,如果之前只是對那名少女有好感的話,現(xiàn)在的他對這名男子充滿了厭惡,那種粘稠的惡心讓他想要反胃。林少右手虛握,然而邪氣青年的身體中的金屬飛鏢突然已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扭曲一下,然而這一下直接將青年的心臟直接扎破,邪氣青年瞳孔驟然放大,嘴里似乎要喊出什么東西但又硬咽在口中,永遠説不出口。
林少瞥了一眼那名少女,讓他再次心痛的是那么少女似乎沒有了任何知覺了,面對邪氣青年的四竟然無動于衷,沒有瘋狂與發(fā)泄,只有如同死水一般的沉寂,難以想象這名少女的心靈到底受了多大的創(chuàng)傷,在她這個年齡承受本不該有的。
林少嘆了一聲説道:“我想帶走她?!薄爱斎粵]問題!”胡毅看著林少的眼神有些不自然,怎么看都應該不像是那種男人啊,不管了,想這么多干嘛!能要回一半的補給品就偷著樂吧。此時的潘四在心底都快罵死林少了,沒事整個姑娘回來干嘛,一看就像是被玩的遍體鱗傷的那種婊子,至于為了一個拖油瓶放棄一半的補給品嗎?
林少并沒有先去查看補給包,而是走到那名少女前,現(xiàn)在的他才真正近距離觀察清楚這名少女,青澀的外表,清秀的臉龐,修長的身材,只是她身上衣服破損很多,有diǎn遮不住上身,身上多處瘀傷,顯然是被虐待的不輕,林少默嘆一聲,將自己的外衣解下來輕輕披到她的身上。林少也沒説什么,像她這種情況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不能操之過急,林少伸出手輕輕拉住那名少女的手往回走。她的手很冰。
其實林少并沒有怎么厭惡胡毅,如果是他他肯定也不會對一個真正交心,他很理解胡毅的所作所為。揉了揉頭發(fā)整理了一下思緒,繼而看向手中的補給包。韓沐軒輕輕拍了一下潘四,朝著他打了一下手勢,示意他出去,“嗯?!迸怂囊瞕iǎn了diǎn頭,兩人齊齊走了出來。
林少偏頭看了他們一眼也沒有説什么,繼續(xù)看著手中的補給包,林少仔細翻看了一下上面只有一道烙印,林少疑惑,試著把腕表放到面前,結(jié)果腕表上面突然顯示出一個倒計時,林少微微一驚但也釋然應該是打開這個包裹的時間,此時林少不禁暗罵黑白坑爹,想要拆開這個補給包居然需要一分鐘,這讓他原本有個計劃瞬間破滅,也就是説你只有在一個絕對安全才能打開這個補給包。
打開補給包時,林少的腕表突然顯示加五的數(shù)字,林少面不改色這應該是積分加成,林少打開補給包,里面有著不少的壓縮餅干和礦泉水,甚至還有兩把槍,四發(fā)彈夾,不過林少更奇怪的是,眼前這個補給包是怎么裝下這么多東西的?好像里面的空間可以折疊一樣的,林少身上的背包早已交給陳初見了,林少思索著將這個補給包帶上應該能解決掉不少不必要的麻煩。
林少再仔細看了一下,這把普通的m4a1八十厘米左右,而林少看著眼前這個補給包遠遠不夠,林少不得不佩服制造這件補給包的人的智慧,里面共有十二包壓縮餅干,八瓶礦泉水,兩隊也均勻地分配了物品,不過考慮到林少還多出一個人,粗中有細的胡毅很是大方地再給了林少一包壓縮餅干。
兩隊分開,林少看了少女一眼又轉(zhuǎn)身對韓沐軒説:“韓沐軒,你去幫忙開導開導這個她,她不能再怎么下去了?!薄芭??!表n沐軒撩了撩發(fā)絲,淺淺一笑説道:“對了你怎么會想到就這個女孩啊?!表n沐軒看起來比林少大幾歲,完全可以叫那名十七八歲的少女為女孩,林少也不怎么意這些細枝末葉,只是意味深長地説:“如果你是那個女孩你會希望我救你嗎?”韓沐軒微微一愣,隨即撅起嘴嘟囔説道:“只不過換了一個有耐心的色狼而已。”説完也沒多做逗留轉(zhuǎn)身照顧那名少女去了。
林少松了一口氣,這也算積diǎn德吧,希望陳初見碰到這種情況會有人幫忙。呸!永遠都不要有這種情況才好。
少女在韓沐軒的各種説辭下空洞的眼神中恢復了一diǎn神采,也逐漸開始進食了,林少看向天空已經(jīng)臨近正午了,給個人都吃了一diǎn壓縮餅干暫緩一下饑餓感,他們的步伐還不能停下來,林少將槍交給韓沐軒,并讓她多多照顧一下那名少女。
又走了將近半個xiǎo時,四人又停了下來休整一下,林少不是觀察著韓沐軒兩人的情況,可喜的是少女的眼神感彩越來越濃,也不時和韓沐軒交流一下,而且對林少的眼神也不再閃躲,有時還微笑著朝著林少輕輕diǎn頭,林少也露出他最陽光的笑,他對眼前的這名女子有的是愛惜,更多的是不平。算了,林少搖了搖頭也不再想太多,林少希望自己不會改變,不被染成五顏六色。
就在四人要出發(fā)的時候突然一個呼救聲傳了過來,具備戰(zhàn)斗高素質(zhì)的三個人馬上察覺到了,林少輕輕皺眉對其他兩人説道”:“我去看看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們在這里呆著,萬一情況有變你們就先走,記住先保護她,我一定會找到你們的?!闭h罷,林少起身往從林中跑去,林少有diǎn迫切地想要找到陳初見,于是聽到什么風吹草動就會有些敏感,尤其是感覺到有人得地方就忍不住想去看看。
林少快步朝著聲源跑去,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是謹慎地潛行,林少透草叢一看感覺那個人的后背有些眼熟,那是一件校服,等等,他轉(zhuǎn)過頭了,那是?王杰!王杰就是邱云團隊僅剩下來的那一個,給他的印象就是很老實,肯吃苦,不做作,這是靠的林少直覺判斷還有靠陳初見的描述。
“王杰!是我,林少。”林少從草叢中站了出來連忙説道,“啊,林少,是你?”王杰開心地大笑,但臉隨即又陰沉了去下,連忙説道:“林少,華立他有危險了!敵人是一個覺醒者?!?br/>
林少臉色一變,眼睛微瞇,右拳虛握手臂上的銀光流轉(zhuǎn)不停,林少一反陽光男孩形象有如征戰(zhàn)勇者一般踏步向前,“告訴我,他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