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三級機動戰(zhàn)士使用的奇特鋼刀是由一種特殊材料制作而成,他的外形呈半弧形,屬于一種攻擊距離有限的近戰(zhàn)武器,然而,這把鋒利異常的鋼刀卻能放出電磁流,直接攻擊機甲內(nèi)部系統(tǒng)和里面的cāo作師。
砍傷敵人并不是他們的目的,而一旦讓這把鋼刀砍中伴隨而來的就是機甲系統(tǒng)崩潰甚至能夠在瞬間秒殺里面的機甲師。
巨大的技術(shù)鴻溝導致即使這只是三級機動戰(zhàn)士的普通一擊,但卻能給低級機動戰(zhàn)士帶來必殺一擊,一旦中招絕無逃脫的可能。
系統(tǒng)崩潰會直接導致大腦中樞神經(jīng)受創(chuàng),從而使得機甲師猝死,連退出虛擬系統(tǒng)都不可能,要不是向天痕修煉星源,jīng神力異常強大早就被這一擊給秒殺,饒是如此,這也對他的jīng神造成了極大地傷害。
大腦仿佛被重錘擊過一般昏昏沉沉,強忍著痛楚,向天痕一腳踢向駕駛艙大門。
那個三級機動戰(zhàn)士微微詫異,剛要轉(zhuǎn)身尋找下一目標卻發(fā)現(xiàn)機艙大門被猛地掀開,強大的壓力使得里面的生命系統(tǒng)完全暴露,大量的氣體噴出一陣白霧,一道藍sè的幽光在機艙內(nèi)若隱若現(xiàn)。
下意識的,他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握住鋼刀的右手猛地一抽就想退離。
“現(xiàn)在想走?未免太晚了吧?”機動戰(zhàn)士一驚,他不知道這個聲音是從哪里傳出來的,雖然聽不懂對方說什么,但是能夠把聲音直接傳遞到他的機甲里,這足夠讓人大驚失sè了。
機動戰(zhàn)士“哇”的叫了一聲,手中的鋼刀飛快的向那個藍sè的小點劃去。然而那個藍sè的光點卻如同長了眼睛一般飛快的躲了過去,同時一個變位,竟然向著駕駛艙沖了過去。
直到這時,那個機動戰(zhàn)士才看清那個藍sè的光點是什么東西。
那赫然是一個**著上身,手提一把藍sè光劍的英俊男子!藍sè能量光芒形成一個若有若無的能量罩罩住了他,形成一個dúlì的空間,抵擋著宇宙shè線和極低的氣溫。此時,那個男子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本能的感覺不妙,想要反應卻已來不及,下一刻,機動戰(zhàn)士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駕駛艙一陣抖動,頓時艙內(nèi)jǐng報大作。
“可惜……”向天痕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光劍雖然強大,但是一擊仍然未能破開對方的駕駛艙,三級文明的機動戰(zhàn)士果然非常難對付,它們甚至還配備了防護罩。
一擊未果,光劍的能量被防護罩給擋了下來,向天痕卻不氣餒,此時它離機動戰(zhàn)士非常近,幾乎就在毫厘之間,對方想要逃脫卻是不大可能,而且,距離太jīng,遠程武器無法使用,格斗武器用來砍人更是有點用刀砍蚊子的樣子。/
向天痕一聲低喝:“十成能量!”,只見Hurikane水晶陡然發(fā)出耀眼的藍光,光劍上更是能量大作,強大的能量風暴陡然迸發(fā)出來。一顆水晶石所蘊含的能量十分巨大,突然之間的釋放更是會使光劍的能量純度達到一個恐怖的程度,只不過,這種程度的能量十分難以掌握,就算是光劍大師們,一個不小心也會傷人傷己,難以控制。而且,這種能量的一次xìng爆發(fā)對光劍本身是有損害的,不到危急時刻光劍武士們也絕不會使用。
這一刻,向天痕竟然不假思索的爆發(fā)了最強一擊,毫厘距離下,巨大的能量風暴甚至割的它本身護體能量都瞬間破裂,機艙內(nèi)的機動戰(zhàn)士更是爆發(fā)出一陣驚天嘶吼,無數(shù)的數(shù)據(jù)在屏幕上飛瀉,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卻令那個機甲師感到絕望。
轟!
藍sè光劍狠狠.插進了黑sè機甲的駕駛艙,巨大的能量爆發(fā)將向天痕和機甲都猛地向兩邊推去,那架機動戰(zhàn)士空有強大的機動能力卻沒有任何躲避的可能,最后駕駛艙爆成了一團煙火。藍sè光芒才逐漸黯淡下去。
黑暗中灼熱的氣浪將向天痕推出數(shù)百米遠,一些殘骸碎屑劃破了他的身體,流出來的鮮紅血液也靜靜的開始在空中飄蕩。
死一般寂靜,即使眼前的爆炸是多么的艷麗也聽不到一點悅耳的聲響。有的只是那強大的氣壓使得向天痕的肺部幾yù崩潰。
如果不出意外,他的肺部最多將在一分鐘之后爆炸,而后全身充血徹底失去生命。
當然,如果他愿意,完全可以在這之前從星墜中取出防護服穿上,然而,他卻沒有這么做。
一望無際的深空,絢麗多彩的星光和各種流光溢彩,如果站在數(shù)萬米的高空向下探望,或許,會感到一種無盡的恐懼,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要強行將你推下去,你更會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絕望和顫栗,它會讓你雙腿發(fā)軟,四肢無力,意志力差的甚至會當場嚇尿。
宇宙的深空更加空曠,在這里,你已經(jīng)不能用它有多高,它又多深來形容了。因為這個時候,無論你從哪里來觀看,你都看不到頭,你只能這么靜悄悄的、緩緩地在這片幽靜中做著慣xìng運動,沒有目的地,沒有終點站。
當未知的恐懼超越極限后,帶來的要嘛是毀滅,要嘛是灑脫和徹悟。
這一刻,向天痕的大腦竟然變得無比清晰,原本缺氧的腦組織突然變得清明起來。以往的一幕幕,重新出現(xiàn)在眼前。他看到了身在地球那個簡陋空間站的母親,她是那么的美麗那么的慈祥。直到空間被毀,工作人員凄慘的發(fā)出恐懼的嘶吼,然而母親用卻充滿希望的將自己放進了那個休眠艙里。休眠倉越飄越遠,背景下是空間站爆發(fā)出的絢麗火光。從那時起,自己在休眠艙里開始了長達四十多年的漫長漂流。
無數(shù)的星光,無數(shù)的shè線和輻shè,各種絢麗多彩的宇宙奇觀,仿佛放電影一般出現(xiàn)在眼前。它們有的經(jīng)過數(shù)百萬數(shù)億萬光年才來到地球附近,卻都被向天痕看了個真切,冥冥之中,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能量也透過休眠倉沉淀在了這個嬰兒的體內(nèi)。那是宇宙最根本的奧秘,源于初始,源于極點——原力。
在那四十多年的漂浮里,他成了宇宙的一份子,小到原子,大到地球、月亮、火星、所有的群星,或者近在眼前,又或者來自于億萬光年之外的遙遠星河。他仿佛能夠聽到他們在說話,在交談,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活了,休眠倉的嬰兒也因此而時而露出微笑,時而面露痛苦,哭泣、歡喜……
宇宙不再孤獨,星河不在寂靜,它充滿了喧鬧與活力。宇宙中無數(shù)無數(shù)的生命都在迸發(fā)著自己的光彩,閃耀著自己的能量,向造物主證明自己不可磨滅的存在。
這是一個生的世界,是一個神奇而更加神秘的存在。每一顆星球,每一粒原子都是活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呼!
向天痕猛吸一口涼氣,雙眼陡然張開,露出如同群星一般閃耀的雙目。這一刻,他感到了無比的舒心,無比的歡暢。
從來都沒有覺得,宇宙中的空氣竟然如此清晰。
向天痕突然仰天長嘯,大有一種死后重生,激情過后的暢快淋漓之感。星源的流動已被他運行到了極致,全身的血脈和毛孔都在瘋狂吸收著這來自宇宙最原始的能量。他已經(jīng)不需要氧氣,真空中雖然沒有空氣,但卻充滿了能量。每一次呼氣每一次吸氣都是一種能量的轉(zhuǎn)換。
他**的胸膛隨著這一吸一吐而收縮膨脹,全身都泛起了一種銀白sè的琉璃之光,仿佛群星,仿佛天之子。
兩架黑sè機甲化作兩道閃電猛地疾馳而來,舉起鋼刀卻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之中。機艙內(nèi)的機甲師被眼前的奇異景象嚇了一跳,以至于連作戰(zhàn)的本能都忘記了。
“圖卡爾!圖卡爾!”一名機甲師驚恐的大叫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全身發(fā)著銀白光芒的向天痕。
“圖卡爾?圖卡爾是什么?”向天痕愣了愣,很奇怪對方為什么能在真空中發(fā)出聲音,但想想,就像自己通過光劍能量鋪出一條傳音通道一樣,對方肯定也有某種能夠傳遞聲音的技術(shù)。不過,‘圖卡爾’到底是什么?可惜不知道對方是哪個國家的,翻譯器里無法識別這種陌生的語言。
“我說,你們母艦已經(jīng)毀了,還是束手就擒吧,犯不著這么拼命吧?”向天痕笑嘻嘻的說著,也不管對方是否能夠聽到。
兩個機甲師怔了怔,隨即齊齊爆發(fā)出一陣震耳yù聾的吼叫,兩把鋼刀猛地向下劈了下來,那股氣勢,竟然帶著一股決死的氣息。
“靠!真當我是病貓?也好,老子現(xiàn)在覺得全身是勁,一拳能夠打爆地球,就拿你們試拳好了!”向天痕身影一動,全身澎湃著熊熊的戰(zhàn)意。
“七傷疊力勁,裂臟!碎骨!斷脈……乾坤大挪移!”
轟轟轟!一連數(shù)聲爆響,震得兩架高達百多米的黑sè機甲一震顫抖。
巨大轟鳴聲無法傳到外面,但里面的機甲師卻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如同排山倒海,翻天覆地的震動,將他們的五臟六腑都顛倒過來,全身壓力如同處在真空中一般難受。
一連數(shù)掌,向天痕打得暢快無比,如同在表演一場武術(shù)電影,真空中無法借力,但奈何他離兩架機甲實在太近,簡直伸手可得。讓他得以將各種絢麗的格斗拳法悉數(shù)轟在機甲的駕駛艙上,一架轟完之后,他便使用“乾坤大挪移”雙腳一瞪駕駛艙,反向向另一架撲去。而機動戰(zhàn)士們的鋼刀去仍無法劈中如同泥鰍一般的小人。
呼……痛快!
向天痕長舒一口氣,全身的疲倦之感瞬間便消失的無隱無蹤。抬頭一看,兩架機甲的駕駛艙裝甲已經(jīng)布滿了恐怖的掌印,雖然沒能破開裝甲,但這種程度的傷害足以令那些七級六級的格斗機甲師們驚掉了眼珠。
機甲已處于靜謐狀態(tài),這證明里面的機甲師已經(jīng)處于昏迷或死亡狀態(tài)。古武內(nèi)勁的隔山打牛之最高奧義終于在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體現(xiàn)。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