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運握緊拳頭,揮出了勢大力沉的一拳,所形成的拳風,夾帶著萬鈞的勁力。
這記剛猛的拳勁在剎那間轟出,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容妃的身軀上,拳勁在其身上轟出了一個很深的凹陷。
巨大的力量讓這副詭異的身軀向后飛去,同時,那嘴里吐出了綠色的液體,噴灑至四周。
木鳶見狀立刻拿出了方型木盒,點了一下中間的按鈕,扔到他們的面前,形成了一道防御墻,將那些綠色液體抵擋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李懷運看了一眼木鳶,“這是什么東西?還挺好用的?!?br/>
“最近新弄的,主要作用就是用來防護突如其來的各類攻擊。”
就在此時,寢宮內(nèi)的一些木質(zhì)和金屬的東西,碰到這種液體,開始慢慢的被腐蝕熔化,“果然這東西相對危險?!?br/>
木鳶看著遠處地上趴著一動不動容妃,心想應(yīng)該結(jié)束了。
“看上去挺輕松!”她不禁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心想不能親自為娘親報仇,始終讓她略感遺憾。
“太快了!我以為還會有一番惡戰(zhàn)!想不到。。?!?br/>
李懷運拍了拍手走了上來,一臉嚴肅,他對這個情況倒是有些警覺,畢竟這妖物顯得有點太弱了。
他擔心,會不會這個妖物此時只是裝死,就是為了麻痹他們這幫人。
“趕緊讓大理寺的人來處理吧!還想著盡早將這容妃的尸體解剖了!”
“想得美!”木鳶哼了一聲,“這可是大周的貴妃,哪會讓你將尸體解剖了!”
“就這樣子還貴妃呢?”李懷運指著不遠處,躺在地上的容妃,“大周也不怕丟臉,誰敢承認啊,解剖完了,趕緊埋了,不就得了!”
“你想的簡單了!皇宮內(nèi)有自己的準則,最好別隨意的做那些事情!你有幾個腦袋,可以掉!”
她的話音未落,趴在地上的容妃整個身子扭動了一下,接著歪歪斜斜的站起身,用那怪異的身軀,再次撲向了他們。
李懷運推開了木鳶,這具不受控制的尸體,就這樣,砸在了他們兩人之間,導致地上被砸出來一個大坑。
那具扭曲的身軀,在坑里不停的擺動。接著地上的腦袋猛的抬起,咯咯咯!那種恐怖而又尖銳的聲音,讓人寒毛豎起,不禁的讓恐怖在心中油然而起!
黑色的長發(fā),蓋在了那張恐怖面容的兩側(cè)。
李懷運見此,額頭冒著冷汗,“什么,我這一拳,居然對著妖物沒有任何影響?!?br/>
木鳶二話不說,從懷中掏出了靈器,然后直接扔向了容妃。
一接觸到那個身軀,那個東西便開始爆炸,巨大的火光炸開,非常耀眼,煙霧在空中飄散而開。
爆炸聲響起讓附近的耳朵刺痛,原本那木質(zhì)光滑的地板,瞬間沾上火星,開始燃燒。
讓人意想不到的事,盡管身上已經(jīng)被燒的有些焦了,可容妃依然無動于衷,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依然用那死人般的面容瞪著他們。
猛然間,容妃直接跳了起來,四肢張開,再次用身軀砸向了他們。
李懷運和木鳶匆忙朝著一旁躲閃。
他咬著牙,怒視這那具扭曲的身軀,這都東西,主打一個不死不滅!看來我的至高一拳,還需要再升上一個檔次。
李懷運緊接著又是一拳,將容妃打到了一旁的墻上。
巨大的沖擊力,讓墻體開始裂開,并且隨時可能坍塌。
容妃再次躍起,她的四肢以不規(guī)則的形態(tài)縮成一個球,直接朝著木鳶撞了過去。
木鳶見狀,抬起帶便攜式弓弩的那只手,快速射出了一只銀白色弓箭,雖穿透了球體,卻絲毫沒有對那份身軀造成任何傷害。
一道蘊含強勁力量的拳風,再次將容妃擊出十多米遠,砸在了堆放大大小小的佛像那里。
李懷運走了上去,拉著木鳶往外跑,但卻被那門口兩尊佛像擋住了去路。
那兩具石雕像面目猙獰,用身體攔住出口,
“果然跟那間寺廟里的情況一樣?!彼麄儍扇酥荒軙簳r后退幾步,好在那兩具石雕像并沒有主動攻擊!
接著被打倒的容妃又站了起來,她的神情變得愈加的猙獰,鮮血正從眼眶中緩緩流下,一直流向了自己身體。
更讓他們感到了恐懼的是,眼前的這一幕。
那些掉落到地上的佛像,正在慢慢進入容妃的身體,那些各式各樣的佛像朝著那具身軀內(nèi)緩緩進入,隆起的皮膚能清晰的看到了佛像的樣子。
這時候,那個面目猙獰,四肢奇特,身體結(jié)構(gòu)異常扭曲的容妃,在其身后產(chǎn)生了一種強大的氣場。
這種氣場讓人感受到了陰暗,扭曲和殘忍,并伴有強烈的恐懼。
木鳶此時的雙手已經(jīng)從發(fā)抖,到開始劇烈的顫動,她微張著嘴,眼淚正從眼眶中不斷冒出,此時的她已經(jīng)真正感覺到了恐懼,那是一種讓人無法呼吸的壓迫感。
“我。。。我們怎么。。。辦?”
“之前,我是應(yīng)該先聽你的,不要傲慢,應(yīng)該先弄清楚情況才行!”
塵土此時在寢宮內(nèi)四處飛揚,也讓李懷運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他現(xiàn)在也對此無能為力,至高一拳無法造成傷害,這多少讓他有些郁悶。
生死存亡時刻都無法自救,這一招學來不會廢了嘛!
看來還要多磨練磨練這一招式,爭取發(fā)揮最大的作用。
現(xiàn)在這至高一拳沒法對付這個妖物,只能叫人去叫搬救兵了。
他將目光投向了寢宮大門,眼下的希望就是能離開這里。
“我有個辦法,或許能救我們倆!”
“難道斬妖司不來嘛?為什么,我們在這里這么久,他們沒有察覺,我們應(yīng)該遇上了。。?!蹦绝S一直嘮叨著什么,想要壓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恐懼,可這些全是徒勞的。
“木鳶!”李懷運憤怒的吼道,他狠狠的拍向了木鳶的臉龐,瞬間讓她的臉上,出現(xiàn)了紅色的手印。
“清醒一點!我們面前的妖物相當強大,如果走神的話,就完了,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木鳶被這一巴掌,打的清醒了一些,然后看了一眼李懷運,“你說什么?”
“我有辦法了,”
“什么辦法?”
“我可以用全力沖破大門的結(jié)界,但那需要聚氣的時間,我希望,你用那個爆炸球去!吸引它的注意力,不然的話,我沒法靜下心運氣!”
木鳶直接從口袋中掏出了帶著許久的爆炸球,這是一種特別的靈器,鑄造者將自身靈氣聚攏,然后放入特定的容器內(nèi),經(jīng)過壓縮,一旦爆炸球經(jīng)過撞擊,就會迸發(fā)出巨額的能量。
“能暫時吸引他的主意嗎?”
現(xiàn)在面對的是自己的仇人哪怕再難,她都不會說不行!
“當然可以!”
“一定要小心,別被那東西抓到了,否則我也很難騰出手,來救你。”
李懷運這番話,讓木鳶心里產(chǎn)生了一絲的恐懼!
她咬咬牙,迅速的跑向了一旁,然后,不停的發(fā)出聲音來吸引那個詭異形態(tài)的容妃。
李懷運趁著這個機會,開始運行真氣,他準備全力轟出至高一拳,將阻攔在門口的結(jié)界擊碎。
過了一會,不遠處傳來了木鳶的驚叫聲,??!
李懷運望向了那里,發(fā)現(xiàn)這女人身上的衣物,被毀了一些,甚至于胸口的山峰也呼之欲出。
雖然,木鳶身上帶著很多的靈器,但那些東西對付這種級別的妖物,根本不可能,對其造成的傷害也相當有限,甚至根本一點破防都做作不到。
“好了沒有?”她大聲喊道,那妖物太難對付了,再這么下去,她早晚要死在對方手里。
“快了!再堅持一會!”李懷運說道,為了確保自己的力量足以將結(jié)界打破,他必須蓄積足夠的勁力和真氣,防止無功而返。
“再慢一點,我就真要死了!”
“別吵!我知道的!我比你還急!”
木鳶再此躲避了攻擊,這是她僅存的一些力氣了,再下去她現(xiàn)在恐怕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個扭曲著身形的妖物再次慢慢的走了上來,那張藏在腋下的面容發(fā)出了怪異瘆人的笑聲,“我要一口一口的將你咬死!”
它張開雙臂,如同那些腳足修長的的蜘蛛那樣,各個
木鳶被那手腳擊倒在地上,她正勉強站起,想要逃跑,就被一陣強勁的氣場吹倒在地。
她趴在地上,抬頭望向了李懷運那里,發(fā)現(xiàn)那家伙身上,居然有一圈黃色的外衣。
而寢宮的大門那里,已經(jīng)是塵土飛楊。
還沒等她開始高興,發(fā)覺容妃此時以躍至空中,然后,用力的朝著她落下,如果被砸到毫無疑問,非死即殘。
“啊!”木鳶發(fā)出了一聲慘叫,她將手擋在了自己面前。
砰!隨著一聲巨響過后,木鳶發(fā)現(xiàn)自己安然無恙的倒在那里,她連忙爬起身,那樣子相當驚慌失措。
她這才發(fā)現(xiàn),是李懷運用盡最后一絲的力氣,將容妃擊到遠處的墻上。
“快!快走!趕緊離開這里!”
木鳶跑向了李懷運,當她準備離開時卻發(fā)現(xiàn)那家伙居然站著不動,
“快啊!跑啊!”
“我不是讓你快跑嘛?你怎么又又返回了?”李懷運大聲喊道。
“趁著這條件,那家伙還沒起身,一起離開這里!”木鳶用力的大聲喊道。
“要是一起,我們兩人都要死在這里,你趕緊跑出去,”
“為什么啊?”
李懷運轉(zhuǎn)過頭,朝著木鳶豎起了大拇指,,指著自己,“我只剩這最后一絲的氣力了,如果,用來跑路,恐怕連這宮都跑不出去,倒不如留下最后一絲的力氣,跟這妖物拼了!”
看著遠處墻壁上的容妃,身體又開始蠕動,并且有著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角度轉(zhuǎn)動,兩人的心緊緊的跳動了起來。
“快!趕緊離開?!?br/>
“我負責斷后!”
“可是。。。”
“別他媽的可是了,趕緊給老子滾!”李懷運開口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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