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冥一把將她緊緊地摟在懷里。
時雨小臉一紅,欲要掙脫,但奈何君冥用力過大。
她掙脫不開,也就只好依偎在他的懷中了。
過了許久,一旁的初晨實在是忍不住了,輕輕咳嗽幾聲。
“咳咳,那個,呃......”初晨欲要說話,但不知如何說起。整理了一下語言后,尷尬的說道,“你倆差不多了吧,我還在這呢!”
君冥看了一眼懷中的時雨,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初晨,自己也覺得這樣有些尷尬。
“咳咳,呃...這個墓室的做工很精致啊。”君冥干咳幾聲,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剛才到底怎么了?我為什么會這么做?”君冥心中想道。
就在聽完時雨的話后,君冥下意識的就將她摟在懷中。
是同情?
是可憐?
還是......愛?
君冥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見時雨越說越傷感,想安慰她,但不知如何開口。
“晨大哥,一般墓室里都有照明機關(guān)吧?”
君冥想不通剛才自己下意識的舉動,那么便不想了。
看著這略顯昏暗的墓室,君冥想起了曾經(jīng)看過的盜墓電影。
隨即對初晨說道。
“按理說,應該有,但是這墓本身就沒按照常理建造,所以有沒有照明機關(guān),我也不敢確定?!背醭柯勓?,便回答道。
他可是混跡江湖十幾年的‘老油條’了,曾經(jīng)算過命,行過騙,搗過古董,也下過墓,所以對于各個朝代墓室里的機關(guān),他都略知一二。
“晨大哥,你去那邊,我去這邊,時雨你受傷了就原地休息吧?!本ふf道。
時雨的確受傷了,手臂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
由于環(huán)境所限制,沒有能力仔細處理傷口,只能簡單的包扎一下。
說完,君冥便向一個方向探索而去。
“嘿,兄弟,我剛剛在那邊發(fā)現(xiàn)了這個!”
過了一會兒,君冥和初晨返回來原地,不是因為他們不想繼續(xù)探索,而是時雨負傷,將她獨自留在原地不放心。
還沒有見到初晨的身影,他那獨特的特別搞笑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當透過昏暗的環(huán)境看到初晨時,只見他手中把玩著一個器物。
“......”君冥無奈,一時間說不出什么話來。
“說這家伙是財迷呢,還是......”君冥心想道。
“嘿嘿,這東西雖然沒見過,但是看他的樣子,應該有幾千年歷史了?!背醭亢俸傩Φ?,“應該能值不少錢!”
“你就知道錢!”時雨見初晨如此,頓時火氣冒了上來。
“你懂什么......這不是貪財,這是讓土中文物重見天日。”
初晨的聲音越來越小,很顯然,他忌憚時雨那個‘殺手’的身份。
見初晨對時雨略有忌憚,君冥嘴角勾起,微笑起來。
“走吧,跟我過去?!闭f著,君冥架起負傷的時雨,一步一步的往先前探索的方向走去。
“我在那邊發(fā)現(xiàn)了一處地方,很適合休息。”
走了幾步后,見初晨并沒有跟上來,君冥補充道。
“這就來!”初晨整理了一下行裝,將無意中撿到的‘寶物’收了起來,跟隨君冥的腳步,向墓室深處走去。
......
走了不知多久,由于初晨昨夜守夜的緣故,顯得有些疲憊。
“還有多久???”
“快了,前面拐個彎就到了。”
“媽的!這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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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么大?”
初晨雖然嘴上叫苦,但是也沒耽擱走路。
正如君冥所說,拐了個彎后,三人來到了一個寬敞明亮的地方。
沒錯,是明亮,跟墓室中其他地方不同,這里沒有那令人壓抑的昏暗,相反,這里充滿著和諧圣潔的淡藍色光芒。
君冥輕輕將時雨放在靠墻處坐下。
“那個,你先前慌慌張張的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還有你不是去方便了嗎?怎么會受傷?”
“還有那道銀色閃爍的光芒是什么?”
......
君冥想起了先前時雨驚慌的樣子,并看著她,一連問出了一大堆問題。
時雨猶豫了,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君冥只是默默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初晨可能是覺得自己在這有些不合適,很識趣的離開,探索這座龐大的墓室。
兩人就這么靜靜地對坐在這里,誰也沒言語。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時雨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我知道,不該對你說謊,可是......”
時雨說著,眼眶里淚水凝聚,隨時都有可能涌出。
“沒事,不想說就不說了,乖?!本ひ话褜r雨摟進懷里,不斷地安撫時雨的頭,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時雨趴在君冥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體溫,她再也忍不住了,淚水不斷的從眼眶中涌出。
多少年了,時雨多少年沒有受到過這種感覺了。
自從被迫加入血蒼狼組織后,每天面對的都是勾心斗角、爾虞我詐。
在那里,親情、友情、愛情等一切情感全都不存在。
在那里,存在的只有冷漠、殺戮和血腥。
那里,是往生者的驛站,是惡魔的居所,是人間的煉獄。
很難想象,當時年僅八歲的小女孩是怎么面對重重危險而活下來的。
要知道,血蒼狼雖然是有組織的殺手集中營,但是稍微不注意都有可能被身邊所謂的‘同伴’奪走生命。
時雨輕輕抽泣,君冥不斷的安撫。
過了很長時間,時雨才停止哭泣,就那么靜靜地依偎在君冥的懷里。
“你看看這個。”時雨輕聲說道,隨后從懷中拿出了一把匕首。
“這是......”
君冥看著那匕首,通體銀白色,其刃上隱隱有寒氣纏繞。
“這是我當年親手殺掉六十五名同伴,最終活下來后,組織獎勵我的武器。”時雨解釋道,“我不知道這匕首的來歷,只知道他們都叫它徐氏短匕,而我之所以能活著逃出來,就是因為這把匕首?!?br/>
“先前的那道閃爍的銀光就是這匕首發(fā)出來的吧?!本さ谝谎垡姷竭@匕首時,就隱隱猜測。
果不其然,時雨微微點頭,證實了君冥的猜測。
君冥輕輕碰了下匕首的刃,突然,君冥猛地將手收了回來,一臉不可思議。
他觸碰匕首的那只手指被刃劃出一道傷口,但是卻沒有流血。
因為那傷口上掛了一層淺淺的,晶瑩的霜。
“好鋒利??!”看著那徐氏短匕,君冥驚呼一聲。
雖然歷史上有記載可以吹毛斷發(fā)的神兵利器,但是君冥始終覺得是古人記載的時候特意夸大,當真正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時候,覺得不可思議也是正常的。
“噗嗤”
時雨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而臉上的淚痕還沒消失,那笑容別有一番韻味。
君冥摸了摸頭,尷尬的看著時雨。
時雨微微張嘴,欲要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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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初晨的叫喊聲傳入了兩人的耳中。
“嗨,兄弟,丫頭,快過來!有發(fā)現(xiàn)!”
聞言,君冥起身,將一旁的時雨也扶起來。
“怎么樣,不能走的話我背你。”君冥關(guān)心的說道。
“沒事,我自己能行?!睍r雨小臉一紅,聽著君冥曖昧的話,多多少少都有點害羞。
君冥慢慢放開扶著時雨的手。
時雨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重心不穩(wěn)。
君冥見狀,搖了搖頭,連忙將時雨攔腰抱起。
“都這樣了還逞能!”軍笑罵道。
“嗯...”時雨臉紅,輕聲答應一下,而后將小腦袋塞在君冥的懷里,不敢看他的眼睛。
君冥順著初晨的聲音快速的移動。
很快,君冥抱著時雨來到了初晨所在的地方。
“兄弟,來的有點慢??!”初晨壞笑一聲,“完事兒沒?”
“什么完事兒啊?”時雨疑惑,隨后轉(zhuǎn)頭一想,感覺初晨的話有些不對勁,在配合他那猥瑣的表情,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別瞎說!”君冥輕喝一聲。
他雖然和時雨同齡,但是卻不想時雨那么單純,聽出來初晨說的話有些‘不和諧’的味道。
“嘿嘿,開個玩笑,別介意哈”初晨嘿嘿一笑,隨后指著前方說道:“來,你們看看這個。”
君冥順著初晨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幾根規(guī)則不一的石柱。
“這柱子.....”
君冥默默地看著,這幾根石柱好像不是為了支撐墓室的,上面也沒有雕刻什么花紋。
“什么柱子?。∧愫煤每纯??!背醭柯犚娋さ脑捄螅B忙叫道。
“不是柱子嗎?”君冥疑惑,但同時也仔細打量。
“往上看。”初晨提醒道。
“嗯?好像是......”君冥皺眉,這里實在太過昏暗,越往上看越看不清。
“是雕像!”
仔細打量一番后,君冥驚呼道,每兩根‘石柱’連著一個巨大的用石頭雕刻的身體,一共五座雕像。
“嘿嘿,怎么樣很壯觀吧”
初晨見君冥震驚的表情笑道。
“怎么會有這么龐大的雕像?好像還是一體的,不是拼湊的。”君冥震驚,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幾千年前,那沒落的社會能制造出這么龐大的雕像。
不僅僅是幾千年前,就算是現(xiàn)在,要做出高度十幾米,而且不是拼湊的雕像,也得動用很大的資金和人力。
像幾千年前,如果要制作這樣的雕像,恐怕花費幾百年也不足為奇吧。
君冥話音剛落,突然,整個墓室亮了起來。
周圍的石壁上的燭臺一時間全都升起了幽蘭色的火苗。
隨著墓室完全亮起來,一陣陣陰風也向君冥三人席卷而來。
“快跑!”時雨大喊。
“怎么......”君冥的話剛說一半,瞪大了眼睛看向前方。
一個個身著甲胄,手持鐵劍的骷髏跳了出來。
“這他媽是什么鬼東西!”初晨大急,拎起隨身的背包大罵道。
“你們廢什么話,不想死的快上來!”一道聲音傳入三人的耳中。
君冥等人聞聲望去,發(fā)現(xiàn)那位于最中間的雕像的肩膀上,一個約二十多歲的青年站在上面,對著三人大喊。
君冥等人也沒在意這人是誰,畢竟相比于這些骷髏兵,還是按照青年的指示,爬上去安全一些。
一把抱起時雨,招呼了一下初晨,君冥便沿著雕像的腿爬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