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5.今晚栽女人手里
“馬小姐,好久不見!”劉凱扶著馬一金的肩膀,彎了彎眼睛,笑道。
“你,你好!”馬一金倉皇地站直了身子,背過去慌亂地擦了擦眼淚,才轉(zhuǎn)過來低頭拉著旅行箱準(zhǔn)備離開。
劉凱不動聲色地站在她前面攔住了她,掃了一眼貼在行李箱上面的航空托運箱條形碼,從她手里搶過行李箱的拉桿,笑著問:“剛下飛機吧!”
馬一金抬眼戒備地瞪著他:“劉總監(jiān),我跟你好像不是很熟!”哼,你以為你笑得溫潤如玉,就真的是謙謙君子嗎?你不過是方宇翔欺騙感情的幫兇罷了!
現(xiàn)在在她的眼里,方宇翔周圍所有的人都背負(fù)上了“騙子”這個標(biāo)簽。
劉凱愣了愣,臉上的笑多了一絲尷尬,但隨即就“哈哈”笑了一聲,自己給自己解圍:“是不怎么熟,但也不至于是生的吧!怎么樣,給不給我一個跟你進一步熟起來的機會呢?”
馬一金猶豫了一秒鐘,還氤氳著水汽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戲謔,脫手完全放開了手里的旅行箱,一邊大步向前走去,一邊背對著劉凱說了一句:“既然你自動送上門,那就先陪姐姐我好好放松放松!”
剛下飛機,疲憊不堪的她連一口氣都來不及喘,就來看望心里日夜念及的那個人。沒想到,這么著急的趕來,只是為了給自己疲憊的身體多增添一份更沉重的心理負(fù)擔(dān)而已!
她多想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他病床邊的那個女人只是他的下屬或是一個病友……可是,她馬一金阿q精神用過太多,已經(jīng)到了無效抵抗的地步……他對自己冷漠的時候,她可以騙自己那只是他的性格,她聽說他在外面有別的女人的時候,她也假裝那都不是真的。即使眾人口中的他的緋聞女人當(dāng)著她的面說:“我有了他的孩子了!”的時候,她仍然可以不聞不問,等待的無非是一個從他口里說出來的結(jié)果……
她以為自己還可以假裝下去,直到自己親眼看見了他在另外一個女人面前笑得幸福,笑得溫暖,笑得撒嬌的時候,她才知道一直以來的自欺只能欺自己,騙不了別人!
其實,要不要從他嘴里得到親自證實的答案,已經(jīng)不重要了!太沒必要!
好想哭,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等到轉(zhuǎn)身不去看那一幕刺眼的甜蜜時,她居然一滴淚都流不出來!經(jīng)過劉凱這么故意一鬧,她突然想好好地去放松一下自己……不管是讓自己冷靜冷靜,還是放縱一次自己,去好好地鬧一回……
只要看不到方宇翔,看不到他和他身邊的女人在一起,什么都好!
劉凱看著馬一金倔強的背影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低頭撇了撇嘴,提著箱子跟上了她的步伐。邊走還邊自我解嘲地默想:哎,做下屬做到我這么敬業(yè)的,估計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給上司打工,為上司賣力,幫上司找孩子,替上司哄女人……
“去酒吧!”
坐上劉凱的車,馬一金不等他開口問去哪里,自己吐出三個字后,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劉凱看著她紅紅的眼圈,心里驀地就升騰出濃濃的同情,一個字也不說,直接開車去找酒吧。
夜幕剛剛露出了一點神秘的面紗,剛剛營業(yè)的酒吧里還幾乎沒什么人。馬一金走進去徑直坐到了角落里的沙發(fā)上,伸手喚來了服務(wù)員:“酒水單拿來!”
等到劉凱停好車進來看到馬一金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她面前桌子上的那一排排各色的酒水:最外面一排是干紅,中間一排是威士忌,最里面一排是伏加特。而她對面的桌面上,同樣的順序擺了三排紅、黃、白三色酒。
劉凱皺了皺眉,在她對面坐下來,還沒來得及去數(shù)一下一共有多少杯的時候,馬一金端起一杯紅酒,笑著說:“你不是想跟我更熟嘛!來?。∥业挂纯茨愕恼\意!”
劉凱心里冷汗狂流,但看著馬一金布滿倦色的臉上強撐出來笑,緊緊猶豫了兩秒鐘,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她的杯子:“那這一杯喝下去,下次見了可不能說我們不熟了哦!”
“切——想得美!先喝了再說!”馬一金撇撇嘴,仰頭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紅酒。
劉凱只好跟上她的速度,可杯子剛放下,馬一金又端起一杯,笑嘻嘻地說:“這一排紅的喝完,就代表我跟你是熟人了!這一排黃的喝完,就代表我們是朋友了!”
“那,這些白的喝完呢?”劉凱默數(shù)了一下:干紅十杯,威士忌八杯,伏加特六杯。這,估計喝完會要了他的命……但盡管如此,他還是想知道這失戀的姑娘腦子里裝的是什么邏輯!
“就你?”馬一金秀眉微蹙,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嗤之以鼻:“你能一口氣喝完紅的,然后去走個直線就不錯了!還想喝到最里面一層!”
“怎么?小看我的酒量?”
“怎么?不相信我的眼力?”
“那如果我喝完了呢?”
“那就試試唄!”
“姑娘,我紅的喝完算熟,黃的喝完是朋友,你可別告訴我白的喝完就什么都不是了!”劉凱故意壞壞地挑了挑眉:“那我可不上當(dāng),堅決不亮我的真實實力!”
“切——”馬一金當(dāng)然不相信他:“喝完白的,當(dāng)然是更近一步的朋友了!”
“更近一步?”劉凱假裝茫然:“男朋友?男閨蜜?”
“喝不喝!廢話真多!”馬一金有點急了,“啪”得把一直舉在手里的杯子往玻璃桌面上一摔,玻璃與玻璃的撞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杯里的紅酒被震得灑了一股出來。
“看來我今天晚上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劉凱妥協(xié)地聳聳肩,端起酒杯舉了過去:“來,熟人!干!”
“你才是君子!你是偽君子!你們都是偽君子!”馬一金氣呼呼地端起杯子,不理劉凱的獻媚,仰頭大口干掉了杯里的酒。
“好好好!我是君子!我干!”劉凱欲哭無淚,看來今晚,他非要栽到這個失戀的女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