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季明轍腦袋是否真的開竅這件事。
現(xiàn)在真的不是重點。
但任誰看見看見一個大男人把一個姑娘摟在懷里,并且懷里的姑娘極其配合的話,估摸著都不會往純潔的關(guān)系去想。
不管身旁的警員,司伏湊到季明轍身邊笑吟吟的問道:“喲,我們季大參贊這是怎么了,和姑娘約會被抓了個現(xiàn)形不成?”
說著,司伏便拉長了脖子想要瞅瞅季明轍懷里的人到底是誰,鄭秀晶抬起了頭,沖司伏牽強的笑了笑:“司先生?!?br/>
看清鄭秀晶的臉,司伏倒吸了口冷氣,望向季明轍的眼神頓時憤慨了起來:“我說你這人怎么能這樣呢,不厚道,太不厚道了。”
“你說什么呢?”季明轍不解的問道。
司伏顫抖著手指著季明轍懷里的鄭秀晶壓低聲音說道:“未成年,你怎么能泡成年?這事犯法你知不知道?”
季明轍很了解司伏。
所以司伏這一嗓子在季明轍的意料之中,待司大少爺走過來把情況弄明白之后,便走到一旁開始不停的打電話。
盛世萬朝自大陸與韓國建交之后便來到了這里,幾十年下來建立的關(guān)系網(wǎng)錯綜交錯,無論什么地方都有能夠用得上的人,司伏如今是盛世萬朝在韓的董事,這地界天上地下但凡有黑龍LOGO的地方,他就是老大。
老大認識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
所以當(dāng)那個隊長從總局獲得季明轍的身份之后,很快便接到了肩上有幾顆木槿花的某位親自打來的電話。
原本地上躺著的那群人已經(jīng)被帶上了警車離開,那位隊長在彎著腰接完電話之后,看了季明轍一眼,便大手一揮:“收隊?!?br/>
事情的進展要比鄭秀晶想象中順利和簡單的多,原本腦海里的壞預(yù)想一個都沒發(fā)生,事情便這么利利索索的解決了。
江畔很快便又恢復(fù)了平靜。
人走光了,鄭秀晶自然也從季明轍的懷里鉆了出來,使勁兒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之后,才沖季明轍抱怨道:“你樓那么緊做什么,我都不能呼吸了。”
季明轍很無辜,他覺得這事兒是相互之間的關(guān)系,你剛才摟我摟的也挺緊的呀,我可沒抱怨,你到還先抱怨起來了。
一點兒沒剛才可憐巴巴的樣子可愛。
一旁的司伏用著復(fù)雜的眼神看著季明轍和鄭秀晶,其中飽含欣慰,止不住的點頭。
這個榆木疙瘩,終于是走上正道了。
無論季明轍剛才的行為多么勇猛酷炫,說實在的在鄭秀晶幼小的心靈還是留下了深深的震撼。
長得倒是挺文質(zhì)彬彬的小伙子,動起手來可真是黑啊。
“到底怎么回事?”司伏問道。
“我感覺這事兒很復(fù)雜。”季明轍對司伏說道,“你再打電話問問,我覺得北目集團和唐人街那塊的事情,進展的可能不是特別順利?!?br/>
鄭秀晶原本是準備安安靜靜等季明轍和司伏把話說完的,可當(dāng)她無意之間瞄了眼手腕上的表,看清時間之后,頓時跳了起來:“呀,我回不了家了!”
說著,鄭秀晶忙不迭的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望著上面十幾個未接來電,頓時欲哭無淚。
全是家里打過來的,可剛才那么混亂的局面,別說接電話了,你讓她鄭秀晶動根手指頭她都不敢動,現(xiàn)在可怎么辦?
正說著,電話再次響起,鄭秀晶立刻接通了電話,帶著哭腔說道:“雪莉呀,是不是我爸媽給你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姑娘很疑惑的說道:“是啊,我跟叔叔阿姨說你在洗澡,今晚就睡在宿舍了...可你現(xiàn)在人在哪呢?”
神隊友,神隊友啊,鄭秀晶此時此刻真想感謝崔雪莉八輩兒祖宗,她一句話就讓自己免了頓皮肉之苦,簡直勝造七級浮屠有沒有。
“吃夜宵呢?!编嵭憔в袣鉄o力的說道。
“吃夜宵這么晚還沒吃完,你騙誰呢?!贝扪├蝻@然不信鄭秀晶的這套說辭,“我說鄭秀晶,你不會是瞞著我們找男人了吧?”
“沒有,沒有!”鄭秀晶怒了,“我馬上回來,今晚就跟你睡,先掛了?!?br/>
站在身旁的季明轍和司伏目睹了鄭秀晶從可憐兮兮,到心情平復(fù),再到惱羞成怒,短短幾分鐘,便看著鄭秀晶演繹了情緒的大起大落。
隨即兩個大男人便齊齊豎起了大拇指,厲害,真是厲害。
要不說女人天生都是影后呢,這估計就是傳說中的種族天賦。
“我想回家了?!编嵭憔Э粗久鬓H,“我都不知道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先送我回家?”
不等鄭秀晶把話說完,司伏便招呼著司機扛著小摩托就塞進了車的后備箱,然后拍了拍季明轍的肩膀說道:“你和秀晶小姐坐另外一輛車,好好安慰人家。”
事實證明,鄭秀晶的撒嬌大法對于這世上絕大多數(shù)男人來說,是無法免疫的。
主要都是那雙眼睛的功勞,好像只要她想,隨時那雙靈動的眼睛都可以變得清澈水靈起來,然后配合清麗的臉蛋兒,殺傷力確實很大。
“我是真的被嚇到了?!编嵭憔瑯佑X得自己十分委屈。
“其實...我也被嚇到了。”
坐在車內(nèi),季明轍萬分同意鄭秀晶的說道,后怕道:“我的天哪,那群人真是太恐怖了....又是棒球棍又是西瓜刀的,簡直嚇?biāo)纻€人,到現(xiàn)在我的心還久久不能平靜?!?br/>
鄭秀晶越聽越不對勁兒,這人好像說錯話了。
難道不應(yīng)該是那群人的內(nèi)心無法平靜?
被打的明明不是你,怎么你還整出一副受害人的模樣出來了?
和著您還真以為我剛才什么都沒看到?
于是鄭秀晶說道:“季參贊,我可都看見了......你剛才的表現(xiàn),可一點兒都不像是受了驚嚇的樣子?!?br/>
“你都看見了?”
“廢話,我又不是瞎子?!?br/>
季明轍看著鄭秀晶,十分失望:“秀晶呀,我明明都讓你捂住眼睛了,你怎么能擅自做主放下來呢,你這樣我們之間就沒有信任了?!?br/>
“眼睛和手長在我自己身上,為什么要聽您的?”鄭秀晶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季參贊,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br/>
季明轍抓了抓臉,嘆了口氣:“現(xiàn)在小孩越來越難管教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br/>
這話用的是中文,鄭秀晶自然聽不懂。
由此可見,季明轍的性格,有些吃軟怕硬。
虧得隊友崔雪莉的神助攻,讓鄭秀晶免了被父母盤問的下場,把她送到宿舍樓下,鄭秀晶想了想之后說道:“季參贊,拜托您一件事?!?br/>
季明轍沒等鄭秀晶開口便說道:“放心,今天這事就我們兩個知道?!?br/>
鄭秀晶滿意的點了點頭,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方面,連彎子都不用繞。
司機幫著把小摩托抬了下來,鄭秀晶推著小摩托走到樓下,沖車內(nèi)的季明轍揮了揮手:“季參贊,晚安?!?br/>
“晚安。”季明轍揮了揮手,笑著跟鄭秀晶告別。
“哦對了,我也會保守秘密的?!编嵭憔дf著,把頭盔抓在手里,學(xué)著季明轍打人的模樣揮了一拳,然后沖她笑道,“真的挺帥的?!?br/>
說完,便小跑進了大樓。
司伏從外面鉆進了車內(nèi),拍了拍季明轍的臉之后笑道:“人家姑娘都進電梯了你還看,沒看夠明兒帶出來接著看不就得了,現(xiàn)在裝什么深情?!?br/>
緊接著他邊摸著下巴邊說道:“不過也是,你這種雛兒...剛剛碰女人,這干柴烈火的,我也可以理解?!?br/>
說完,司伏意味深長并且萬分感慨的看著季明轍說道:“季衙內(nèi),你終于出師了?!?br/>
季明轍覺得自己如果解釋的話會十分徒勞無功,但他還是想要努力一下,于是說道:“這是個誤會,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彼痉涯X袋晃的跟撥浪鼓似的,“你就是跟那個姓鄭的小丫頭有一腿?!?br/>
季明轍看著司伏表現(xiàn)的和自己意料之中一模一樣之后,便笑著不再說話。
跟白癡說話,容易影響智商。
于是季明轍老老實實閉上了嘴巴,摸著手背上的大片淤青保持沉默。
司伏吩咐司機啟動車子之后,對他說道:“剛才我查了一下,那些人確實是唐人街來的,跟他們有仇的是另外一幫人.......這事兒不是一天兩天才發(fā)生的,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領(lǐng)頭的那人我見過?!奔久鬓H說道,“就是你跟我說那些事的那天晚上,我等你的時候,在路上見過?!?br/>
“我記得他叫杜啟堂?!?br/>
司伏點了點頭。
“你要把這件事的底細摸清楚?!奔久鬓H對司伏說道,“我覺得會和北目集團,甚至東南的新先玨有關(guān)系?!?br/>
“什么意思?”
季明轍沉默了一會,隨即說道:“我懷疑......北目集團,內(nèi)部不穩(wěn)?!?br/>
“東南的新先玨,想要的不只是你家的那些生意?!?br/>
“他還想要北目集團。”
“換句話說,他想要首爾的地下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