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踢到我的小腹上,好疼......我被踢的朝著擂臺外飛去,我閉上眼睛等著我撞到地上,可是,為什么地上這么軟啊......睜開眼的一幕讓我一輩子都難忘。用手抱著我讓我不至于摔傷的丹辰子師兄一臉嚴(yán)肅,“李英奇,你能不能認(rèn)真點?這樣的比賽五年才一次,你以為你一輩子能參加幾回?”
------李英奇
紫青雙劍之李英奇
恰巧就在我出生的那一年,大雪山上出現(xiàn)了一個特別帥特別帥的小孩,他的名字叫丹辰子。他帥,并不是因為他長的帥,而是因為他活的特別帥。驕傲,目空一切。
這個小孩十二歲上試劍山的時候,面對這滿山的劍,就是不肯動手。因為這個小孩家室很不一般,據(jù)說是峨眉山下,冬雪城現(xiàn)任城主的侄子。負(fù)責(zé)引導(dǎo)孩子們上山尋劍的老師也不敢怠慢,就問他為何不拔劍。他說要見掌門師尊。師尊在峨眉山是每一個人崇敬的人物,保護了峨眉山上百年,教出了一代又一代杰出的弟子,掌控著整個峨眉山。所以一般的小事件師尊并不會參加。那天負(fù)責(zé)帶領(lǐng)著這些十幾歲弟子試劍的那位老師,可能都說不清是師尊大人第幾代徒弟的所收的徒弟,自然是不敢輕易去驚動師尊。但是這個小孩又不是一般人,所以猶豫再三還是去請示了一下。師尊大人哈哈一笑,竟然就同意了?!耙埠茫嗌倌隂]有去參加過試劍活動了??傆X得自己老了,好像試劍都是孩子們的事情,既然這個孩子要見我,我就去看看!”
來到試劍山之后,師尊就走到那個背著雙手,不屑的看著試劍山的小孩,笑呵呵的走過去,“你就是丹辰子?”
“弟子正是?!币姷搅藥熥穑@個小孩還是收斂了高傲的態(tài)度,跪在地上給師尊行禮。
“聽說你不肯上山尋劍是么?”
“是的。弟子要找的劍,不在山上!”
“你這么知道?”
“因為師尊你名揚天下的昊天鏡不在山上。”
此話一出,周圍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眾多弟子都控制不住開始竊竊私語,嘲笑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要不是師尊在場,管你是什么皇親國戚,最少是要罵他一頓并且教訓(xùn)一番的。但是師尊竟然不生氣。
“你想拔我的劍?拔劍的確并不需要多么高深的武功,也不需要特別聰慧的頭腦,找自己的劍,需要的是機緣,你與劍有相通的命運才能將劍拔起。所以孩子,并不是說你的武功比別人都好,你的頭腦比別人都聰明,就一定能拔起我這把昊天鏡?!?br/>
“弟子知道,可是弟子就是想試一試。”
“好好好,后生可畏!”說罷,只見師尊一抬手,一道白光自師尊的袖中緩緩而出,就插在了少年前面不遠處的山腳下。這把剛剛插進去的昊天鏡,由于師尊的施法,也未曾幻化,就明顯的插在大家的面前。
“師尊,您可插好了?”
“這試劍山上,積累了大雪山幾千年的靈氣,只要把劍插進去,就只有劍認(rèn)可的人才能把他拔出來。當(dāng)然,如果武功高到一定程度,也可以運真氣硬拔出來,但是能做到這一點的,在大雪山上不超過十個人,多是像我一樣一大把年紀(jì)的老頭子了?!?br/>
“那弟子就去拔劍了?!鄙倌暾f罷,就緩步走向那把名震四海的白色寶劍。走的那么自信,沒有一絲遲疑。周圍有人看到少年的手在抖,可是當(dāng)手握在劍上,就不再抖了,他用一雙小手緊緊的握住昊天鏡,吼了一聲“起!”昊天鏡竟然應(yīng)聲而起。就算之前有人也有過這個小孩真的是天縱之才,真的能拔起這把昊天鏡么的疑問,但是當(dāng)昊天鏡破土而出的那一刻,還是震驚了所有人。之前的不屑,惱怒,都在這一刻如雷的掌聲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少年恭恭敬敬的把劍拿到師尊面前,跪了下來,伸雙手將寶劍呈給師尊,師尊拿起寶劍,像看著自己親人一樣看著這把劍,然后伸出一只手緩緩的從劍尖撫過,一直撫到劍柄,然后閉上眼睛仰頭對天,久久沒有說話?!凹热贿@把劍承認(rèn)你是他的主人,今天我就把它傳給你了。你去帶著他修行吧,等你能夠御劍而行的時候,再來找我!”
“多謝師尊!”師尊將寶劍放在少年手里,轉(zhuǎn)身快步離開。而停在少年手里的昊天鏡竟然自己飛了起來,化成一道白光,在師尊身邊不停的繞圈。
“去吧,去吧,江山代有人才出,你也該有個新的主人了。去吧.....”白光又緩慢的繞著師尊飛了三圈,然后飛會少年身邊,變成一把寶劍,落在少年的手里。周圍的弟子都不禁驚訝,這把威力還在紫劍和青劍之上的寶劍,竟然有這等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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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丹辰子師兄的故事。大雪山上沒有人不知道的故事。從我懂事起,我就記得,父母不止一次的說起,英奇雖然是個練武的天才,但是和丹辰子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啊。無論我取得什么樣的成績,我似乎總能在不經(jīng)意之間聽到父親的聲音
“和丹辰子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啊。”、
“和丹辰子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啊?!薄?br/>
“和丹辰子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啊?!?br/>
每次我在師門修行,無論我學(xué)習(xí)的多快,甚至我都可以挑戰(zhàn)教我們武功的老師,回到家里,我總是覺得耳邊會聽到父親的那句“和丹辰子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啊?!?.....
我總是好奇這個丹辰子是什么樣子的一個人。后來一次大雪山一次五年一屆的大雪山論劍比武大會上,也是我十五歲的那年,我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師兄,師兄長的并沒有那么的帥氣,但是也比普通的大眾臉要好看不少。膚色略黑,眼睛很有神。師兄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二十七歲了。師兄十二歲上山尋劍的那一年,我出生,所以無論什么時候,只要我還記得我自己多大,我就能記得師兄多大。二十七歲的師兄,傲氣已經(jīng)收斂了很多,不過眼神中還是射出逼人的自信,有一種令我不能不服氣的震懾。
我喜歡這個師兄。說不清楚為什么就是喜歡。在我們這個年齡段的弟子的比試中,我順利進入了決賽。決賽時對手是一位大我兩歲的師兄,比賽還未開始,就有無數(shù)的小伙伴為我鼓掌,為我助威,我微笑著小他們致謝。我很謙虛,我不驕傲。這也是我唯一有信心能超過丹辰子師兄的地方——他沒有我謙虛。當(dāng)然在丹辰子師兄這樣的天縱之才面前,我也只能謙虛。不過當(dāng)時我心里想的,卻完全是與比賽無關(guān)的事情。因為一進入擂臺,我的心就已經(jīng)亂了。因為站在擂臺中間那個裁判,就是丹辰子。
我想和師兄說話,但是我不知道怎么開口。我和其他一起學(xué)武的師兄弟說話都很自然,但是看到了師兄,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我的心里就想有一只小鹿,跳啊跳啊的,根本靜不下來。所以比武開始之后,我也一直心神不寧,這位大我兩歲的師兄,雖然比與我同期的師兄弟都強一些,但是感覺并不是我的對手,無奈我怎么也施展不出平時的水平來,越想好好表現(xiàn),手里就越慌亂,沒過一盞香的時間,我已經(jīng)敗像百出,恍惚之間,我擋開了對手的劍,但是他順勢又踢來一腳,這一腳我本也可以很輕松擋開的,我用眼角看了一眼當(dāng)裁判的丹辰子師兄,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有躲!
這一腳踢到我的小腹上,好疼......我被踢的朝著擂臺外飛去,我閉上眼睛等著我撞到地上,可是,為什么地上這么軟啊......睜開眼的一幕讓我一輩子都難忘。用手抱著我讓我不至于摔傷的丹辰子師兄一臉嚴(yán)肅,“李英奇,你能不能認(rèn)真點?這樣的比賽五年才一次,你以為你一輩子能參加幾回?”
“師兄你,你知道我叫李英奇?。课?,我,我現(xiàn)在就回去認(rèn)真打,”
“現(xiàn)在?你被人家踢出來了,還打什么?你都已經(jīng)輸了。下次,等五年以后吧。下次再被踢出來,可不一定會有人接著你了?!?br/>
從那時起,我就開始暗戀丹辰子師兄。和好多同齡的小女孩,一會喜歡這個,一會喜歡那個不同,我對丹辰子師兄的暗戀,從開始就沒結(jié)束過。
有的時候,我甚至幻想,如果我是昊天鏡就好了,剛好我出生的那一年,師兄上山尋劍。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名。
十年練劍不及君,只愿此身化飛劍,
朝朝暮暮長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