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你,咱倆怎么可能?”張燕的反應(yīng)非常強烈。
我強調(diào)說:“我是說假如?!?br/>
“不知道。”她緩和了下情緒,說:“如果我足夠愛你,或許會吧!”
我追問道:“難道你不眷戀都市生活嗎?”
張燕說:“可是如果我愛上了一個農(nóng)民,就得接受他的一切。”
我嘆道:“要是楊麗能像你這樣想就好了?!?br/>
張燕看了眼我,說:“既然愛她,就得接受她的一切。我也只是說說,真讓我什么都聽你驅(qū)使,我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做到?!?br/>
我委屈地說:“我知道,讓她這個才華蓋世的金枝玉葉陪我呆在農(nóng)村確實對她不公平,可是我想要的她真的都愿意給嗎?”
張燕緩緩說:“據(jù)我了解,她非常愛你,只要你的要求不是特別過分,她什么都愿意給你?!?br/>
我不知該說什么,或許是我不會理解楊麗的無奈,不懂體諒她的辛酸,那我努力吧,但愿我的努力可以讓這份愛情持久發(fā)展。
我出去給張燕買回來一份早點,一袋水果,扶她坐起,安裝好餐具,靠在椅子上給她削蘋果。我想當(dāng)年李蓮英伺候慈禧太后也不過如此了吧!不過她經(jīng)常這樣照顧我,就當(dāng)是我償還她好了。
張燕莫名其妙地問:“東方旭,做我老公吧?”
我險些削破手指,頓了下,說:“好啊,咱倆現(xiàn)在就去民政局領(lǐng)證?!?br/>
“你敢娶我?”
“哈哈,還真不敢。要是哪天把你惹惱,非把我打死不可?!?br/>
“那還真沒準兒?!?br/>
我把蘋果遞給張燕,說:“好了,不跟你閑諞了,我得上班去了,有事打電話,我隨叫隨到。”
張燕揮手說:“去吧,我沒什么事?!?br/>
我離開醫(yī)院,回幸福小區(qū)開了車,來到工作室,給大家說了下張燕的情況,加入工作中。我從未寫過故事,突然勝任如此艱巨的任務(wù),還真有點不太適應(yīng)。我看過別人寫的許多小說,還以為胡編亂造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現(xiàn)在自己動手時才知道這項工作的不易。也是,如果寫小說真有那么簡單,天下文人豈不是都成茅盾、諾貝爾文學(xué)獎獲得者了嗎?不過我有信心把這個工作干好。
我工作了一個小時,聽見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曹宇來電,我接起問:“老曹,什么事?”
曹宇沉聲怪氣地說:“我找你有點事,你出來一下?!?br/>
“你在哪里?”
“就在你工作室外。”
“好,我馬上出來?!?br/>
我來到工作室外,見曹宇就在糧油門市外站著。我走過去問是什么事,他二話沒說,當(dāng)臉給了我一拳。
我臉上熱辣辣地生痛,嘴里咸味十足,吐出一口鮮血,忿忿喊道:“你這是干什么?”
曹宇怒吼道:“東方旭,你他媽的太不是東西了。”
“我做錯什么了?”
“你還好意思問你做錯了什么!你明知道我愛上了張燕,還背著我跟她交往,你還是人嗎?”
“你從哪里聽說我在跟張燕交往?”
“當(dāng)然是張燕自己說的,難道還有假的嗎?”
“她是怎么說的?”
“我剛才去醫(yī)院看她,她把我轟出了病房,還說她即將跟你東方旭結(jié)婚,讓我別再煩她了。”
“老曹,你其他事上都那么精明,怎么遇到這種事時總是這么糊涂?她分明是想利用我把你趕走,你怎么這么容易中計?”
“哪有那么簡單,你敢說你跟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嗎?”
“當(dāng)然敢說,我們就是哥們,就是閨蜜,根本沒你想的那么復(fù)雜。”
“可是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你說的話呢?”
“那是你的事。我話已至此,你愛信不信,爺還不伺候了呢!”我轉(zhuǎn)身便走。
“你等等?!辈苡钭飞蟻碚f:“那個……我剛才太沖動了?!?br/>
“沒什么,以后別再瞎想了,想追張燕就得努力?!?br/>
“可是無論我怎么努力,她就是不領(lǐng)情,我有什么辦法?”
“哦……原來昨天那束玫瑰花和那首情詩是你郵遞給張燕的?!?br/>
“沒錯,可是她并沒有領(lǐng)情,隨手丟進了垃圾桶里?!?br/>
曹宇這小子觀察的真仔細,竟然把我工作室里的情況摸的一清二楚,幸虧他是我哥們,不然非盜走我的機密不可。
我想到一個辦法,說:“追個張燕不算什么難事,我只須贈你四個字,便能將她一舉拿下?!?br/>
曹宇興奮地問:“哪四個字?”
“裝,哭,乞,賴?!?br/>
“什么意思?”
“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哭訴出你所有的傷心事,乞求她愛上你,賴在她身邊不離開?!?br/>
“嘿嘿,這倒是個好辦法?!?br/>
“當(dāng)然了,那是必須的。不過她現(xiàn)在病倒了,你只能默默地奉獻,不要惹她生氣。”
曹宇瘋了似得,轉(zhuǎn)身狂奔而去。
我搖了下頭,回到工作室坐下,引來幾雙好奇的目光。想到楊麗總是忙的不可開交,顧不上和我調(diào)情,我心里煩的要死。為什么我想要的愛情那么難實現(xiàn),我好想給自己的人生做一回主,然而命運半點不由人,我想象的生活和真實的生活總是恰恰相反。
正當(dāng)我埋怨人生之際,忽然收到楊麗發(fā)來的一條微信:“小旭,實在對不住,我昨晚太忙了,沒能赴約?!?br/>
我回復(fù)道:“沒什么。”
她發(fā)來一個疑問表情:“你沒生氣吧?”
“沒?!?br/>
“我好想你,咱倆今晚補約吧?”
“沒時間?!?br/>
“你今晚要做什么?”
“忙?!?br/>
從我稀少的字數(shù)中,她似乎感覺到了一股火藥味,立即停止了和我聊天。她很聰明,沒有繼續(xù)和我對話,否則她將會看到一大堆不堪入目的句子。
下午5點半,我最后一個離開工作室,準備去醫(yī)院陪張燕,卻見楊麗從我車后閃出:“小旭,我終于把你等出來了?!?br/>
我冷冷問:“你等我干嗎?”
她背著雙手笑瞇瞇地說:“皇上都龍顏大怒了,奴婢說什么都得賠禮道歉,不然如何能息您的雷霆之怒?”
“沒事,要不是你昨晚爽約,張燕就掛了?!蔽业膽B(tài)度溫和了下來。
“不會吧,怎么回事?”楊麗有點詫異。
我把昨晚救張燕的過程一五一十?dāng)⑹鼋o楊麗,我們開車來到福康醫(yī)院,發(fā)現(xiàn)張燕已經(jīng)出院了。我們回到幸福小區(qū),在我的出租屋里見到了張燕。
楊麗問:“張燕,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張燕從她床上坐起來,說:“我感覺好多了,明天就能上班了?!?br/>
我說:“你就好好養(yǎng)著吧,工作的事先不用著急?!?br/>
楊麗說:“既然老板都這么說了,你就休息一段時間,別把身體弄垮了?!?br/>
張燕說:“也行,反正這段時間我在工作室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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