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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了少婦19p 皇太極倒是沒有

    ?皇太極倒是沒有想到娜木鐘會這么直白地問自己,一時之間,他的眼神略微有些閃爍。寶音的確是他放在娜木鐘身邊的釘子。不過這顆釘子卻早在多年前、當(dāng)真正的娜木鐘嫁給林丹汗的時候,就已經(jīng)埋在了娜木鐘的身邊,倒也并不是皇太極臨時起意。當(dāng)然若不是寶音在娜木鐘未嫁之時就潛伏在她身邊,她也不會如此輕易得到娜木鐘的信任,甚至阿輕剛穿越到大金的時候,寶音便成了她的第一可靠之人。

    然而這正是娜木鐘覺得皇太極可怕的地方。早在那么多年前他和娜木鐘根本不相識的時候,就已經(jīng)派人監(jiān)視著娜木鐘。仔細(xì)想想,寶音身為林丹汗的第一大福晉身邊的大丫鬟,想要竊取些軍事機(jī)密恐怕也是容易的很?;侍珮O比之歷史上早那么多年打敗林丹汗的察哈爾部,或多或少也是倚仗著他這些忠心耿耿的暗衛(wèi)吧。

    然而皇太極的心虛也只是一瞬之間。雖然他讓寶音監(jiān)視著娜木鐘,但是他并沒有像對海蘭珠那樣,讓這些個潛伏在后宮主子們身邊的暗衛(wèi)對娜木鐘作出不利的事情不是?

    不僅如此,皇太極自問對娜木鐘非常不錯。雖然沒有做到掏心掏肺,然而也算是十分寵愛。自打清軍兵強(qiáng)馬壯、日益收復(fù)像朝鮮這樣的小國、甚至常常去明朝擄掠一番之后,來自各地的朝貢和戰(zhàn)利品源源不斷地被運(yùn)到了盛京。除了那些個被鎖到國庫里面的金銀之外,皇太極私庫里面的金銀細(xì)軟有一大半都搬到了麟趾宮;當(dāng)娜木鐘生下博果兒之后、他心中馬上就決定要把將來那個至高無上的位子交給他;甚至他去娜木鐘的寢殿里面歇著的次數(shù)也是最多的。為什么這樣子,還是無法讓娜木鐘滿足?不僅如此,她總是對自己淡淡的、甚至巴不得早點逃離自己。皇太極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錯。

    其實這個疑問早就埋在了皇太極的心里,只是平日里他被太多事情所牽絆,并沒有正視這個問題。然而這次娜木鐘突然昏迷,他才半推半就地開始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

    直到在問心閣,那個久負(fù)盛名的老喇嘛一語道破了娜木鐘的來歷,皇太極這才把以往娜木鐘某些不同尋常的地方和這聯(lián)系起來。他這才發(fā)現(xiàn)在他精密籌謀的稱霸天下之路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太多的意外。

    首先,一向不信鬼神之說的皇太極開始相信存在著天道、命運(yùn)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最重要的是,一向認(rèn)為自己不會再愛上別的女人的皇太極突然意識到,在他不知不覺的時候,已經(jīng)悄然愛上了娜木鐘。即使得知了她和自己不屬于同一個時空,這份心意也沒有改變。

    皇太極的魄力與魅力之一就在于只要認(rèn)定了一件事、一個人,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達(dá)成自己的目標(biāo)、得到自己想要的。即使娜木鐘并不是這個時空的人那又如何?即使要他作出非凡的犧牲,他也愿意為了她扭轉(zhuǎn)乾坤、只愿能夠換回她在自己身邊。

    皇太極以自己的五年壽命為祭、通過老喇嘛為介、再次打開了時空的缺口。此時正是大清命數(shù)最盛的時候,清軍勢如破竹,入關(guān)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作為未來天下君王的皇太極的五年壽命,自然是非同一般。正因如此,阿輕才會又回到了大清。

    既然付出了,自然要有回報。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侍珮O覺得,既然娜木鐘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身邊,那他再也不想和娜木鐘之間橫亙著那些個虛虛實實的猜疑,白白地度過光陰。既然自己卻是是放不下這個女人,那么不妨問清楚對方,她要的,究竟是什么。只要是他有的,他都給。

    此時阿輕已經(jīng)從床上坐了起來,頭仍舊垂著,神色莫辨。

    皇太極嘆了一口氣,握住了阿輕的手:“我一早知道你并不是原本的娜木鐘,只是不明你究竟來自何處罷了。然而這些都無法改變你是我妻子的事實,且你既然又回到了我的身邊,再也無法離開,現(xiàn)下執(zhí)著于這些又有何意義?”

    阿輕聽聞此言,像是被燙著了一般將自己的手從皇太極的大手里頭給抽了出來:他竟然全都知道!而且他方才竟然說自己是他的妻子!阿輕一下子有些懵了。皇太極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阿輕咬了咬唇,好半天才開口:“你不把我當(dāng)成是海蘭珠那樣子的異類,想要除之而后快么?”

    果然如此!皇太極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了然的表情:果然是因為自己之前說過要處理掉海蘭珠,這才嚇到她了。看著有些可憐兮兮、甚至身子開始微微顫抖起來的阿輕,皇太極一下子環(huán)住了她:“真是傻孩子,你和海蘭珠,怎么會一樣呢?”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皇太極的心也是偏的。只要是自己喜愛鐘意的人,自然是與眾不同的。這從他對待豪格和阿布鼐不同的態(tài)度上頭就可窺一斑。豪格是他的庶長子,因著與親母烏拉那拉氏密謀、欲除掉娜木鐘而被皇太極軟禁在宮里頭。即使是不久前皇太極稱帝、加封自己的叔伯兄弟們,豪格也沒有得到任何封號,仍舊是個光頭貝勒罷了。反觀阿布鼐,雖然不是皇太極的血脈,但是皇太極每次去麟趾宮見到他,也會和氣地陪著他玩上好一陣子,也時不時會有小玩意兒賞給阿布鼐。甚至皇太極也封了阿布鼐一個和碩貝勒。

    聽了皇太極這半是安撫半是告白的話,阿輕心里頭的擔(dān)心慢慢褪去,但是仍舊縮在皇太極懷里頭,不開口說話。

    皇太極伸手撫了撫她的背,用了極為親昵的語氣輕輕道:“相信我?!?br/>
    阿輕心中對于皇太極的防備和怨氣已經(jīng)消了大半。對著自己心上之人,又怎么會真正怨恨的起來?更何況對方完全放下了身段,軟言和語地傾訴著對自己的喜愛和承諾。

    但是阿輕還是不解:“你......究竟是什么時候知道我并非真正的娜木鐘?”

    皇太極知道對方已然對他放下了心防,有些得意地勾起了嘴角:“這宮里頭識得漢字的女子尚且沒幾個,然而你卻能夠出口成詩、甚至看漢人的書,這難道不奇怪么?”

    阿輕有些不解:“我何時出口成詩過?”就連海蘭珠想要在宮里頭舉行賞梅詠詩會的建議都被自己駁回了,且自己平日里一直小心翼翼、生怕露出什么破綻、惹人懷疑,怎么會去吟詩呢?

    阿輕歪著頭,疑惑的樣子甚是可愛。有一縷頭發(fā)從她松松挽在腦后的發(fā)髻里面掉了出來,皇太極一邊自然地伸手將它歸到阿輕的耳后,一邊說道:“咱們頭一回見面那日,晚上又在湖心亭遇見。當(dāng)時你對著開得正盛的木芙蓉說過這么一句話:‘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當(dāng)時我還以為是哪位詩人的大作,哪知后來問過范文程,卻知這并不是旁人的詩作,起碼不是有名的詩人之作?!?br/>
    聽了皇太極的話,阿輕心里頭震驚極了。不愧是心思縝密的皇太極,原來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對勁兒。那個時候自己剛剛來到大金,身邊除了寶音之外沒有一個可信之人,心里頭彷徨極了,因此才在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說出了王國維的這句詩。王國維乃是中國近、現(xiàn)代相交時期一位享有國際聲譽(yù)的國學(xué)大師,他的詩句自然不可能為時人所知。阿輕開始對皇太極的話深信不疑??磥砣羰撬辉缇蛯ψ约浩鹆藲⑿?,自己怎么可能還能活到現(xiàn)在?

    想到這兒,阿輕放下了心中的所有顧慮。她主動地回抱住了皇太極,并且說道:“以后喚我‘阿輕’吧?!?br/>
    皇太極聞言心中大喜!想來“阿輕”是娜木鐘真正的名字,她將這告知了自己,是否意味著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呢?

    正當(dāng)麟趾宮內(nèi)的兩位情意綿綿、互訴衷腸的時候,前段時間門庭若市的衍慶宮卻是門庭深深、晦暗不已。宮人們只做完自己的分內(nèi)事,再沒了之前對淑妃的奉承與恭敬。

    也不怪這宮里頭的下人們勢力,然而皇太極的寵愛的確就是他們對待后宮女眷的風(fēng)向標(biāo)。當(dāng)初薩哈達(dá)去麟趾宮“請”阿輕前去衍慶宮問話,阿輕一路走去,衍慶宮的下人們皆都敢用帶了敵意地目光看阿輕,便是由于他們覺得阿輕八成會因為淑妃的孩子沒了而受到皇太極的責(zé)罰、甚至失寵。可以說,比起后宮那些爭風(fēng)吃醋的后妃們來說,下人們看得更為通透?;噬显谝庾约旱淖铀枚噙^妃嬪們,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昔日風(fēng)光一時的烏拉那拉氏和權(quán)傾后宮的哲哲莫不是因了這個忌諱,而受到皇太極的責(zé)罰和冷待。因此他們覺得,這貴妃雖然受寵,但是恐怕仍舊會受到訓(xùn)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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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