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娘娘,您剛才也說了,這是在你的宮里發(fā)生的事情,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話,可是要您自己擔(dān)著的,和我們可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我想麗妃娘娘您在皇上那里那么受寵,應(yīng)該是有辦法解決的吧!”
麗妃這次真的是沒有辦法了,聽著那些名門貴婦一頂帽子一頂帽子的往她的身上安,她就算是有八張嘴也根本解釋不清。
這是在她宮里面發(fā)生的事,若是神武大將軍在就好了,對了,神武大將軍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他不是已經(jīng)中了**,根本就沒有什么自理的能力嗎?人怎么不在究竟哪里去了?
麗妃四下的尋找著,林姝也能猜測到她究竟找的是什么。
“麗妃娘娘,我想鳳安柔這副樣子確實是有一些不太雅觀,咱們還是先退出去吧,等到皇上來等皇上怎么說咱們再怎么做,還是不要在這里圍坐一團了,讓鳳安柔這么被人議論也是不好的。”
沒有人會懷疑林姝的用心,畢竟林姝跟郁衡才是夫婦一體。
郁衡的妹妹現(xiàn)在變成這個樣子,郁衡的臉上本就無光,林姝也不過就是為了她們的家族考慮而已。
“不行,現(xiàn)在誰都不能走,神武大將軍呢?神武大將軍究竟哪里去了?”麗妃張口問著,名門貴婦臉上一副不解的神情,這跟神武大將軍有什么關(guān)系?這朝中誰人不知道神武大將軍是什么脾氣。
他本就不愿意參加這種宴會,自然不知道跑到哪里貓著去了,這麗妃莫非是找不到人了,聽說前段時間鳳安柔沖神武大將軍提親的事情,想要把這件事情安在神武大將軍的身上。
這種女人的心思也未免有一些太歹毒了吧!
“皇上駕到!”一個尖銳的聲音打破了麗妃所有的幻想,來的也實在是太快了吧,鳳安柔沒過多長時間就醒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她剛剛準(zhǔn)備脫司空曙衣服的時候就被人給打暈了,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連火紅的肚兜都露在外面,周圍還有一些小黃門的眼睛都是直勾勾的在她身上打量,似乎在猜測著她在身上究竟發(fā)生了怎樣的故事!
“怎么回事,怎么弄的那么亂?”北荒帝剛剛進來,便看見一堆命婦在這里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跟她們有什么關(guān)系?
看到鳳安柔仔一旁哭哭啼啼的,他又把眼神轉(zhuǎn)向了麗妃,這個女人前段時間看到她的時候,這張臉確實是讓自己驚艷了不少,但是這段時間她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人討厭。
他讓這么多人為她慶生,怎么會弄成如今的情況。
“回稟皇上,不知怎么回事,麗妃娘娘說帶我們過來一起看珊瑚,一過來的時候便看見鳳安柔被人打暈在這里。又是衣衫不整的,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們也是不清楚的,還希望皇上可以明見給鳳安柔一個清白!”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有論據(jù)了,也就是她們所看到的,這樣只是鳳安柔是否清白,難道要憑皇上來判斷嗎?
麗妃也撲通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她現(xiàn)在也慌張的,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該做什么,她的一切行為和做法都是聽著鳳安洪的,鳳安洪也沒有教她事情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程度,至于她該怎么辦,她更是一點都不清楚。
“在你宮里面發(fā)生的事情這怎么回事?她怎么會變成如今的樣子?”鳳安柔畢竟也是朝中重臣之女,她變成這個樣子,那絕對不是一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他必須要給鳳家一個交代,給郁衡一個交代才是。
鳳安柔在旁邊一直哭著,她死死的盯著麗妃的臉,她必須把這件事情給咬死了,一句話都不能說,而與此同時一直被關(guān)在衣柜里面的云一更是不停的抖著,連著衣柜都開始有微微的響著。
鳳安柔不一會兒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就知道當(dāng)時的司空曙根本沒有從**的藥效中緩過來,甚至也不是很清醒,他怎么可能那么快的時間之內(nèi)就從這個屋子里面走出來呢!
“賊人,賊人一定在那個衣柜里面,你們快去那個衣柜里面看?!?br/>
鳳安柔剛剛說完這句話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像那個衣柜,云一瞬間就石化了,她也不敢顫抖,她生怕自己被發(fā)現(xiàn),到時候連累到大將軍的頭上,現(xiàn)在可怎么辦,她一點都不清楚。
她也懼怕這件事情會連累到林姝,林姝只感覺自己的眼皮子大跳了三下,轉(zhuǎn)頭便跟郁衡對視了一眼,她們兩個心中有數(shù),如果沒有什么差錯的話,現(xiàn)在的司空曙和云一應(yīng)該就藏在那衣柜里面,確實如此,這下可怎么辦?
“來人,給朕把這個衣柜給打開,朕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個賊人居然還在皇宮里面行兇,沒有了王法的不成?”說著剛準(zhǔn)備有人想要往前去,林姝瞬間就擋在了那衣柜的身前。
她這一個舉動十分的奇怪,也讓人有一些不解。
林姝看了一眼鳳安柔,又看了一眼北荒帝,便重重的沖著北荒帝跪了下來,又沖著北荒帝的方向磕了一個頭。
“皇上還請您給我們家里面留一點面子,鳳安柔發(fā)生的這件事情是我們誰都不想的,但是她畢竟是一個大姑娘,還是要顏面的,現(xiàn)在這個賊人就藏在衣柜里面,如果是被旁的人看到的話,我們鳳家更是沒有辦法說的清了。”
鳳安柔聽著林姝把這一頂被侮辱的帽子死死的扣在自己的頭上,她更是氣急,若是旁的人也就算了,如果是神武大將軍的話,她又怎么會覺得委屈呢?
“不,我一定要看看這賊人究竟是誰,看他為什么會這樣對我?!彼究帐镌谝鹿窭锩媛牭进P安柔這話有一些生氣,這完全就是她自導(dǎo)自演的一場戲,她現(xiàn)在倒是把自己弄成了一個被迫害的人,實在是不要臉至極。
林姝直接把鳳安柔給攔了下來,她雖然也是一個女人,但是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力氣,把鳳安柔控制在這里,也不是一個難的事情。
“好了你就不要在這里鬧了,我知道你傷心,但是家丑不可外揚,你還鬧到了皇上這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