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人離去,屋內(nèi)只剩商百萬一人。
葉朗并未放松警惕,小心隱蔽,商百萬此人雖紈绔,卻也是筑基大修士。
“雨菲…;…;商雨菲…;…;你是圣潔圣女,來自遙遠(yuǎn)中土的商閣使者,天之嬌女,但那又怎樣,竟然一點(diǎn)都看不起我,用不了多久,父親的計劃就將成功,你就會成為我的女人,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哈哈哈…;…;”
商百萬時而溫柔,時而瘋癲的自言自語,言語之中頗為陰謀即將得逞之意。
“商雨菲…;…;”
暗中的葉朗不由的一陣頭疼,這顯然已經(jīng)是商閣內(nèi)部的爭斗。
一方是來自遙遠(yuǎn)中土商閣使者,一方是商之城最強(qiáng)大的勢力,這樣的爭斗,絕非尋常修士能夠插手。
只是此事事關(guān)商雨菲,而她又是漪月的好朋友…;…;
“需要盡快將此事告知與她?!?br/>
葉朗很快便暗下決心道。
這時,屋內(nèi)安靜下來,商百萬躺在軟榻上小憩,等待著青袍人帶來叛徒的魂燈。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jī)會,斬殺商百萬的機(jī)會!
暗中的葉朗目光一冷。
葉朗并非好殺之人,也絕不會隨意處置他人的性命,但對于商百萬他已經(jīng)生出殺心。
從最初宗玄叔之死,雖然是他的手下商旺財所為,但究根到底和商百萬脫不了干系。
之后商百萬更是派人刺殺于他,再到現(xiàn)在商百萬的一切所作所為已經(jīng)天理難容。
葉朗努力做一個好人,卻不會標(biāo)榜自己是一個正人君子,不會打著替天行道的名義殺人,可是如今商百萬將陰謀算計到商雨菲頭上,下次誰知道會不會是漪月,又或是其他無辜之人?
不管如何,他和商百萬幾乎已是不死不休,只是沒有正式生死相向。
對于死敵,
自然不能手軟,
當(dāng)如秋風(fēng)掃落葉,疾風(fēng)折百草,徹底解決,斬草除根!
至于后果?
“此時我也當(dāng)一次刺客,殺手,一擊不中,立即遠(yuǎn)遁千里!”
葉朗目光堅定,態(tài)度堅決。
縱然他是一方霸主之少主,斬殺他定然招來無盡麻煩!
縱然他是一位筑基大修士,想要斬殺定然不能小覷他!
縱然此事天下之人不敢為,葉朗今日卻要做這第一人!
腦海飛速運(yùn)轉(zhuǎn),葉朗已經(jīng)想好退路,不論成功與否,務(wù)必安全離開。
確認(rèn)沒有一絲差錯后,葉朗凝神靜心,醞釀最強(qiáng)一擊!
殺手,刺客,為斬殺目標(biāo),常常潛伏長久,只為一擊必殺的最佳時機(jī)。
葉朗等待著這一時機(jī)。
但,
他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青袍人隨時都可能回來。
這座莊園外有大陣,內(nèi)里又布置層層禁制,就連這小院之中,也同樣如此。
如此嚴(yán)密的防御,連一只蒼蠅也難以飛進(jìn)來,即便是頂尖筑基大修士,也難以突破進(jìn)來。
商百萬為人兇殘無道,卻也貪生怕死,也只有這樣安全的環(huán)境,才能讓他安心休息。
青袍人離去后,帶著濃濃的酒意,自言自語片刻后,商百萬進(jìn)入半睡半醒狀態(tài)。
就是現(xiàn)在!
最佳時機(jī)已經(jīng)到來。
殺!
一道血色閃電陡然出現(xiàn),
凌空落向商百萬,將他全身籠罩。
生死存亡,只是一瞬之間。
這一瞬對于筑基大修士來說,已經(jīng)可以做很多事。
商百萬眼神迷離,即便感應(yīng)到危險,也來不及反應(yīng)。
只是,
他反應(yīng)不及,卻不代表別人同樣不行。
另一道血色閃電同樣激射而出,
竟然暗中還有人隱藏。
噼里啪啦!
商百萬上空不過半尺,兩道血色閃電交擊,霎時雷光四射。
勢均力敵!
就在這一瞬之間,空氣仿佛凝滯,時空似乎停止。
下一瞬,閃電同時消散,兩道血色身影倒飛出去,其中一道后退三丈停止,院子雖小,這屋內(nèi)空間卻很大,富麗堂皇,猶如皇宮,退后三丈仍然遠(yuǎn)不及墻邊。
停下腳步,一個血衣人影顯露出來。
另一道血色身影同樣后退,飛速后退,一瞬便退出三丈范圍,然而并沒有停止,仍然在飛速后退。
“糟糕!他要逃。”
穩(wěn)住身形的血衣人陡然臉色一變道,他目光所及之處,刺殺之人后退方向,那是一道窗戶。
血衣人反應(yīng)過來,再次化作閃電追了上去。
“啪嗒!”一聲,血衣人邁出第一步之時,刺殺者已然破開窗戶,下一瞬,投入黑暗之中,快速消失不見。
一擊不中,遠(yuǎn)遁千里!
這是刺客之道,血衣人臉色鐵青,眼中一片血色,殺意沸騰。
但,他并未追擊,以防刺客殺回,在窗口快速查探之后,返回商百萬身旁。
此時,經(jīng)過生死一瞬之后,商百萬酒意盡去,臉色一陣變換不停,一會鐵青,一會蒼白,一會猙獰。
“廢物!血衛(wèi)也都是一群飯桶么?竟然讓人潛進(jìn)來都不知?!?br/>
商百萬咆哮著,抓起眼前桌上的酒壺,砸向血衣人。
血衣人木立原地,一動不動,宛若僵尸,任由酒壺砸在頭上。
啪!
酒壺碎裂,落地。
滴答!滴答!
…;…;
卻是美酒從血衣人額頭滴落,他本人絲毫未損。
“廢物!廢物…;…;”
商百萬仍然不解氣,將桌上的一切事物都砸在血衣人身上,血衣人面色一絲不變,好似失去靈魂的殘軀。
此時,整個莊園中陣法神光燦燦,一道道身影飛速在搜尋著,尋找刺殺者。
片刻之后,屋內(nèi)一片狼藉,商百萬心中怒火發(fā)泄許多,微微平靜下來。
“全都是廢物,抓個刺客也需要這么長時間!”
外面一片嘩然,卻久久不見刺客被帶來,商百萬再次火氣上涌,但并未再拿血衣人出氣,對著外面大聲吼道:
“全都死了么?給我來一個人?!?br/>
“少主!”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道黑色身影突然出現(xiàn),半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道。
“我要聽一個好消息?!?br/>
商百萬一字一頓,眼神冰冷瘋狂,面容猙獰的道。
若無好消息,他必殺人!
熟悉商百萬的人,都知道他言中之意。
半跪的黑衣人聞言陡然一顫,“少主…;…;”尚未說完,猛然雙膝跪倒在地,開口求饒道:“少主開恩!少主開…;…;”
尚未說完,
哧啦!
一道血箭飛出三尺,
一顆好大的頭顱啪嗒掉落在地,
商百萬抬腳踩在頭顱上,
一邊踩,一邊瘋狂的咆哮,“廢物!全都是廢物!”
富麗堂皇的屋內(nèi),原本已經(jīng)一片狼藉,此時更是鮮血淋漓,商百萬絲毫不顧沾滿一身的血液,狀若瘋魔,將一顆頭顱踩的粉碎,地上只剩紅白一片。
“再加一盞魂燈!”
停下來后,商百萬轉(zhuǎn)而對旁邊的血衣人冷冷的道。
血衣人宛若傀儡,依言憑空取出一枚玉簡,口念咒語片刻,從一片肉糜之中收取了一個魂魄,正是剛才那黑衣侍衛(wèi)。
一切完成,血衣人恢復(fù)木立,始終守在商百萬一丈范圍。
商百萬對于身上一片污穢不堪,視若無物,直接躺回軟榻之上,半瞇著眼睛,口中自言自語道:
“竟然敢刺殺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煉成魂燈萬萬年?!?br/>
“雨菲,你為何不在我身邊,這時候你知道我多需要你的安慰?!?br/>
“商雨菲,你早晚都是我的,父親的計劃一成功,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論你費(fèi)盡心思從那狗屁大藥師洞府中得到的金丹,還是你的身體,你的心…;…;”
…;…;
又過了片刻,商百萬再次對門外怒吼道:“給我來一個人,立刻!”
隨著他的咆哮傳出,門外陡然寂靜一瞬,下一刻一個黑衣人出現(xiàn),出現(xiàn)瞬間,黑衣人立即五體投地,聲淚俱下的開口求饒。
商百萬睜開眼睛,目光一冷,繼而轉(zhuǎn)為微笑,平心靜氣的道:“告訴我結(jié)果,趁我現(xiàn)在心情不錯,不殺你?!?br/>
黑衣人很年輕,不過是個嘴上剛剛長出青蔥絨毛的白面少年,但他的天賦不錯,如今已然筑基。
他剛加入商百萬侍衛(wèi)隊不久,此前只是聽說商百萬喜怒無常,稍有不甚有可能丟掉性命,但耐不住待遇誘人。
只是,剛才他已經(jīng)見識了一個和他一樣剛加入不久的同伴,慘死于商百萬的劍下,已然被嚇得半死,渾然不似一個筑基大修士。
這次被其他同伴要挾著推進(jìn)來,他已經(jīng)嚇得殘無人色,以為命當(dāng)休矣,空有筑基實(shí)力,卻生不出一絲反抗之意。
突然面對商百萬的和顏悅色,不禁微微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后,喜極而泣,連連的磕頭拜謝道:
“多謝少主,多謝少主不殺之恩…;…;”
“好了好了,告訴我外面的情況,我要聽好消息。”商百萬笑著說道。
白面少年聞言,更加放心許多,剛剛經(jīng)歷心驚肉跳的一幕,從鬼門關(guān)外走了一圈,心臟也忍不住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雖然不明白商百萬為何心情好,但對于他的詢問也不敢耽擱,眼睛一轉(zhuǎn),面帶一分遲疑道:“少主要聽好消息,屬下自然知無不言,那刺客從何處潛入莊園,已經(jīng)查到…;…;”
說著看向商百萬,商百萬臉上笑容不變,道:“不錯,繼續(xù)?!?br/>
“那刺客如今不在莊園之中,想來已經(jīng)逃走,莊園之中已經(jīng)安全,這座小院周圍更是調(diào)來了十二位筑基高階的侍衛(wèi)守護(hù),少主無需再擔(dān)心安全?!卑酌嫔倌攴畔滦膩恚灰环A告。
白面少年說完,抬頭看向商百萬,見他依然臉帶笑容,心下長長舒了一口氣。
唰!
一瞬之間,
一道三尺血箭陡然從少年脖頸射出,
少年臉上依然一副放心許多的模樣,渾然不覺腦袋已經(jīng)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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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百萬面色緩緩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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