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凱,我好想你,你怎么這么狠心啊’徐樂兒哽咽著道。
感受著自己已經(jīng)完全濕透的右肩,摟著這個身材高挑的美女,安迪也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哎就當(dāng)一會好心人吧,其實(shí)徐姐人還是不錯的。
想到這里心中有了決定,忽然眉開眼笑的道:‘樂兒,你看,我好容易回來一次,我現(xiàn)在都累了,別哭了,趕緊進(jìn)屋來,讓我嘗嘗你的菜吧。’
‘恩,我在哭一會,就一會,我怕一放手,你就變了。’徐樂兒怎么會不懂安迪的意思呢,這次只是抱這一小下,只是稍微感受一下死去老公的氣息。片刻之后,徐樂兒嘆了口氣,松開了安迪,自己轉(zhuǎn)身進(jìn)屋去了。
兩個人悶悶不樂的吃過了晚飯,安迪隨即提議去海邊走走,這里離海雖然不遠(yuǎn),但也不是走著能到的,于是隨著猛禽的一陣轟鳴,二人來到了離這里起碼半個多小時(shí)的海邊。
這里沒有沙灘,沒有景物,只有一道鐵,鐵下面是石頭砌成的斜斜的堤壩。安迪輕巧的打開了一側(cè)沒鎖的鐵。兩個人沐浴著太陽還沒有落盡的余暉中,漫步在斜斜的堤壩上,享受著周圍cháo濕的海風(fēng)?;禳S的海水在不停的拍打著二人的足面,兩個人也不去管已經(jīng)濕透的鞋子,只是無言的在漫步。
‘安迪,謝謝你,我好多了?!S久之后,徐樂兒打破了寧靜。
‘要我說啊,你還沒好,你還沒有走出來。’安迪頭枕著雙手慵懶懶的說道。
‘我真的好了,我想出國陪我的父母?!鞓穬阂廊黄届o的說道。
‘我覺得吧,如果要忘掉一個人,離開這個城市固然是最佳的辦法,但是卻不是面對本心的辦法,如果真的要忘掉,那么就從這刻開始,徹底的忘掉吧?!驳闲绷诵鞓穬阂粯?,對這個紅顏知己,安迪說不出是什么感覺,現(xiàn)在只是單純的想她能好受起來而已,如此狀態(tài)怎么能在找尋自己的幸福呢。
‘為什么,為什么要我忘掉他,嗚嗚,我真的忘不掉啊,嗚嗚嗚’徐樂兒沒有征兆的蹲在了地上,雙手抱著頭,放聲大哭。
安迪并沒有過去勸慰,此時(shí)讓這個女人哭出來反而好受些。
蹲在徐樂兒身邊靜靜的看著,安迪也很奇怪為什么女人就這么多眼淚,這些水從哪來的?老話說‘女人是水做的’,雖不知道這話是誰說的,但是如果這個人此時(shí)就在面前,那么安迪鐵定會邊踹邊道,你丫說的太有道理了!
哭了一會,徐樂兒其實(shí)已經(jīng)好受多了,但是明顯能感覺出旁邊的男人蹲在自己身旁進(jìn)行研究,可是這個時(shí)候如果站起來那多羞人?。靠墒沁@個死人怎么就不勸勸自己呢?難道要自己主動的站起來說一句我沒事了?那多沒個xìng啊!
可是左等右等,安迪就是不說話,最后惱羞成怒的徐樂兒也不管這么多了,忽的一下站了起來,沖著安迪咆哮道:‘你特么看夠了沒有?’
這一下把安迪雷的不輕,這老娘們怎么說翻臉就翻臉啊,前一刻還狂風(fēng)暴雨的哭,怎么這一刻就天崩地裂了?安迪的腦子有些跟不上進(jìn)度了。
‘那啥,這個,罵人干啥?我這不是好奇嘛?!驳线@個那個了半天,最后甩出一句好奇來。
本來徐樂兒心情就不好,這一聽頓時(shí)火躥腦門,拿起隨身的包就往安迪腦袋上砸了過去,邊砸邊道:‘我讓你好奇,我讓你好奇,好你妹的奇!’
看到安迪防守的很到位,覺得這樣打的不過癮,于是脫下高跟鞋,用鞋跟猛敲安迪的頭。
開始的時(shí)候安迪還防守的有模有樣,可是隨著對方武器升級,安迪就不淡定了,這東西敲在腦袋上太疼啊,雙手護(hù)不過來?。?br/>
怒從心頭起的安迪決心不在防守了,挺身撲了上去就把徐樂兒撲到在堤壩上,兩個高挑的身軀就在堤壩上滾來滾去,你呵我的癢,我敲你的頭。
敲著敲著,徐樂兒忽然就不敲了,先是瞪大了雙眼看著安迪,然后抱住安迪的脖子一口就親了上去,小舌頭沒命的往嘴里鉆。安迪也不呵癢了,也配合著張開了口。
兩個人就在堤壩上忘情的接吻,互相撫摸著對方,這一幕羞的在西方扒著偷看的夕陽再也忍受不住這種刺激了,刺溜一下就鉆了回去。隨著夕陽的開溜,天也完全黑了。無情的大??刹还苣銈z要親到啥時(shí)候,照樣一浪接著一浪的往上拍,誓死也要把這一對狗男女拍死在堤壩上。
不經(jīng)意間注意到天黑的二人這才松開了對方,互相整理了一下著裝發(fā)型,就像沒發(fā)生過任何事一般的走回了猛禽里,這種淡定很有范兒。
‘安迪,你今天可不可以不回去了?’徐樂兒打破了車內(nèi)的沉靜。
‘什么?’安迪聽著汽車怠速的聲音有些出神,沒有聽清徐樂兒的話。
‘呵呵,我決定了,明天就遞交辭職信,我父母年紀(jì)大了,在國外我不放心,我要去陪伴他們,順便也尋找我的幸福?!鞓穬何⑿χf道。
可是安迪發(fā)現(xiàn)徐樂兒笑容的背后有著深深的悲切,對,就是那種心死的悲切。
伸手拉過徐樂兒,安迪撫摸著對方的長發(fā)說道:‘我陪你,能不能別走?’
‘你陪我?那你小女朋友怎么辦?’徐樂兒笑了起來,很開心很開心的笑著。
安迪靜靜的看著,這一刻安迪發(fā)現(xiàn),徐樂兒美極了,這是一種純真的美,不再猶豫了,捧著對方的腦袋就吻了下去。
激烈的擁吻,猛禽的座背不知道被誰按動的倒了下去,兩個年輕的身體緊緊靠在了一起,肆意的撫摸,瘋狂的抓揉。
身上的衣服在一件一件的飛舞,本來夏天穿的就不多,不到片刻就全脫離了自己的崗位。隨著一聲悶哼,猛禽忽然自己顫悠了起來,索xìng這種海邊很偏僻,如果有人在的話估計(jì)能嚇出神經(jīng)病來。
隨著一聲慘痛的哼聲,車內(nèi)拉響了戰(zhàn)斗jǐng報(bào),猛禽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一個小時(shí)后,隨著一聲舒爽至極的感嘆,猛禽也停了下來,許是累了,就這樣一動不動的趴在海邊的公路上。
赤著身子的安迪溫柔的撫摸著徐樂兒光滑的脊背,看著懷中這個cháo紅滿面的少婦久久無法平靜。
這特么是神馬情況?怎么勸著勸著就勸到床上去了?自己怎么對得起艾米?這才幾天?自己就出軌了?哎
可能是感覺到了安迪的變化,徐樂兒起什么穿著衣服平靜的道:‘安迪,謝謝你,你讓我嘗到了從未有過的歡愉,我也不會去sāo擾你們的,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小秘密對嗎?’
安迪能說啥?說對?小秘密?你當(dāng)人家是啥了?人家雖然結(jié)了婚但還是黃花大姑娘,自己怎么面對她,怎么能不負(fù)責(zé)呢;說不對?怎么你還要娶了人家?艾米怎么辦……
看著安迪懊惱的眼神,徐樂兒噗嗤一下笑了出來,輕輕伸出手在安迪兄弟的腦袋上彈了一個腦崩,若有所指的笑道:‘小東西,剛才你那勇猛的勁呢?’
我次奧……這一下安迪都要哭出來了,被逆襲了!這一下彈的安迪差點(diǎn)連老娘都喊出來了。滿臉痛苦的連褲子都不穿了,推開車門就奔了出去。
徐樂兒捂著嘴看著安迪在外面瘋狂的跳躍,這小子,剛才不是很猛嗎?弄的自己全身都沒力氣了,怎么現(xiàn)在這么脆弱了?搞不明白的。
跳了10多分鐘,一身汗的安迪才進(jìn)了車內(nèi),鄭重其事的對徐樂兒說道:‘徐大小姐,我代表全天下男人鄭重的告訴你,有兩個地方碰不得!第一,男人的頭;第二,還是男人的頭。一個是上頭一個是下頭!’
徐樂兒太開心了,還有什么比看到安迪這個大帥哥吃癟還要開心的呢?看到安迪穿好衣服后,摟著安迪的胳膊道:‘小弟弟,今天別回去了,陪陪姐姐吧?’
即使剛做完運(yùn)動,安迪也被這種成熟的嫵媚整的口不能言了,只能配合著點(diǎn)著頭道:‘嗯,嗯,你個小妖jīng?!f完猛的一腳油門踩下去,猛禽像吃了chūn藥般的飛了出去。
兩人并沒有回家,而是去海濱區(qū)的迪吧里瘋狂了幾個小時(shí)。
出了迪吧的安迪,忽左忽右的把猛禽艱辛的開回了別墅。也就是在07年,要是在13年,估計(jì)開不出5分鐘,就被聞訊趕來的交jǐng按住了。
俱都喝的醉醺醺的二人互相攙扶著打開了別墅,急不可耐的邊走邊脫衣服,一會是一只高跟鞋飛了出去,一會又是一條褲子飛了出去。徐樂兒的大床毫無意外開始了顛動。墊著墊著倆人都覺得不對,怎么今天床上怪怪的呢?勉強(qiáng)著分開的二人打開了燈,想要看一看到底床上是什么。
‘?。。。?!’‘啊?。?!’‘我靠!’兩聲女人的尖叫,一聲男人的我靠聲。
‘說吧,我想知道事情的始末!’沉著臉盤坐在床上的白蓉,沖著已經(jīng)穿戴整齊的二人點(diǎn)著手指頭。
‘蓉蓉,你先別生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徐樂兒嘴里打著哆嗦的趕緊解釋。懵了,這是什么是啊,正激烈著的時(shí)候才發(fā)現(xiàn)床上還有一個人,這種刺激誰能受得了?也怪自己二人,怎么進(jìn)來就不開燈啊。懊惱歸懊惱,但這解釋還是要的。
整理了一下思路,看著白蓉一臉傾聽的樣子,徐樂兒悠悠的說道:‘被你抓到也沒什么好解釋的,你都看見了,就是這樣了啊?!?br/>
白蓉猛的抓起床上的抱枕就砸向了安迪,哆嗦著手指著安迪道:‘jiān夫,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