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十八年前
也越來越深,雨并未停歇,冷風吹著冰雨,狠狠的拍在江志國的臉上。
他也感覺到這個村子有些詭異,可是,他不怕,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會原形畢露,土崩瓦解。
“武讓,你信我一次……”
“我們現(xiàn)在不出手,村子里的人怎么辦?”
“可是……”
“宋鵬,劉雨,你們跟著武老師,看住村口”
“其他人,跟著我”
江志國踩著泥水,慢慢的向村子里走進去。
村子不大,僅僅幾分鐘,江志國就帶領著十幾個學生來到了村子中央的廣場。
在走過來的過程中,江志國越來越覺得這個村子有些詭異了,太安靜了,安靜地就像死了一樣……
可是,他還是硬著頭皮,帶領著學生走了進來。他對自己很自信。
小廣場的很黑,黑的讓人心悸。
“能確定邪教徒的位置嗎?”
學生搖搖頭,眼神里有些害怕。
江志國謹慎的環(huán)視著四周,他覺得自己太沖動了,連邪教徒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就進來了,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回去?
就在江志國遲疑,糾結的時候,突然,廣場最里面的一間房子里亮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是在找我嗎?”
從那間亮了的屋子里出來了一個黑影。
“逃……”
江志國意識到,他中計了,雖然不知道這個計到底是什么,但是,他感覺到了恐懼。
“還能逃得掉嗎?”
“看看吧!”
一間屋子接著一間屋子,都亮了,那燈光,在這大雨瓢潑的夜里,顯得格外的刺眼。
倉皇向后逃去的學生們都止住了腳步。他們逃走的路已經(jīng)被堵住了,他們被全村的老人,婦孺包圍了……
沒有哭聲,沒有叫喊,村民們就那樣慢慢圍了過來,雨還在下著。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他們……???”
江志國看著把他們團團圍住的村民們,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們……你們……???”
他從村民們的眼里看出了淡漠,看出了仇恨……
“殺……殺出去……”
“老師,這……”
學生們還是不敢動手,他們,都是手無寸鐵的普通人啊……
“快啊……快……”
“虎嘯……”
一聲巨吼,最前面的村民瞬間倒了下去……
“哈哈哈,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們北武,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義……”
“真是,可笑至極……”
那個依舊包裹在黑色斗篷里的邪教徒就像瘋魔了一樣,笑的癲狂……
“江志國,你知道嗎?這里,等了你五年了……整整五年啊”
“那么,現(xiàn)在,接受審判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江志國知道,一切都晚了,也都完了。他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拼命的殺著周圍的普通人,他要為學生們殺出一條生路,必須要……
可是,一層人,又一層人……遠遠不止知道的一百一十五人……
“記住,這里叫希望村……”
“我們不死,希望不滅”
“轟”
四周一陣巨響,火光四起,一陣地動山搖……
“埋葬吧……哈哈哈哈……”
……
巨大的石塊從四周的山坡上滾了下來,一塊接一塊,響聲震天,山搖地動,房屋像紙盒一樣被揉碎,出去的路已經(jīng)被堵的死死的了,村子里已經(jīng)成了人間煉獄,到處都是尸體,到處都是殘骸……
……
“武老師,里面……”
“進去,救人……快……”
武讓像瘋了一樣往村子里跑,可是,村子里面已經(jīng)一片狼藉,面目全非,進村子的路早已經(jīng)被封死了。
“雷霆萬鈞”
“嘣……”
武讓拼盡了全力擊碎面前擋路的巨石,可是,一塊又一塊,他知道,一切都晚了,村子里面,已經(jīng)被埋了……
他進不去,也就不出來任何人了……
“快來啊,快來挖啊……”
……
雨依舊下個不停,開始打雷了呢。
已經(jīng)精疲力盡,雙手血肉模糊,武讓還是不停的挖著……
“不會的……不會的……”
……
不知挖了多久,終于,武讓看到了一只手……
“來人啊……來人……救他……”
哪還有人啊!那兩名學生,都已經(jīng)被他罵著回學校,找支援去了,在這個閉塞的小山村里,電話根本沒用……
武讓拼命的刨著,眼淚混合著雨水,順著臉頰,不斷地流著。
“志國……志國……”
原來,這只手是江志國的,意識到不對,江志國就拼命往外逃,已經(jīng)顧不上周圍的學生了。
他早已經(jīng)精疲力盡,為了逃出去,不惜自斷根基,燃燒生命,可是,眼看就快出去了,他還是被擋住了出路,他被埋了進去……
“志國,你醒醒…醒醒啊……”
江志國還有微弱的呼吸。
……
…………
江志國艱難的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空無一人。
他還活著,身上纏滿了繃帶。
江志國眼睛死死的盯著天花板,眼神一片死寂。
“為什么我還活著……為什么……”
……
眼淚順著眼角流了出來,打濕了纏在臉上的繃帶。
門開了,進來了一個人。
“秀楠死了,難產(chǎn),葬在城南公墓”
“孩子……還在醫(yī)院”
武讓滿臉滄桑,本來俊俏的臉上,滿是胡須,頭發(fā)也亂蓬蓬的,早已經(jīng)沒了以前的英俊瀟灑,溫潤如玉,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個流浪漢……
武讓走了,只留下宛如死人一樣,躺在病床上的江志國。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心率檢測儀瘋狂的叫著。
……
“不好了,病人不見了”
“怎么不見了?”
……
“找到?jīng)]?”
“沒有啊!”
“別找了,隨他去吧,就當他已經(jīng)死了”
……
……
城南公墓。
江志國從醫(yī)院出來,瘋了一樣,一直跑到了城南公墓。
“秀楠……秀楠……”
公墓的墓碑很多,比樹還要多。
終于,江志國找到了,他在一塊刻著“亡妹武秀楠之墓”的墓碑前停住了腳步,跪了下來。
“砰……砰……”
江志國一個頭接著一個頭磕著,本來就滿是傷痕的臉上,血又流了下來,額頭上早已經(jīng)血肉模糊了。
“對不起……對不起……”
江志國沒有流眼淚,他已經(jīng)沒有眼淚可以流了。
在亡妻墓前,江志國整整跪了一天一夜,滴水未進,他想死……
可是,還有孩子,孩子,該怎么辦?
他又不能死。
……
一天之后,江志國抱著還在襁褓里的江流,消失了。
其實,也不算是消失,他只是回了家。
就在京城,距離北武,也不算遠……
可是,他廢了,從天之驕子,成了一個廢人,沒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他已經(jīng)成了一個徹底的廢物。
沒人再認識他了,就連自己的親哥,親姐,也唯恐避之不快……
不管怎么樣,他得活下去,至少把兒子養(yǎng)大成人。
……
“現(xiàn)在我宣判,判處武讓有期徒刑十年,因其為雷系六段覺醒者,改判為發(fā)配至西藏,戍邊……”
所有的罪責,武讓扛了。
只是,武讓是雷系六段,只是坐牢,有些大材小用了,還不如去做點于國于民有利的事情。
西藏,雖然還是華夏境內(nèi),但,早已經(jīng)是禁地了。
那里,已經(jīng)是高原生物的地盤,據(jù)說,喜馬拉雅大雪山上還存在著王級,甚至是皇級的變異生物。
現(xiàn)在在那里華夏有一位王級強者坐鎮(zhèn),才保持著暫時得到和平。
可是,一切都只不過是表面得到風平浪靜罷了,王級之下的各種變異生物,一直在侵襲著華夏的藏區(qū)防線……
戰(zhàn)爭,只是遲早的事情罷了……
……
后來,也是武讓自己拼命,原本一個謙謙公子,在藏區(qū)防線卻變成了殺神一般,身上的傷幾乎沒斷過,僅僅十年,就突破到了雷系八段,稱號武王……
加上武家在京城說得上話,在藏區(qū)拼命了十三年,武讓回到了京城。
再后來,就成了北武武學院副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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