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奇怪的看著逃似的離開的姜辣,她一臉莫名其妙。
“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她微微皺眉。
姜辣快速的來到天啟集團總部,白依依一臉奇怪的看著急匆匆的姜辣。
“怎么了?是不是想我啦?”她淺笑著問了一句。
姜辣長長的吐了口氣。
“找老師的?”白依依又問了一句。
“依依,你有沒有感覺我有什么問題?”姜辣看著白依依,他站在白依依的面前。
白依依打量著姜辣。
“沒有什么奇怪的???”她回答。
“什么都沒有嗎?”姜辣追問。
“沒有!”白依依搖頭。
保羅走了出來,他圍著姜辣轉(zhuǎn)了一圈。
“你身上有血腥的的味道!”他說了一句。
白依依靠近姜辣,她聞了聞。
“你又流鼻血啦?”她終于是發(fā)現(xiàn)了異常。
姜辣點點頭。
“我馬上給你做個檢查!”白依依說道。
“不用了,我基本已經(jīng)確定了我流鼻血的原因……”姜辣回答。
保羅和白依依齊齊的看著他。
“是因為一個女人!”姜辣回答。
“女人?”
白依依無語的看著姜辣,什么樣的女人能將你迷的總是流鼻血?。?br/>
姜辣點點頭。
“我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只要對我露出笑,我就會情不自禁的流鼻血,和欲望無關(guān)!”他很嚴(yán)肅地說道。
姜辣懷疑這可能是一種武技,但是他卻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白依依驚訝的看著姜辣,但是保羅卻一臉的若有所思。
“我好像見過……但是我想不起來!”保羅嘟囔著。
“老師也見過嗎?”白依依看著保羅。
“好像有點印象……”
保羅眉頭緊鎖。
最后姜辣還是不了了之的離開了,保羅和白依依最終確定這種流鼻血的情況對姜辣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保羅甚至提議姜辣將那個女人收為己有,但是被姜辣拒絕了。
姜辣離開之后,保羅就回到自己的研究室,白依依跟了進來,她發(fā)現(xiàn)保羅在配置一種全新的藥水。
“老師,這是什么?”白依依問道。
“一種解除空白劑的藥!”保羅回答。
白依依一愣。
“空白劑使用后的記憶清除不是無法恢復(fù)嗎?”她奇怪的問。
“無法恢復(fù)是我用來騙人的,我只是懶得做解藥而已!”保羅回答。
“那您現(xiàn)在為什么又要做?”
白依依莫名其妙。
“因為我懷疑我曾經(jīng)被人使用過空白劑!”保羅回答。
白依依恍然大悟,她馬上幫助保羅打下手。
姜辣坐回自己的奔馳大G,他的腦子里不由得想起了魅影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居然有這樣的能力,實在讓他驚訝,不過魅影接近自己的目的讓姜辣更是關(guān)注。
“絲絲……”
一絲奇怪的聲音進入姜辣的耳中,姜辣瞇了瞇眼,一股危險的起息從車內(nèi)升騰而起。
姜辣緩緩的扭過頭,一只黑色帶著白花紋的小蛇就盤踞在自己的肩膀。
黑色的信子幾乎碰到了自己的脖子。
“障眼法?”
姜辣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不是真的!
本來城市中出現(xiàn)蛇類的可能性就低的可憐,更別說是這種一看就是毒蛇的類型了。
“呼!”
姜辣輕輕地對肩膀上的蛇吐了口氣,這條蛇突然掉到了地上!
蛇不見了。
姜辣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人在對自己下手,他現(xiàn)在不動就沒有任何破綻,一旦自己移動,等著自己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午夜了,到處都安靜的可怕,一個影子站在不遠處的樹下,他的眼睛看著不遠處的車子。
“去吧……”
他突然低語了一句。
從他的身后走出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的行動看起來微微有些呆滯,她慢慢的靠近不遠處的那輛車子。
姜辣坐在車上,看著這個慢慢靠近的女人。
“咚咚咚!”
女人敲了敲門,姜辣落下了車窗。
“大哥,可以送我一程嗎?太晚了我不敢自己走!”她的眼睛看著姜辣。
可是她的眼神卻極其可怕,眼珠子仿佛閃著一種奇怪的銀光。
姜辣瞇了瞇眼,他居然聞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
“一個死人也會怕嗎?”他問了一句。
“會怕……”
女人居然回復(fù)了他。
“鬼門的人?你不是說要離開嗎?為什么再次來針對我!”姜辣冷聲問道。
“交出銅匕首,我馬上離開!”
女人慢慢的張開了嘴巴,恐怖的事情出現(xiàn)了,她的嘴巴內(nèi)突然涌出了數(shù)不清的蟲子,這些蟲子快速的落到姜辣的車子里面,鉆進了車之內(nèi)的一些縫隙角落。
蟲子的數(shù)量太恐怖了,姜辣伸手想要打開車門,可是手掌卻傳來一陣刺痛,一只蟲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爬到了車子內(nèi)開門的把手上,它咬了姜辣一口。
姜辣微微皺眉,他的手中銀光閃動,,匕首挑開了車門,他快速的下了車。
“你已經(jīng)中了痋毒!交出銅匕首……我可以給你解藥!”
那個女人模糊不清的發(fā)出說話聲,她的嘴巴里依舊有蟲子在向外爬動。
姜辣看了看自己的手,上手有一個紅色的小點,小點在短時間就出現(xiàn)了潰爛的跡象,一股尖銳的疼痛從掌心傳來。
“找死!”
姜辣不在坐以待斃,他強行出手,銅匕首輕松地割過女人的脖子,女人的腦袋落到了地上。
從她的脖子上涌出了海量的黑色甲蟲,但是她依舊沒有倒下,反而是搖搖晃晃的撲向姜辣。
黑色的指甲試圖抓住姜辣。
姜辣皺眉,這鬼門的東西都奇怪無比,這明明就是個死人,但是卻可以走來走去,簡直是詭異無比。
可惜,銅匕首的威力是強大的,姜辣強行將這個女人大卸八塊,只留下了一地的黑色甲蟲。
“踏踏!”
急聲腳步聲傳來,從黑暗中再次走出了幾個人,這些人圍住了姜辣的所有去路。
姜辣放眼看去,這些人全部都不是活人!
殺死這些人完全沒有意義!
下一秒,姜辣就消失了。
四周安靜的可怕,樹后面的黑影一動不動,他的眼睛卻看著四周。
“怎么可能?人消失了?”
足足等了半個小時,黑影突然念叨了一句。
“我還以為你能一直不出聲呢!”
一個聲音從他的身后響起。
黑影仿佛受到了驚嚇,他猛地揮起自己的斗篷,將斗篷扔向身后。
可是斗篷沒有碰到任何東西。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痋毒對你無效?”斗篷男喝問。
他終于看到了姜辣,姜辣就站在他的背后不遠處,只是姜辣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他也不知道。
“痋毒?我以前中過一種同樣的毒……”姜辣回答。
他突然知道了鄭夢媛是什么人了,這個女人毫無疑問也是鬼門的人,自己當(dāng)初居然大意了!
斗篷男看著姜辣,自己的手段對他無效?
“難道沒有人提醒過你,馬上離開山海市?”姜辣開口。
斗篷男沒說話。
自己的主人早就提醒過了,但是他沒有走而已。
“看來你的主人已經(jīng)提醒過你了!”姜辣哼了一聲。
他在心中微微的嘆了口氣,現(xiàn)在自己那個便宜師兄的話越來越靠近真實了,相反自己那個名義上隱居的師父極有可能是鬼門的創(chuàng)立者!
那個接近兩百歲的老人看起來根本不想死。
“我這段時間做過調(diào)查,我發(fā)現(xiàn)四號的確死了,是死在銅匕首之下的吧?”斗篷男看著姜辣。
姜辣點點頭。
斗篷男突然不說話了,他盯著姜辣手中的銅匕首看個不停。
“你也想死?”姜辣問。
“呵呵,長生不老……你說好不好?”斗篷男沒有回答姜辣的問題,反倒是問了他一個問題。
姜辣瞇了瞇眼,他感覺這個斗篷男比那個斗篷女更理智一些,如果好好談?wù)?,極有可能問出一些什么。
不過不遠處的那些傀儡居然再次緩緩地靠了過來。
他們的目標(biāo)依舊是姜辣。
這一次姜辣沒有任何留手,他的身體像一道閃電一般在這九個人之間移動,銅匕首將他們的身體毀壞,無一例外,他們的身體里面都是那種黑色的痋!
“你惹大麻煩了,這些痋的數(shù)量足以消滅整個山海市的人……”斗篷男突然開口。
“是嗎?不是有你在?”
姜辣反問。
“我不會幫你!”斗篷男哼了一聲。
“我覺得你會!”姜辣卻很肯定的回答。
斗篷男看著姜辣,他的眼睛居然也是銀色的,午夜中看著人心冒寒氣。
斗篷男一伸手,海量的痋瘋狂的圍攏了過來,短短的時間內(nèi)居然形成了一座蟲山!
姜辣也是微微變色,看起來那些傀儡并不是對方真正的殺手,這些蟲子才是。
“你覺得你擋得住這么多痋的弒咬嗎?”斗篷男微微一笑。
“擋不??!”
姜辣實話實說。
“那你憑什么和我談?”斗篷男哼了一聲。
“如果我可以讓你的身體不痛苦……你愿意以后跟著我嗎?”姜辣突然問了一句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話。
斗篷男一愣。
“不可能!沒有人可以壓制這種痛苦……這是一種來源于靈魂的痛苦!”他搖搖頭,根本不信姜辣的話。
“既然你認為不可能,那你為什么不試試?反正你生來就是活死人,無所謂再死一次!”姜辣看著他。
斗篷男猶豫了。
“你為什么要讓我跟著你?”他看著姜辣。
“我要讓你幫我去確定一件事……”
姜辣瞇了瞇眼,他必須要確定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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