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也是從鬼門關(guān)外徘徊了三躺的男人,尤其是一個多時前,還親眼見過了‘血肉分離’的畫面,所以面對這山般堆積起來的尸體,高梵現(xiàn)在的反應已經(jīng)淡定上了許多,額,這個淡定最多就是心跳平穩(wěn),還不至于可以在這尸體堆里睡覺。
眼前這些尸體和高梵一樣也全都是赤身裸體,所以干脆地打消了高梵打算翻找衣服的想法。倉庫中間堆放著尸體,而倉庫兩側(cè)則是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數(shù)量十副的盔甲。高梵不由分說就從盔甲里鉆了出來,然后挑了一副尺寸差不多的尸體塞進自己身穿的盔甲之中。
輕輕地按著太陽穴開始回憶適才意外得手的巡邏線路,尼庫設定的巡邏線路非常簡陋,在腦海里重構(gòu)就像是一副電路圖一樣,只有街道大概的位置和距離,至于街道兩側(cè),則是并未提及究竟是什么東西。
此時的倉庫大門已經(jīng)重新鎖住,而一個合格的倉庫必然有‘陰涼’‘通風’這兩個條件,所以高梵很輕松地就在倉庫的高墻之上找到了足夠讓他逃生的窗口。就像是玩潛行游戲一樣,高梵從窗口溜了出去,終于站在了一個相對高的位置可以看清這附近的面貌。
站在二層高的倉庫頂上,左右兩側(cè)的四層高樓依然阻擋住高梵水平面上的視線。而眼前是一片空曠的廣場,考慮到和適才屠宰場的距離,再結(jié)合的眼前的景致,推測這一片廣場極有可能在有人居住的時候,是一片繁華的集市,而這種集市一般不會放在市中心,所以自己應該是位于這個地方的某一角。
‘哈湫’,突如奇來的一聲噴嚏提醒了高梵也不要在房頂站太久,有道是‘君子不立于危墻’不僅是因為他現(xiàn)在狀態(tài)毫無防備,更因為在空曠的地方,即便是細的聲音都很容易傳得很遠。沿著屋頂加速跑向了倉庫隔壁的四層高的樓房,緊抓著一副搖搖欲墜的三樓陽臺,高梵心翼翼地鉆進了這一座門窗沒有關(guān)緊的房子里。
一個漂亮的翻滾,高梵就像是一個掃把一樣卷起了房間木地板上厚厚的灰塵,將自己滾了一個‘灰頭土臉’,而地板上滾過的位置和沒滾過的位置灰塵厚度對比清晰可見。“這地方是丟空了多久?才會積累出這么厚的灰塵?”
帶著重重的疑惑,高梵細致地觀察著房間的四周,以尺寸來推斷這一個房間理應是一個主臥。房間的內(nèi)飾雖然已經(jīng)蒙上厚厚的灰塵,但是顏色鮮艷,隱隱透著和地段不匹配的豪華程度,莫非是一個住在鬧市的隱形富豪?屬于屋主的巨大衣柜已經(jīng)展現(xiàn)在眼前,活了二十幾年的他第一次感覺‘衣柜’是一種多么可愛的存在。召喚出光巨人,隔著遠遠地打開了眼前的衣柜,‘嚯’很安靜,既沒有出現(xiàn)什么機關(guān),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怪獸,就是一個普通的衣柜。
衣柜內(nèi)略顯凌亂,雜七雜八地擺放著女式衣裙和男士服飾,從觀感上,完全就是忙著出門隨便撿兩件衣服的架勢。從衣服的保存程度來說這個衣柜的密封性應該不錯,高梵拿出這些服裝端詳起來,衣服的款式頗為老舊,和伯爾尼傳統(tǒng)文化游行上的表演者很類似,據(jù)說那不是戲服,而是中世紀的紋飾服裝。那這一身衣服豈不是,高梵心中‘咯噔’了一下,“莫非自己這一次又這么好運,穿到了中世紀的地方?嗯,我看極有可能!”
套上自己期待已久的衣物,高梵擦了擦鏡子上的灰塵,現(xiàn)在他一身的裝束就像是一個中世紀的普通人?!澳敲?,現(xiàn)在就讓我來看看,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吧!”
留給高梵行動的時間不多了,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來了這個奇怪地方多久,是自己好死不死穿越了,抑或是他們整個伯爾尼導師團被帶到了這個神秘的地方,如果是后者,結(jié)合自己的經(jīng)歷,恐怕他們的處境定不安全。
依靠著記憶,高梵在地面上粗略繪制了整一個大概的巡邏圖,根據(jù)自己不久前在屠宰房里伏擊了那兩個侍衛(wèi)的經(jīng)歷。高梵發(fā)現(xiàn)了巡邏圖中一段大體上吻合他們行動軌跡的巡邏路徑。
屠宰房的巡邏路徑位于整個巡邏圖的左下方,而自己此時所處的位置便是大體在巡邏線里的正下方。而接下來高梵的行動便是要沿著整條巡邏線去找人,不是高梵自己選擇作死,而是因為這群神秘人不會去巡邏那些沒有價值的地方,而且經(jīng)由巡邏圈閉環(huán)的地方有可能便是這群人的核心區(qū)。
從三樓轉(zhuǎn)下去的時候高梵順便走進了這所房子類似書房的房間,主人走得匆忙,似乎并非帶走這個書房里的什么,整個書房內(nèi)的一切完好無損,高梵取走了唯一可能帶起來不那么礙事的一個筆記本,但至于內(nèi)容是啥……吃了沒文化的虧,看不懂上面的文字。
沿著巡邏路線附近心翼翼地潛行,一路上偶爾有一兩對的盔甲騎士出現(xiàn)在巡邏路徑上。一般高梵就會老老實實地待在房子里,然后等巡邏兵走遠。等著等著,突然高梵心中升起一個疑問“這些巡邏兵究竟是在搜索或者警戒著什么?畢竟自己醒來,歸根到底是一個未知的意外,也就是說這里還有其他東西會威脅到他們?”
有些東西總是來得非常湊巧,高梵前一秒意識到這個地方還有其他的未知勢力,下一秒,這群未知勢力就用了在任何時代任何世界都通用的方式向高梵打招呼,那就是‘以武會友’。
在房間里的天花板上面突然撒下來一張大將靠在墻邊的高梵住。住就算了,生怕高梵反抗,一股強電流馬上就沿著格導向了高梵的身體。
被逼迎戰(zhàn),高梵也不是逆來順受之輩,連忙拿出地爆星法杖,法杖的一端一個翠綠的光圈一閃而過,他的腳下出現(xiàn)了一個深綠色法陣,老藤從腳下開始迅速將高梵包裹起來隔絕電流的涌入。
而吸食了大量魔力的老藤就像是打了激素一樣瘋長,迅速將整個大撐開甚至將這一個施法者頂?shù)搅藟叄哞髲奶俾陌凶吡顺鰜怼芭笥?,這是簡單的禮尚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