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157
她勾著眼睛斜睨著他的模樣,跟往常無異。
可又莫名覺得有點不同。
陳漠北抬眼看她,眸光落在她臉上,幾分審視,“昨晚你送我回房間?”
他話說出來,程諾倒是沉默了。
她眸光落在陳漠北臉上,突然嘴角上揚笑了起來,“三哥你到底喝了多少,昨晚做過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做過什么?
還真的不記得。
下意識脖子偏了下,早上看到脖頸上的齒痕,自自然然就知道是被女人咬的,可去依然記不起所有情景。
被人咬的經(jīng)歷陳漠北幾乎沒有,可這幾乎不代表所有。
他一眼看清這齒痕時,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就是程諾。
想起那次在韓陳的試驗室她猛的撲過來,狠狠的咬在他的肩頭。
喝酒喝斷片這種事情在陳漠北身上并不常見。
他酒量不好,自然會格外注意盡量少碰。
幾次醉酒都是因為陳奕南這邊的事情。
額角忍不住抽搐了下,陳漠北突然不確定她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
可這話她不開口問,他竟然也沒辦法回答。
陳漠北不說話不回答,基本上就是說明他真的不知道。
這個人毛病歸毛病,但是似乎也從未見他說過謊話。
這一個認(rèn)知到底是讓程諾臉上的笑容又放大幾分,她眼睛彎起來,“我等你睡著就走了,怎么,有事?”
程諾說起謊話來那可是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陳漠北盯著她,突然覺得頭疼無比。
他腳步往前站在程諾跟前,眸光落在她臉上,似乎使勁盯著她就能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一切。
記憶可以完全沒有,可身體的某些感覺卻縈繞不去。
他靠的太近,程諾下意識想要后退。
“除了我睡著了,還發(fā)生什么?”
“還能發(fā)生什么?”程諾頭皮麻了下,他盯著她的眼睛,眸光里滿是探索。
腳步被他逼著往后退,當(dāng)身體抵在辦公桌上時,兩個人之間已經(jīng)幾乎無距離。
男人手臂分撐在她身側(cè),抵在辦公桌上,陳漠北眸光沉沉的看著她,“其他的,什么也沒發(fā)生?”
“沒有!”
她極快的回答,差點咬到舌頭。
“是嗎?!”他微微偏頭,“那我脖子上誰咬的?”
“狗咬的!”
過都沒過腦子,只顧著嘴上痛快。
罵出來了,程諾臉一黑。
呸!
怎么把自己罵進去了。
看她一雙眸子懊惱的瞪他,陳漠北突然笑了下。
鏡片后的眸光點綴上一點邪氣,他手指身上她咽喉處,似乎想確認(rèn)什么。
辦公室的門卻突然打開。
“哎,你們——呃——”聊完了嗎?
蘇嘉凝等得有些著急,她是急性子,心里一旦決定想要確定一些事情就忍不住。
等了半天沒等到人出來,忍不住要問一下。
卻怎么也沒想要會發(fā)現(xiàn)這樣一幕。
曖昧的姿勢。
從蘇嘉凝的角度望過去,男人將女人壓在辦公桌上,似乎——
她眼睛眨了下,“呃,打擾了,你們繼續(xù)——”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關(guān)閉!
……
程諾氣急,襯著他回頭的功夫,一把推開人閃身匆匆離開。
出了辦公室的門,程諾臉色很是不好看。
那一瞬間,有種做壞事被人抓奸在床的錯覺!
她腳步往前走,伸手按開電梯,準(zhǔn)備進去時突然旁邊竄出來一個人攔住她。
程諾嚇的心臟噗通一下,她盯著蘇嘉凝,“你……”
“程小姐,跟我聊一聊吧?!碧K嘉凝手指在電梯按鈕上按了下,“樓下有個咖啡館,去那里行嗎?”
“……”
實際上程諾很想拒絕。
可到底還是點了下頭。
兩個人進了電梯。
彼此都不是沉靜的人,可這會兒卻誰都找不到話題,一路沉默。
蘇嘉凝是沒想好要怎么問程諾,心中到底有幾分歉疚。
程諾是思量著正牌妻子過來討伐小三,心中正拿著小刀尋思怎么挖陳漠北的心。
……
咖啡館里,蘇嘉凝喊了服務(wù)生過來,“你想喝什么?”
“隨便吧,我也不太喜歡喝咖啡?!?br/>
“是吧!我也不喜歡喝咖啡!我以為你們這種職場精英都愛喝這種呢?!碧K嘉凝笑著附和,她眼睛落在程諾臉上,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那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br/>
“……”為什么覺得角色有點顛倒啊!
程諾單手壓了下眼睛,她覺得蘇嘉凝應(yīng)該憤怒的質(zhì)問她,程諾,你到底還要不要臉,甘心做小三破壞夫妻關(guān)系?!
然后要有一大堆難聽的話丟過來。
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問她,要不要換個地方。
程諾深呼吸下,她扭頭看向服務(wù)生隨便點了兩杯咖啡,而后看向蘇嘉凝,“不用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說吧?!?br/>
“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br/>
“……”基本上程諾幾乎可以猜中她要問什么,她嘴唇嚅囁一下,眼睫微微垂下去。
然而,蘇嘉凝的問題,卻跟程諾確信無疑的問題有了天差萬別的出入。
“你跟三哥,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有沒有——那個?”蘇嘉凝很鄭重,很鄭重的。
噗——
“咳咳咳咳——”
程諾妥妥的噴了,被咖啡嗆的一個勁兒的咳嗽。
她一邊咳,一邊拿抽紙擦拭桌面,“抱歉抱歉,你這問題簡直太——”太**了!
“我知道我這問題問的唐突,也不知道為什么三哥會突然跟你訂了婚約,之前我們兩家父輩一直在談我跟三哥的事,這個程小姐你知道吧?!”蘇嘉凝眼睛大大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的。
“我不太清楚。”
程諾拿紙巾壓在嘴角,那雙眼眸微微瞇起來看向蘇嘉凝。
為神馬她總覺得有哪兒不對勁啊啊啊啊!
蘇嘉凝嘴巴一撇,好吧,不太清楚。
她狠了狠心,決定直接說,“我不知道你們的感情到什么程度了,我真的不想做壞人,可我真的很喜歡三哥,讓你把他讓給我這種話我知道真的很沒品,可是我跟他已經(jīng)——”
“等等,等等——你等我消化一下?!?br/>
程諾突然伸出手阻止蘇嘉凝繼續(xù)說下去。
她一點點的捋順剛剛聽到的信息。
“你說,你喜歡三哥?”
蘇嘉凝重重的點了下頭。
“但是如果我沒記錯,你跟陳漠北領(lǐng)證結(jié)婚了?!?br/>
“呃——是,也不是——”
蘇嘉凝干笑一聲,有點不知道如何解釋。
程諾眉心擰起來,怎么這會兒,她突然有點可憐陳漠北?!
如果蘇嘉凝喜歡三哥。
那么,陳漠北呢?
他的妻子,喜歡另外的男人。
這到底是要亂到什么程度?
程諾伸手蓋在自己臉上,“還能不能更亂一點?”
“其實,也不算是很亂。不過有些事情,我現(xiàn)在不能跟你說?!碧K嘉凝抿了下唇。
當(dāng)時從江蕭嘴里聽說的時候,順便也警告過她,一定不能說出去。
畢竟陳奕南出事并非意外。
想要他性命的人打的什么主意很輕易的就能推算出來。
陳氏集團沒了陳奕南的平衡,別說外部,就只是內(nèi)部股東都讓人頭疼不已。
突然的事故最容易造成人心惶惶以及不可預(yù)知的亂象。
而且,陳奕南的狀況并不好。
命是保住了,卻一直不清醒。
當(dāng)時陳奕南外傷嚴(yán)重,同時腦部受創(chuàng)導(dǎo)致昏迷不醒。
有些手術(shù)并不能同時進行,否則怕是身體承受不住。
幾番考慮之下醫(yī)生決定先進行外傷手術(shù)。
然而當(dāng)所有手術(shù)完成,他卻依然沒有清醒的跡象。
腦部受創(chuàng),出血和積水已經(jīng)緩慢吸收,并沒有達到要手術(shù)的地步,可人卻清醒不過來進入一種半植物人的狀態(tài)。
醫(yī)生也對當(dāng)時的狀況無法給予保證。
卓耀輝說陳氏集團的現(xiàn)狀很危險,他快要撐不住了。
陳宗幾番思量之后,他們到底達成一致,由陳漠北出面作為陳奕南來維持陳氏集團的局面。
他用了半個月余的時間,讓卓耀輝給了他所有關(guān)于陳三少出席會議及各種場合的視頻材料。
哪怕是再親的兄弟,也無法做到一舉一動相似。
這種事情,知道的人也不過就是他陳宗夫婦,以及江蕭和項博九。
甚至連韓陳,都以為三哥痊愈回來。
雖然對于三哥痊愈的速度韓陳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卻被陳萍幾句話就給化解了。
卓耀輝作為陳三少的私人助理,從三少出事就知道。
而在集團內(nèi)部,沒有人比卓耀輝更清晰所有項目的推薦以及方案的處理。
說實在的,在很多具體的事情上,大多都是卓耀輝參與意見。
對于業(yè)務(wù)的熟悉度,陳漠北自然是不行的。
不過,兩人配合的也算是無間。
其他人大家都有志一同的進行了隱瞞。
蘇嘉凝這邊純粹就是意外。
可這個意外,卻直接導(dǎo)致了她和陳漠北的婚約。
雖然江蕭的電話里給予了好消息,可是沒見到人,這顆心就一直吊著。
她就是憋死,也不會跟別人說一個字。
蘇嘉凝這副模樣顯然是不想說。
程諾瞇著眼盯著她,眼珠子轉(zhuǎn)了圈,有件事情,她也同樣憋在心里。
從昨晚開始。
從她確認(rèn)了陳奕南就是陳漠北開始。
有個問題盤旋在心頭。
不敢想,又不得不想。
想問,卻又不知道該找誰去問。
三哥呢?
三哥在哪里?
三哥怎么樣了?
說真的,她不敢多想,怕自己想的太多了,最后得到的答案都是悲傷的。
程諾不想也不愿意去相信那個結(jié)果。
一想鼻子都發(fā)酸發(fā)澀,眼淚都要掉出來。
“蘇小姐,那我也問個問題,三哥呢?”程諾直截了當(dāng)?shù)脑儐?,從剛剛蘇嘉凝的只字半語中,她可以猜想蘇嘉凝是知道的。
沒料到她會這樣問,蘇嘉凝嘴巴愣愣的長大了。
半響才闔上嘴巴,“三哥不是在他辦公室嗎?你剛剛不是——”
“……”程諾眉角突然挑起來,她瞇著眼看向蘇嘉凝,“我不管你對三哥什么感情,如果你不跟我說實話,我就豁出去了糾纏三哥一輩子!我好歹是他未婚妻,他怎么都要給我一個交代的?!?br/>
談判威脅人這種事,程諾最近學(xué)的可不少。
蘇嘉凝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程諾這么一說她心里更是惱的狠,眼珠子瞪起來,“你是他未婚妻,就能給他戴綠帽子了?你跟陳漠北之間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那么多人都知道呢!我是想好好跟你說話的,你別威脅我,你也威脅不了我!”
“那你呢?你現(xiàn)在這樣跟我說你喜歡的是三哥,然后這就不算是精神出軌?你好歹也是結(jié)婚的人了,陳漠北到底是多挫啊,讓你這樣名目張膽的出軌?!”
“你才出軌呢!”蘇嘉凝被說的臉紅耳赤的,手掌猛的往桌面上一按,“我結(jié)婚證上男人的名字是陳奕南不是陳漠北,你跟三哥就是有婚約也沒結(jié)婚呢,你再糾纏三哥,你就是——嘶——”
看清程諾膛大的眼睛,蘇嘉凝猛的倒吸口涼氣,一把捂住自己嘴巴。
程諾眼睛眨了眨。
她驚訝的盯著蘇嘉凝,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兩個人相對,無言。
沉默了半響,程諾喚了服務(wù)生過來,“給我兩杯白水。加冰塊。”
“女士,現(xiàn)在是冬天!”
“冬天沒冰塊嗎?”蘇嘉凝狠狠甩過去一句話。
那邊服務(wù)生默了下,走了。
兩個俏麗漂亮的女孩子。
但是,似乎,腦子有點不對勁。
服務(wù)生端了兩杯水,和一杯冰塊放過來。
程諾拿著夾子一塊塊的往自己的水杯里放冰塊,放滿了,她嘴唇壓過去喝了一口。
冰冷的水流刺激著口腔黏膜,順著喉嚨一路滑下去。
冷的透徹。
讓人整個兒都要跟著狠狠顫抖。
她放下手里的杯子。
嘴巴張開,聲音帶著一絲絲的顫抖,“我知道他是陳漠北。三哥呢?他怎么樣了?應(yīng)該沒事吧!你們都——結(jié)婚了!是,沒事的吧!”
程諾的眼眶微紅,帶著一絲祈求般看向她。
蘇嘉凝看著她,唇畔輕啟,“嗯,他沒事了。剛醒?!?br/>
話落,眼淚唰的就給掉下來。
蘇嘉凝伸手用力抹了把眼眶的淚珠,她就知道,他不會有事。
她用一生命數(shù)為他祈禱。
“太好了。”
程諾喃喃低語,眼眶濕濕的,水光浮動。
手掌成拳按在自己的眼睛上。
壓在心口的大石一下子全都落下去。
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情緒一下子全都翻涌而上。
她很慶幸,三哥沒事。
她很慶幸,她的心始終是忠于一個人。
你知道,莫名其妙的對著兩個人心動,是多虐的事情。
道德的標(biāo)尺壓在心上,讓她備受煎熬,可又控制不住心跳的節(jié)奏。
她很慶幸,原來,陳漠北——
蘇嘉凝看著程諾,明明眼睛里含著淚,可彎彎的眼睛里又溢滿笑意。
又哭又笑的實在是詭異。
“你沒事吧?!”
“沒事。我很好,沒有比現(xiàn)在更好了?!?br/>
程諾雙手用力拍拍自己的臉蛋子,哎喲喂,高興的事情,掉個毛毛眼淚。
“三哥是醒了,但是你也別想了,你沒機會了。”
“……”
程諾頓了下,突然咧開嘴笑了。
有那么一個人,曾經(jīng)說過類似的話。
三哥你就別想了,你沒機會了。
蘇嘉凝看著程諾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她突然很是焦躁,“喂喂喂,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聽到了。我知道三哥沒事就放心了。不會跟你糾纏三哥?!?br/>
“真的?”
“假的!”
“程諾!”
蘇嘉凝很暴躁,程諾很開心。
兩個女孩子你一言我一語,就這樣離開。
桌子上的那杯冰塊,慢慢的融化成水!
……
整個項目團隊的人都覺得今天程總的心情比天氣變化都迅速。
早上過來的時候仿佛冰雪天。
這才多一會兒竟然就雪融花開了。
有人敲敲于曉晨的辦公桌八卦,“剛剛程總是去三少那邊的吧?”
“是啊,怎么?”
“你看這心花怒放的樣子,我看之前應(yīng)該是吵架了,這會兒被哄好了?!绷硪粋€人插嘴。
“嗯,有這意思。”
“果然啊,女人的天氣變化都是控制在男人手里面。”
于曉晨瞪著他們,“你說你們一個個大男人的,怎么也這么八卦?!”
程諾不否認(rèn),她心情很好。
心情很好的時候就會想起很多很多事情。
跟她一起去見老媽的人,是他。
老媽很滿意的人,是他。
還有他說,你不用喜歡我,我喜歡你就行了。
怎么辦,怎么辦,這感覺要飄起來一樣。
程諾伸手啪啪啪拍自己的臉,一個勁兒的告誡自己,淡定,淡定。
……
趙一玫去外面買東西時居然非常巧合的碰上了秦云素。
趙一玫覺得有點尷尬,不知道要打招呼還是裝作沒看見,秦云素卻已經(jīng)直接沖著她走了過來。
“一玫學(xué)姐,好巧。”
“嗯,很巧?!壁w一玫點點頭,“秦教授身體怎么樣了?”
“還不錯,過一段時間出院。”
秦云素微笑,她眸光淺淡的落在趙一玫臉上,“聽說,你跟耀輝,現(xiàn)在是走在一起了?”
“……”
這問題,趙一玫沒辦法回答。
你說他們是走在一起了吧,確實是。
可是彼此之間都沒有明確的挑開過,但卻維持了一種男女朋友之間才會有的曖昧關(guān)系。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彼此覺得舒心舒服走在一起的人不在少數(shù)。
但是,如果不是以一輩子生活在一起為目的,這種糾纏就顯得有些浪費時間。
趙一玫美艷的眸子瞇了下,唇畔微抿,“是。”
秦云素突然就笑了,“是嗎。恭喜。那你可要抓牢他了,別被別的女人搶去?!?br/>
她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離開。
趙一玫站在原地,拎著籃子的手有些木木的發(fā)抖。
有些回憶如影隨形,深嵌在記憶中。
同樣的話,說過。
時間不同。
地點不同。
可,人物相同。
只是說這話的人,換了過來而已。
……
何廣旭接到寧閱雯的電話時微微一笑,他接起來,“閱雯?”
“你過來接我吧,我想出去走走?!?br/>
“好?!?br/>
男人應(yīng)了聲,兩人約好地方。
掛了電話,何廣旭看一下手機,從她的那些照片被爆出來之后,她就幾乎不再有任何社會交際,甚至是連他的電話都不接。
不過,何廣旭這邊倒是也不著急。
寧顯淳也特意交代過,這段時間,他和她也還是少接觸的好。
何廣旭開車過去的時候,寧閱雯已經(jīng)到了,她站在路邊上,一條海馬針的淺灰色圍巾圍在脖子上,幾乎遮住了她半張臉。
男人開車過去,她站在路邊上,一件白色的長款羽絨服穿在身上,眸光不知道放在哪里。
他停下來,她也未曾看到。
何廣旭按了下喇叭,寧閱雯視線才落過去,她拉開車門坐進去。
“去哪里?”
“隨便你開到哪里去,只要別停車就好。”
寧閱雯說著,她伸手扣上安全帶。
男人看她一眼,重新啟動車子。
車廂里的暖氣開的很足,熱烘烘的,寧閱雯車窗按下一條縫,風(fēng)呼的一下灌進來刮的臉頰生疼。
寧閱雯吸了下鼻子,“你那個物流公司現(xiàn)在應(yīng)該運行的挺成熟了吧?”
“基本上運行正常了?!?br/>
“嗯?!睂庨嗹c點頭,她眸子望向窗外,“一般保健品行業(yè)年前的禮品促銷活動是最熱的,也是各個公司競爭最白熱火的時候,你幫我找個人吧?”
“什么樣的人?”
“膽子大的人?!?br/>
寧閱雯微微一笑,窗外的風(fēng)吹進來,吹的她雙頰發(fā)紅,倒是帶上了一點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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