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你烤了餅干嗎?”Kevin一進門就沉醉在了房間中的香味里。
“巧克力蛋糕,在廚房?!甭牭終evin的聲音,周一玫從客廳應道。
“你記得?”Kevin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去了廚房。
“你難得提一次要求,我當然記得。洗手!”周一玫沖著廚房喊道。
Kevin換了身家居服,端著一盤蛋糕來到了客廳,坐在了沙發(fā)上。
“線性代數(shù)?”看到周一玫正伏在茶幾上做著一本練習題,Kevin有些意外。
“專升本。”周一玫停下了筆,向Kevin解釋道。
“你近視?”見周一玫戴著一副眼鏡,Kevin問道。
“左邊150度,右邊250度?!敝芤幻低屏送蒲坨R,說道。
“這副琥珀色的眼鏡框挺襯你的膚色的?!盞evin說。
“謝謝。”周一玫兩頰見紅。
“晚飯吃什么?”Kevin吃著蛋糕,問道。
“早上我買了好多菜,應該能滿足你的要求?!敝芤幻嫡f。
“我想吃蓮藕排骨湯?!盞evin看著周一玫,嘴里滿是蛋糕。
“可以。上午的時候,我訂購的電火鍋送到了,晚上可以‘咕嘟咕嘟’地吃?!敝芤幻嫡f。
“太好了,這天氣正好吃熱的?!盞evin笑了。
“我?guī)湍愕贡璋?,滿嘴蛋糕還要講話。”周一玫放下手里的書和筆,站起身去了餐廳,倒了一杯水果茶回來。
見周一玫半天沒有下筆,吃完了蛋糕、閑來無事的Kevin湊到她身邊,問:“需要家教嗎?”
“你懂?”周一玫一臉驚訝。
“我在攻讀本人第三個碩士學位,你這種程度的數(shù)學我會不懂?”Kevin一副傲視江湖的神情。
意識到自己“遇到了大神”的周一玫忙將練習題向Kevin這邊推了推。
Kevin掃了一眼題目,說:“Apieceofcake.”然后,拿過周一玫手中的筆,開始授課。
講得有些口干舌燥,Kevin說:“這科什么時候考?不急的話先講到這里吧,我口干?!?br/>
“不急。我也該去做飯了。幫你加點茶?!闭f完,周一玫將練習題收到了茶幾的抽屜里,拿起Kevin的茶杯,站起身去餐廳幫他倒茶。
晚上,躺在宿舍床上的Kevin久久沒有入睡,翻來覆去,翻來覆去……
他坐了起來,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想著這個時間出門跑步不太合適,于是,試著,給王家進發(fā)了條信息:“哥,我失眠?!?br/>
許久,王家進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剛應酬完,正要回家。幫你捎個妞?”王家進說。
“妞治失眠?”Kevin問。
“是啊。你要什么樣的?”王家進問。
“我不要妞,我就想跟你說說話?!盞evin說。
“我不想跟你說話,我累了?!闭f著,王家進打了個哈欠,說:“你不要妞的話,這樣,你不是有一件周小姐織給你的毛衣嘛,你抱著它睡。”
“為什么?”Kevin不解。
“它上面有女人的味道啊。你今天是不是去她家吃飯了?有近距離接觸吧?”王家進分析著Kevin的“病因”。
Kevin想了想,說:“我下午輔導了她的數(shù)學,離得,比較近?!?br/>
“要不然,你追她吧。”王家進說。
“你喝多了,快回家吧。我睡了?!睊鞌嗔穗娫挘琄evin重新躺好,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Kevin的手機屏幕亮了,王家進發(fā)了條信息過來,兩個字:毛衣。
Kevin嘆了口氣,起身下床,把粉色毛衣從衣柜里拿出來,放在鼻前深深地聞了一下,周一玫的味道,幸好沒有送去洗衣店。
手機響起的時候,Kevin還在做夢。
“喂?!盞evin迷迷糊糊地接聽了電話。
“起床。我們約好去打高爾夫的?!蓖跫疫M說。
“幾點了?”Kevin問。
“七點半?!蓖跫疫M說。
“老年人覺真少。我想再睡一會兒?!盞evin說。
“你幾點睡的?”王家進問。
“收到你的信息之后吧?!盞evin說。
“抱著毛衣就睡著了?”王家進笑了。
“來接我?!盞evin說。
“我把周小姐給你捎上?”王家進問。
“你讓她休息休息?!盞evin說。
“好。一刻鐘后,宿舍樓下?!蓖跫疫M說。
掛斷了電話,Kevin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前的粉色毛衣,發(fā)了一條信息給周一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