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別沖動別沖動!”
盟主人都麻了,趕緊上前拉架。
他早該想到的?。?br/>
本來谷應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仗著近似不死之身的恢復能力,可勁兒作妖。
關(guān)鍵盟主也不能確定谷應這個性格是不是跟他本身的執(zhí)念有關(guān)系,也不好壓制。
現(xiàn)在一看——谷應成功在魔種印記的影響下誕生了心魔,但問題是心魔本身就魔性極重,再搭配谷應本身的性格......
好嘛!
這不是胡鬧嘛!
“你讓開嗷!不然我連你一起打!”谷應說著,頭也不回的一拳甩在盟主臉上。
盟主都懵了:“不是,你打我干什么??!我只是勸架?。 ?br/>
“你別攔著他?!?br/>
暗影魔被谷應按在地上爆錘,同時還有心思勸阻正準備動手的盟主。
“他現(xiàn)在剛剛種下魔種,心魔催生,正是為所欲為的時候,我們不能攔著他。”
“可是......”盟主張大嘴巴,他感覺谷應下手越來越狠了,都給暗影魔臉都錘變形了?。?br/>
他知道谷應的力氣大,但沒想到谷應的力氣這么大??!
事實上他不知道的是,谷應早就已經(jīng)悄悄用上了血神經(jīng)中的武技。
經(jīng)過淬煉后的血液質(zhì)量變得更加優(yōu)異,匯于雙拳,將谷應的攻擊力增幅將近三倍!
再加上后天二重的真氣輔佐......
那效果,簡直了!
轟!轟!轟!轟!
一拳一拳勢大力沉。
只是,明明每一拳都精準的砸在了暗影魔的身上,但其身體周邊的地面卻好像也在同時受到了某種傷害。
不斷震顫,隨著谷應的不斷攻擊,暗影魔身體周圍的地面竟然緩緩下沉,就像是被谷應給砸的凹陷了一般。
不僅如此,淺坑邊緣的痕跡,看起來竟然像是一個個巨大的拳印一般!
那些拳印有著明顯的手指印痕,清晰可見。
盟主一愣:“這就是,執(zhí)念進化之后出現(xiàn)的新能力?”
單體攻擊,變成了范圍攻擊?!
谷應也漸漸察覺到不對勁,冷哼一聲站起身來,道:“哼!這次就當是給你一個教訓!”
“呵呵,沒錯,就是要這樣?!卑涤澳喩砗谘魈?,模樣凄慘。
那些黑色的粘稠血液離開傷口,還未滴落,便已經(jīng)化作黑霧逸散,消弭。
他是真受傷了。
但他還在笑。
“魔,就是要隨心所欲,就是要肆意妄為,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千萬不要壓抑自己的魔性,剛剛誘發(fā)心魔,就能擁有如此強大的魔性,我還是第一次見......”
谷應眉頭一挑。
這意思是,自己想怎么亂來都行?都不會被責怪?
想了想,谷應抬手一把掐住了暗影魔的喉嚨。
“叫爹?!?br/>
暗影魔:“???”
“我說,叫爹!”
谷應一巴掌甩了上去:“聽不懂話是怎么說?”
如此,饒是暗影魔脾氣再好,也忍不住怒了。
你這魔性再怎么深重,還能一直爆發(fā)沒個疲軟期?
“你要是不叫,以后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谷應說道:“快叫爹!”
“欺魔太甚!我讓你不要壓制自己的魔性,不是讓你沒事找事!”
暗影魔身化暗影,從谷應掌間掙脫。
“魔是不用守規(guī)矩,但也不是你這樣的!”
于是,暗影魔還手了,他和谷應打了起來。
打斗的動靜引來大批將士尸詭圍觀。
“你們在干什么?軍營內(nèi)禁止斗毆!都給我停下!”
一只尸詭大喝道。
谷應抬腳一腳就將其踹了個對穿。
其力量經(jīng)過【輻射】天賦的擴散,在不遠處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巨大腳印。
谷應見此,暗道果然。
【輻射】天賦不僅僅是輻射他身上的陽氣或者模擬之后的尸氣。
而是,只要是他的力量,都能進行輻射!
普通的平A,直接變成了范圍AOE傷害。
平砍連擊帶順劈啊這是!
眼見勸架者也被打了,尸詭們頓時混亂了起來。
一場普普通通的單挑,很快就演變成了群架。
谷應趁亂出手,借著【輻射】天賦增幅攻擊的效果,全力施為,打碎了許多尸詭的尸身,讓他們再難行動。
不過有點可惜的是,他現(xiàn)在是處于模擬尸氣狀態(tài),力量屬性理論上與這些尸詭同源,實際上無法對尸詭們造成有效殺傷。
只能將其肢體打斷,但不能將其擊殺。
“夠了!”
眼見混亂愈演愈烈,黑暗中忽然傳出一聲冷哼。
那聲音中帶著極為恐怖的魔意,瞬息間便覆蓋整個地窟,所有尸詭與魔皆是頓住,谷應的【趨吉避兇】能力瘋狂預警,強烈的恐懼感幾乎將谷應當場嚇死!
“君上生氣了......”
被混戰(zhàn)波及,遍體鱗傷的盟主嚇的趴伏在地,瑟瑟發(fā)抖。
谷應在剛剛的混戰(zhàn)中,實際也被打死過一兩次,但很快就復活了。
此刻,在那恐怖魔威的壓迫下,也難以站立,心中極度恐懼。
“帶他來見我?!?br/>
君上淡漠的聲音傳遍地窟。
“是......”
重傷的暗影魔和狼狽的盟主低聲應是。
周圍的那些尸詭似乎也像是收到了某種指令,隨意撿起不知是誰的殘肢拼湊在自己殘缺的身體上,緩緩離去。
暗影魔和盟主一左一右的架住谷應,緩緩沉入地下。
越是下沉,谷應體內(nèi)的真氣便越是死寂。
這后天二重的真氣就像是也被那恐怖的魔威嚇住一般,不敢動彈。
氣血運行滯澀無比,谷應只感覺手足冰涼,心頭那強烈的恐懼感像是要將他的心臟捏碎一般。
地窟深處,谷應再次見到了脹詭。
每一只都有十幾米高,足足十二只!
這些脹詭圍成一圈,像是在拱衛(wèi)著什么。
脹詭們的中央,有著一具厚重的棺槨,被粗大的鎖鏈捆縛懸空,不沾地面。
宛如實質(zhì)一般的怪異地脈之氣在棺槨下方涌動不休,恍如潮水。
“君上?!?br/>
兩只魔跪倒在地,低聲呼喚。
“嗯。”
棺槨上空,一雙巨大的紫色瞳孔緩緩睜開,注視著谷應與二魔。
“恢復型執(zhí)念?”
“是的君上?!?br/>
“強度如何?”
“近乎不死。”
“近乎不死?有意思?!?br/>
谷應還沒來得及從那種異常強烈的恐懼中回過神來,忽然便察覺四面八方的空間突然向著自壓迫而來。
只是瞬間,谷應便被這恐怖的壓迫感直接壓成肉泥!
【檢測到宿主被???擊殺,正在復制......】
【正在復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