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勛心里沉重的心情因為她的一笑而輕松不少,他蹲了下來輕輕的擦了擦韶云熙臟兮兮的臉:“你怎么搞的,明知道外面危險,還在往外跑,難道你還是三歲的小孩子么?”
郝連勛霸道慣了,即便此刻是真的擔心她,但說出口的話卻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強勢。
本來和諧的氛圍因為他的語氣被破壞掉,韶云熙心里猛的一沉,笑意收斂,沒好氣的撥開他的手:“我怎么樣,還用不著你管!”
赫連勛的出現(xiàn)確實很湊巧,連韶云熙也差點以為他是在跟蹤她。
其實不然,自從吵架過后,郝連勛的心中就想放掉韶云熙,忘了這個女人,他之所以來公司,是親自來解決展天翔的事情。
沒想到半路就碰到了這個畫面,一看到韶云熙的時刻就已經(jīng)知道,這個女人,在他心中的存在感已經(jīng)不受控制,任憑他怎么努力,就像是融入了血液中一樣,揮之不去,抹之不掉。
事有湊巧,赫連勛出來恰好沒有帶保鏢,只有施承博一個人,正好就碰上了韶云熙。
他不顧一切,朝著心中所愛狂奔而去,沒想到換來這么無情的一句話,他的心中怒火再次被點燃。
垂在身側的手掌深深攥緊,郝連勛站起身來,轉身打算離開,就在這時——
一個男人舉著刀子悄悄的來到韶云熙身邊,而她卻渾然不覺,突然,刀子的反光一閃。
韶云熙察覺不對勁,身子略微一側,男人一刀落空,他的動作十分迅捷,絲毫沒有給韶云熙躲開的第二次機會,第二刀又兇狠的刺了過來。
此時危險之極,她已經(jīng)避無可避,驚慌之下叫出聲:“勛!”
赫連勛走得極快,而男人的動作又是悄聲無息,他竟然一點兒也沒有察覺到,待聽到這一聲驚呼,這才轉過身來,看到眼前這一幕,他眼眸驟然縮緊。
然而,現(xiàn)在想要沖上去已然來不及,情急之下,他迅速脫下尾戒,技巧性的使力朝著男子面部擊去。
黑影急速朝著面部飛來,男子下意識的想要躲開,但尾戒已經(jīng)又急又猛的擊中他的眉心,男子一個趔趄,手也失去了準頭,刀子砍偏了。
回過神來的男人眼見沒有傷到韶云熙,轉過身來,紅著眼就刺向赫連勛。
看著那男人急沖而來,赫連勛屏氣凝神,瞧準時機,長腿迅捷一掃就踢在了男人的胸上。
這一腳力道赫連勛出了八分力,男人只覺得胸口一陣鈍痛,高大的身體慣性被掃了出去跌落在地。
放倒了男人,赫連勛這才疾步奔到韶云熙的身邊,連聲問道:“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韶云熙只是受了驚嚇,倒是沒有被傷到,只是搖了搖頭,兩人還未喘過氣來,倒在地上的男人掙扎著起身,緊緊的握著刀,刺向韶云熙。
赫連勛以為這人暈過去,神經(jīng)已經(jīng)松懈下來,卻沒想到還有后招,這一刀來得異常突然,根本容不得他做出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