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對象是劉清,也注定了他會失望的結局。
劉清抽了抽眼角,自己好像還沒有說什么吧,這個男人在自言自語著什么,這人也太自信了吧,心中頓時生出一股厭惡感,但她最后還是壓抑住了對齊輝淡然一笑,“齊先生,我覺得你不用這么快下結論,而且你雖然看好我但是我并沒有看好你啊?!?br/>
這樣的話讓齊輝的臉色一白,但是這讓看在眼里的喬小諾不禁叫好。
看這個男人就不是什么好貨,劉清這個舉動實在太好了,喬小諾在心里面說道,剛才齊輝說了什么話她可都聽見了,這個男人也真是自大,連王朝的一半都比不上還用那種語氣說話。
“為什么?”齊輝激動地拽住了劉清的手腕,這個舉動讓劉清眸子閃了閃。
“齊先生你先放開我好嗎?”劉清對齊輝說道。
齊輝卻根本沒有把劉清的話放在心上,拽著劉清的手腕不放,而且他越來越激動,力氣也越來越大。
“為什么?你為什么拒絕我?”齊輝還是第一次被女人拒絕,在他看來既然自己都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劉清肯定會接受自己,但他實在想不到劉清會對他說那種話。
“齊先生,我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胡攪蠻纏嗎?你放開?!眲⑶逵行┏酝?。
喬小諾握著筷子的手慢慢攥緊,這個男人是不是找揍!就當喬小諾看不下去想要站起來出手的時候,離劉清不遠的一張桌子旁邊坐著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迅速地走到了劉清的身邊嘴里還大聲地說道,“清,你難道忘記我和你的孩子了嗎?”
聽到這夸張的話,不光劉清和齊輝愣住了,就連喬小諾也愣住了,杜奕修挑挑眉,在那聲音出來的一瞬間他就知道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男人走到了劉清身邊親昵地抱住了劉清,他的手伸到了齊輝的手腕處,只是稍稍用力齊輝不禁吃痛一聲,連忙放開了手。
“清,你怎么能背著我來相親呢?你是在生我的氣沒有好好照顧你嗎?我承認這些天我出國了沒有聯(lián)系你,但是你也不能就這樣狠心啊?!蹦腥说恼Z調(diào)只見夾雜著一些不熟練,一聽就是在國外好多年的那種,但是他的嗓音卻充滿了魅惑。
劉清總算明白這個男人是誰了,她板著一張臉對抱著自己的男人說道,“什么孩子?你在胡說什么?安律你放開我!”
“不放,除非你原諒我?!卑猜删o緊地抱著劉清,就像是個小孩子一般執(zhí)拗,剛才的話是他瞎說的,想讓這個男人知道劉清是自己的人。
“你……”劉清被氣得噎住,過了一會才無奈地說,“好,我原諒你了?!?br/>
安律這才把劉清放開,他今天穿著一身銀白色的西裝,精致的銀袖扣反射出他英俊的臉龐,金色的頭發(fā)更讓他看上去就如同童話中的王子,如果不看安律時而抽風的性格的話他簡直滿足了所有女生的幻想。
喬小諾看著安律,早就聽說他有事出國了,但是他竟然在這個時候出來了,怎么公司里面沒有動靜呢?
喬小諾的心里正疑惑著就聽見安律的聲音傳了過來,“清,我為了你特意坐的最早班的飛機就是為了早點回來陪在你的身邊,可你竟然背著我來相親,你就這么無情嗎?忘記我和你的寶寶了嗎?”
安律的口吻就像是一個守了多年空房的怨婦,聲淚俱下控訴著無情的漢子……
喬小諾抽了抽眼角,安律這是在鬧哪樣?他這說的也太夸張了吧。
“我都說了我原諒你了,你快放開我?!眲⑶灏櫰鹆嗣碱^,冰山一般的心出現(xiàn)了裂縫,她第一次這么難堪,而這些都是拜這個神經(jīng)病所賜!
像是聽到了劉清口中的怒氣,安律期期艾艾地放開了她,眼神里面裝滿了委屈,就好像是被媽媽拋棄的小孩子。
“喂,你到底是誰啊?”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安律讓齊輝失了面子,他站了起來對安律粗魯?shù)貑柕馈?br/>
安律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齊輝說,“你就是清今天要相親的人吧,給你半分鐘出去?!?br/>
齊輝不服氣地瞪大了眼睛,眼前的這個男的雖然看上去挺帥也挺有錢的樣子,但是他的年齡擺在那里,應該沒有什么大成就,就這樣的人敢這么小瞧自己?
“你別……”齊輝說著剛想揮舞起拳頭,安律卻不急不慢地掏出了一張名片塞在了齊輝的手里面。
齊輝一愣,當看到名片上面的字時,瞳仁里面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他抬起頭看向安律。
安律看了一下手腕的表慢慢說,“你還有一點時間?!?br/>
雖然齊輝心中的怒火還沒有完全消散但看到了名片的他還是選擇了吞下這口氣,因為這個人他是惹不起的,他們公司的老板看到這個男人都要點頭哈腰何況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經(jīng)理。
齊輝沒有什么表示,黑著一張臉拿起了包就迅速地走出了餐廳。
他心里還在想今天怎么這么倒霉,相親不順利也就算了竟然還遇到了c公司除了杜總之外最難惹的人,安律這個名字現(xiàn)在誰不知道?c公司的法律顧問,即使才剛回國不久卻辦了好幾個棘手的案子,是杜總的助手,他只要多多留意一下,自己的公司可能第二天就會被告到法庭,所以這個男人他不能惹更惹不起。
見到討厭的家伙終于走了,安律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清,現(xiàn)在沒有用的東西終于走了,總算就剩下我們兩個了,我走了這么長的時間你有沒有想我啊?!?br/>
劉清看了一眼安律,想到這個男人剛才的舉動就氣不打一處來,迅速地拿起手邊的冷水然后毫不留情地朝安律潑了過去!
安律沒有意料被潑了一身冷水,他驚訝地看著劉清,這是個什么情況?
安律楞了一下接著就聽見了劉清的話,“安顧問,現(xiàn)在是我的私人時間,請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私人生活,以后也是一樣,謝謝。”
說完劉清就冰著一張臉走出了餐廳,這個男人這么神經(jīng)病地對待自己,自己沒把飯菜倒在他的身上就不錯了,以后她再也不要見到這個神經(jīng)??!安律看著劉清離開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他好像又惹到劉清了,不過這為什么呢?難道是因為自己搗亂了她的相親,可劉清就是自己的女人,雖然她沒有承認但這又有什么的,早晚的事情而已。
看來想要追到劉清還是需要一些時間啊,安律在心里嘆了口氣,想不到出差的這些日子里面他會這么想劉清,就算看到了漂亮的外國女人他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拿對方和劉清作比較,不管是好還是壞,他最后都沒有了興趣,這是他最沒有意思的一次出差,因為滿腦子都是她。
“唉,真是頭大?!卑猜扇嗔巳嗝碱^。
“你還是先擦一擦衣服吧?!碧鹈赖穆曇舭殡S著伸到面前的一張面巾紙。
安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衣服被剛才劉清的水潑濕了,忙不迭地接過了面巾紙,安律熟練地說,“thankyou,美麗的……”
當安律抬起頭看到喬小諾那張笑著的臉時,所有的話都被咽了下去。
“你怎么在這里?”安律顯得有些吃驚,小野貓怎么在這里?她什么時候來的?剛才的事情她都看到了?
“我怎么不能在這里,我也是來這里吃飯的啊?!眴绦≈Z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那語氣就像是在鄙視安律是個白癡,難道這餐廳只允許他和劉清進嗎?
安律一時間沒話可說,喬小諾一臉壞笑地打趣道,“剛才的事情我可都看到了,沒想到啊,你竟然破壞劉清的相親。”
“你竟然全看到了啊,這怎么能叫做破壞呢,我這是為了劉清著想。”安律挑眉,用喬小諾給的面巾紙緩緩地擦拭起西裝來。
喬小諾點頭,算是贊同了安律的話,剛才那個叫做什么齊輝的男人,根據(jù)他的言談舉止來看肯定不是什么踏實可靠的人,劉清要是真的看中了對方那才令人著急呢。
“不過我記得你是在國外出差啊,你回來也不告訴我們一聲。”喬小諾眸光閃閃不知道在算計著什么。
但是安律很明顯沒有看到喬小諾不懷好意的目光繼續(xù)說,“我當然是提前回來了,沒想到一回來就聽說清要相親,還好回來的及時,不過杜奕修就不一定這么想了,我還得在外面住兩三天再回到公司,你可別告訴他啊?!?br/>
這時,杜奕修走到了喬小諾的身邊,剛才安律說的話全都被他聽到了。
“原來是提前回來了?!北涞拇判月曇糇尠猜傻膭幼饕活D,接著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慢慢抬起頭,杜奕修的臉真實地出現(xiàn)在安律的眸子里。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安律吃驚地問,比剛才看到喬小諾更吃驚,按理來說這家餐廳不是特別奢華啊,這個男人怎么會來到這里吃飯?
杜奕修瞥了一眼安律和剛才喬小諾的回答如出一轍,“我是來這里吃飯的?!?br/>
安律突然有了一種被耍了的感覺,他看向喬小諾,“你竟然!”
喬小諾聳了聳肩,“這可不怪我,我可沒告訴他你回來的消息,是他自己聽到的?!?br/>
安律咬牙切齒地看向喬小諾,可杜奕修卻擋在了喬小諾的前面說,“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提前回來,按照公司規(guī)定要加班三個月?!?br/>
“?。俊卑猜煞磫?,馬上就擺出一副很可憐的樣子,“杜奕修啊,你不能這么對我,我都跟了你這么多年你舍得嗎你?!?br/>
這話讓喬小諾惡心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安律這個人還有沒有一點節(jié)操,這種話都能這么隨便地說出來。
反觀杜奕修,像是早就習慣了安律的抽風,依然冷漠地說,“那就從今天下午開始,回到你的辦公室去吧,每天不到八點不許下班,要是讓我知道你隨意翹班……”
接下來的話杜奕修沒有接著說下去,但是就算是在他身邊的喬小諾都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這語氣中的警告意味也太濃了吧。
“你簡直沒人性啊。”安律叫苦,杜奕修轉(zhuǎn)過身對喬小諾說道,“吃完了沒?”
喬小諾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