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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這兩個人時,月明軒的語氣都不怎么好,顯然那是對兩人都沒什么好感,不過言語間又有著幸災(zāi)樂禍。
那恐怕是看戲的意思。
沒好氣的瞪著對面那笑得妖孽嫵媚的男人,這回換顧琉璃恨得咬牙切齒。
就算非子魚和非令璟在她面前都不敢提這個,可偏偏他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就是膈應(yīng)她。
看著她這惱怒的模樣,月明軒在和三天來的緊張和擔(dān)憂全部見了,樂呵的望著她,而后更是起身往她身邊一坐,手臂撞著她的手臂,幸災(zāi)樂禍的道:“不知道選誰?其實選誰都一樣,一樣的不可靠!”
月明軒偏頭望著她,又道:“一個黑心得可以吃人不吐骨頭,一個心狠的可以六年棄你不顧。”
說到這月明軒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點了點她的腦門,“你說你怎么就這么沒眼光,看上的兩個都那么差勁……”
月明軒越說越上癮,越說越來勁,貶低的話就那么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口若懸河得讓顧琉璃都有些汗顏這是一個在外九年未回的海龜啊,這中文水平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那邊,聽著兩人聊天的顧正雄倒是頗為愉快的笑了起來,放下杯子沖著月明軒比了比大拇指,“軒小子這話不錯,你這臭丫頭什么都差,那眼神還不如我這個老頭子。”
“她眼神一直不好,就沒遺傳到顧爺爺您的聰明?!痹旅鬈幒苁桥浜系呐鸟R屁,聽得顧正雄笑得眼睛鼻子都快擠到一塊去了。
顧琉璃很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兩人什么時候這么同仇敵愾了,擠兌她硬是擠兌的那樣得心應(yīng)手。
“不過看她那沒出息樣,恢復(fù)記憶就躲了起來,還真丟人。”月明軒又道,那語氣聽得顧琉璃都有些忍耐不下去。
抄起面前的一本雜志就敲向月明軒。
月明軒躲避不及,被打了個正著,那聲音響亮得很,可書本也就聲音,真要說起來其實不怎么疼,這點顧琉璃還是清楚的,可看著那痛苦的捂著被打的地方,委屈憤怒的控訴著自己的眼神,感覺有一千匹草泥馬從心中狂奔而過。
丫丫的,根本就不用,還假裝得那么回事。
“我就是沒出息怎么著!”
她的問題并不是不知道該如何去選擇誰,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的是誰,問題是這個人是琉璃不愿傷害的,如今她占據(jù)了琉璃的身體,已經(jīng)對不起她了,如果還傷害這個她看重得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男人……
如果僅僅只是讓自己選擇其實還不至于這么為難,只要確定自己的心意就可以,難得是明知道其中一個不可能,卻還不能去傷害到。
看著她有面色凝重的坐在那沉思,月明軒幾不可聞的蹙了下眉頭,隨即又笑得沒心沒肺,奪過被她緊握在手中的書,“小爺就比你要活得開心,最長壽也就百來歲,前面二十年再去求學(xué),后面二十年在求事業(yè),再后面又是家庭又是家人,時不時的還會出現(xiàn)一系列的麻煩困難,還有朋友,到了后面老了,能做的也就更少,如果一個不走運指不定說不定還活不過百來歲,也就那么短短的幾十年,為著為那別提多累,所以能夠及時行樂的時候爺才不會錯過?!?br/>
一番不長的對話卻讓顧琉璃茅塞頓開。
神情全然不同,仿佛想透了什么,就連嘴角都染上了笑意。
是啊!人生說短不短,說長不長,要想的也很多,可能夠替自己想的也要替自己想一下。
她會盡量去避免傷害譚懿宸,可如果觸及到了底線她也只能對琉璃說抱歉。
畢竟她也只不過是個普通人,生老病死,自己的壽命到底有多長她也不清楚,能夠做的她會努力做到,做不到的她也只能去下面再對琉璃說對不起。
沒想到月明軒本想讓她不用糾結(jié)去選擇誰而想出的一番別出心裁的寬慰話語,顧琉璃低低的笑了起來。
其實她覺得月明軒跟老頭可能才是祖孫關(guān)系,兩人都是同樣的別扭。
明明是要關(guān)心的話偏偏說得膈應(yīng)死了。
“誰說我不知道要選誰了?我也沒有躲起來,我一直在姬月珩那,你們沒聽到消息嗎?”對上月明軒那詫異的眼神,顧琉璃很是解氣的丟給他一句話。
“臭丫頭,你去了那不知道打個電話回來,還將手機什么都關(guān)了,讓人白白擔(dān)心好一陣子。”
月明軒算是看著她跟譚懿宸的事情過來的,如今恢復(fù)了記憶必定不可能像失去記憶那樣可以做到完全的無動于衷,就是明白譚懿宸對她的重要性才會那么著急,沒想到這臭丫頭遠比他想的要堅強果斷。
今天在機場看到她也是一副愁眉深鎖的模樣,他還以為她還拿不定主意,才想著法子開導(dǎo),哪里知道她根本什么都不需要。
在他們擔(dān)心了三天的時候她正過著甜蜜的二人世界。
尤其是月明軒想到第一天給姬月珩打電話時,他那任何問題都否定式的回答,更是怒火中燒。
原來他們倆聯(lián)合著來騙他!
忽然,月明軒一改之前的惱羞成怒,笑得別樣燦爛,只是那笑有點陰測測的味道。
“原來那個時候你就在那里,我想著那個家伙知道你失蹤了怎么一點也不擔(dān)心。你就在他身邊,他擔(dān)心個屁?。 ?br/>
說到后面,月明軒幾乎是吼的。
一想到他竟然被姬月珩那個黑心鬼耍了,就抑制不住滿腔的怒火。
他最不滿的就是那個人總是一副成竹在胸,萬事都已經(jīng)算計到了的自信姿態(tài)。
而這個笨丫頭,竟然陪著那個人一同算計自己。
這叫他如何不怒。
被他吼得愣了下,顧琉璃一時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什么時候她跟姬月珩聯(lián)合起來欺騙他了?
忽然——
顧琉璃反應(yīng)過來,他說他第一天就打電話詢問過姬月珩,那也就是說是在她離開去美國之后。
想著姬月珩一定是騙了他,而剛才她又說一直在他那,一定引起了他的誤會,認為打電話的那會自己也在場,卻沒有拆穿姬月珩的謊言……
不禁有些好笑,明明兩人之前就說好了讓外界知道自己一直在他那里,哪里想到那個男人會事后反悔。反倒說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無辜的舉手表示自己的善良,可這會月明軒又怎么會相信,只認為這是在狡辯。
果然,就聽月明軒用力的一哼,環(huán)抱著雙手扭過頭不去看他。
“我真不知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立刻給他打電話。”說著就掏出自己的手機,作勢就要給姬月珩打電話。
今天的月明軒也是鐵了心不信,就那么看著她拿著手機等著給姬月珩打電話。
知道這次是真怒了,顧琉璃無奈的低低一嘆,只得撥通姬月珩的號碼。
她敢肯定,如果今天不打電話,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指不定以后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會理會自己,她還需要他來幫自己了。
電話撥通了,卻久久的無人接聽,顧琉璃只能無奈的沖他聳聳肩,“沒人接?!?br/>
“一定是你們事先商量好的?!闭f完,還一副沒錯就是這樣的神情。
瞧著他那孩子氣的舉動,顧琉璃還真有些頭痛。
伸手撫上額頭,只得沉默的繼續(xù)撥打姬月珩的電話。
好在那邊似乎感應(yīng)到了她這邊的困難,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
“到家了?”
接通電話,對方的第一句話是這個顧琉璃一點也不意外,她能夠知道自己是非凡的幕后老板,清楚她的行蹤那也是輕而易舉的,更何況她還不防備的情況下。
“嗯。”
談話之間,顧琉璃撇了眼月明軒那一眨不眨的眼睛,又是一嘆,這才輕輕問道:“月明軒給你打過電話?”
那邊沉默了片刻,而后云淡風(fēng)輕的嗯了聲,還不解的追問,“是,怎么呢?”
聽著那跟真的一樣的不解的詢問,顧琉璃嘴角直接抽了抽,再次同情的睨了月明軒一眼。
也難怪他被騙到,如果自己不是知道事情始末,恐怕也會被騙過去。
“他說你騙他我沒在你那里,認為我是跟你合伙的?!绷x憤填膺的質(zhì)問,那神情和語氣,儼然就是興師問罪的架勢。
看著顧琉璃那突然的惱羞成怒,月明軒一愣。
他也就意思意思,沒讓她真的生氣??!不過,看著她對黑心鬼發(fā)火,心底又說不出的開心,甚至是幸災(zāi)樂禍得很。
“那邊的事情辦得怎么樣呢?”那邊完全當(dāng)做沒聽到,兀自問著自己的問題。
聽著那清淡的話語,顧琉璃輕揚了下嘴角。然后又立刻斂去,一本正經(jīng)的繼續(xù)訓(xùn)斥,“月明軒是我朋友,你怎么能夠騙他害他擔(dān)心,明明我好好的在你那里?!?br/>
“既然事情解決了,如果有需要你可以直接跟伊恩說,他會配合一切。這些年他也想調(diào)查他母親的死因?!?br/>
“嗯!知道錯了就好。我會代替你對他說抱歉的。好了,那你忙吧?!?br/>
話落,便掛斷了電話,隨即立刻看向月明軒,用著你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委屈眼神瞅著他。
這下子月明軒是真覺得自己誤會她了。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討好的笑著摟住她的肩頭,“這也怪不得我相信啊!你想想你過去了,而且自己也說就在那邊我會懷疑很正常啊!”
“可我說了我不知道?!鳖櫫鹆犊囍槼脸撂嵝阉麆偛抛约好髅饔谐吻暹^,不過是他自己不相信而已。
月明軒眨眨眼,摟著她的手緊了緊,笑得更加的無賴,“我錯了!為了彌補你那受傷的心靈,說吧,讓我做什么才肯原諒我?”
目的達到,顧琉璃見好就好,沖著他招招手,示意耳朵貼過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什么,最后又往后靠了靠,“怎么樣?”
月明軒驚訝而詭異的看著笑得云淡風(fēng)輕的顧琉璃,后背有些涼涼的。他怎么感覺又像是被算計了。
顧正雄喝著茶正聽得興起,卻不想顧琉璃當(dāng)著他的面突然來了個悄悄話,不滿的瞪了眼完全無視他的存在的臭丫頭,用力的喝了口茶,因為太快而嗆到了,不斷的咳嗽。
顧琉璃自然知道老頭在偷聽,這會看到他被嗆到,有些好笑又無奈,上前替他拍了拍背,“偷聽是要付出代價的?!?br/>
“我這是光明正大的聽!”
一生耿直的老天爺子哪里聽得一個偷字,自然是想也不想的直接否認,卻算是間接的承認剛才他再偷聽的事實,一張老臉頓時紅了豬肝色,對她偏偏又無從發(fā)泄。
月明軒看著老頭在顧琉璃那里吃了虧,將剛才還在細想是不是吃虧了的事情立即拋到腦后,開心的笑了起來。
……
遠在T市的姬月珩掛斷電話——
炎渃墨詭異的扭曲著一張臉,就連一向冷酷的熬玖夜神情都有些不正常的紋路,兩人的目光都是敬佩外加慶幸,看著那被放在桌上此刻安靜的手機,嘴角齊齊的抽搐了下。
他們該不該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br/>
兩人剛才那答非所問的配合,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那默契還真是讓人佩服。
雖然不知道顧琉璃那邊為什么要那樣質(zhì)問,不過聽著兩人打啞謎似的回答彼此的問題,兩人又有些敬佩。
尤其是顧琉璃。
越是相處,那個在大家口中一無是處的女人就越讓人刮目相看。
剛才那番話明顯是說給她那邊的某個人聽的,卻又暗中傳遞了訊息給老大。
那句“我好好的”恐怕就是回答老大的事情辦理妥當(dāng)了。
如今看來,恐怕也只有顧琉璃才配得上老大。
“有事?”
見兩人一個勁的盯著剛才被開著擴音的手機,姬月珩面不改色的淡淡出聲。
兩人這才回過神來,看向姬月珩。
“事情已經(jīng)處理得差不多,而經(jīng)過這段時間足以看出龔子瑊是個人才,而且絕對的勤政愛民,將T市交給他不會有問題?!?br/>
炎渃墨將這段時間對龔子瑊調(diào)查后的結(jié)果告知。
原來在來T市之前,姬月珩就已經(jīng)想好了回去的路。
顧琉璃來T市只是暫時,姬月珩從一開始就知道她必定還是會要回去的,等這里的事情一辦完,她就會離開,所以當(dāng)初來T市之前他就已經(jīng)做足了準備,自然是將T市的情況調(diào)查得一清二楚。
包括龔子瑊和姚倩誼等人的關(guān)系,更別說那錯綜復(fù)雜的政界命脈。
他從一開始就沒做打長久戰(zhàn)的打算,所以才會幾次試探龔子瑊,因為龔子瑊是他發(fā)掘的唯一一個可以勝任這個位置的人。
這個人有本事,只可惜不夠圓滑仕途停滯不前,一個副書記本事他仕途的終結(jié),姬月珩發(fā)現(xiàn)了這顆被掩埋的鉆石,自然會好好利用一番。
這個人重情義,但也絕不會為了情意罔顧法律和道義的人,從他對姚倩誼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
從那個時候,姬月珩就有意讓他接班,并且也跟上面聯(lián)系,這邊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便特殊調(diào)走,讓他上任。
卻不想消息還是意外傳出,讓譚懿宸知道,而且暗中牽絆住他,讓他無法如期的回去。
不過——
“并且沒有人在制造麻煩,好像是有人先我們一步制止了。”炎渃墨也道。
他想不明白什么人比他們手腳還快,可以在事情發(fā)生之前就制止,只可惜對方手腳太干凈,他們沒能查到任何蛛絲馬跡。
“自然是那些希望我盡快回去的人?!奔г络駵芈暤溃铄涞镍P眸掠過暗沉,薔薇色的薄唇輕揚,清貴中泛著卓雅不凡霸氣難擋的氣勢。
有人不希望他跟顧琉璃在一起,可有人更不希望他跟顧琉璃在一起。
有時候敵人也是可以合作的不是嗎?
“照著目前的情況來看,下個星期應(yīng)該就可以回去了。”
窩在這里對他們來說還真的有點大材小用。不是他們自恃甚高,而是能力能夠說明一切。
聞言,姬月珩點了點頭,知道歸期,反倒沒有了先前的迫切,剛才就算是在電話里都沒有告知這個已經(jīng)確定的消息。
想著剛才的電話,嘴角的弧度更甚,在未來的這一個星期內(nèi)她怕也是會忙得不可開交。
在接下來的這一個星期顧琉璃真如姬月珩所想的那樣忙得不可開交。
因為克萊斯伊恩已經(jīng)正式對外宣布招標,而奇怪的是這次招標,本事勝券在握非顧氏莫屬的第一高樓,克萊斯伊恩突然改變了主意,對面競標。
對于這一突然的改變,顧琉璃驚訝之余自然是立刻著手準備。
幾乎每天都在加班,好在事情進展的還算順利。
不止是顧琉璃這邊,其他的五大家族亦是精心準備,而讓外界驚訝的是,其他的五大家族卻不是單獨而是合力爭取這個項目。
每個家族的實力就不容小覷,現(xiàn)在六大家族中有五大家族聯(lián)合在一起,可想而知其中的實力。
而讓外界最為津津樂道的不是五大家族的聯(lián)合,而是顧氏被排除在外幾大家族之外。
為什么明明是六大家族中五大家族聯(lián)合唯獨顧家不在其列?
是五大家族有意排斥顧家?還是另有隱情?
大家的視線全都聚焦在了六大家族的這次的矛盾之上,有些的甚至將六大家族近些年早已不和睦,表面上的友好不過是障眼法,實則早已經(jīng)不和睦了。
這次恐怕就是其他五大家族聯(lián)合起來對付顧家。
因為先是有顧家大小姐顧琉璃退婚伍家大少爺伍旭東。
接著又是譚家宸少與姬家珩少之間為了他的爭奪,再加上六大家族誰沒吃過這顧琉璃的虧,懷恨在心借機報復(f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最近,六大家族和公司門口都聚集著許多記者,誰都想拿到這第一手資料。要知道這京城平靜太久了。要來點刺激了,而顯然六大家族的分裂怕是這不平靜的開始。
每日顧琉璃都艱難的出門,艱難的進公司然后艱難的離開艱難的回家,她好像絲毫不在意五大家族的聯(lián)合,一心都在企劃上。
只是——
這件事之后的第五天,無人回應(yīng)的分裂時間有人出來出聲了。
“顧小姐,據(jù)說五大家族因不滿顧家大小姐,這次才會聯(lián)合起來,為的就是得到第一高樓的項目,有沒有這回事?”
顧珍珠似乎是才從外面回來。仿佛沒料到外面會有這么多的記者,一時被嚇住,不過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美麗的小臉沉靜嚴肅。
“五大家族的聯(lián)合不過是商業(yè)上的決定,與家族內(nèi)部沒什么關(guān)系。”顧珍珠似乎是要離開,可被那些記者擋住,她根本無法脫身。
“據(jù)說,這次的聯(lián)合是針對顧家大小姐顧琉璃的對嗎?”
聞言,顧珍珠似乎很是憤怒,瞪向那詢問的記者,就連語氣都染上了怒意,“怎么可能!雖然這個項目卻是是姐姐在負責(zé),而且她必須得到這個項目才能擔(dān)任顧氏的總經(jīng)理。但五大家族的合作不過是商業(yè)上的考慮,絕對沒有任何私人感情因素。”
頓了頓,義憤填膺的又道:“至于姐姐和珩少、宸少還有旭東哥的感情問題,那是他們私人的事情,我無權(quán)不會也無權(quán)回答?!?br/>
“那顧二小姐的意思是不是說顧大小姐還與這散人牽扯不清,這才引發(fā)家族內(nèi)部的矛盾?”
聞言,顧珍珠的臉色猝然白了,連連擺手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姐姐不論喜歡誰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也會處理好自己的感情問題,絕對不會影響到幾大家族之間的友好?!?br/>
“那就是說,顧大小姐目前真的跟他們還糾纏不清?還是說顧大小姐腳踏三條船,想要找一個最為合適的?”
“據(jù)說顧大小姐恢復(fù)了記憶,那么有沒有可能顧大小姐之前的記憶還是偽裝的?不過是為了吸引珩少的注意?”
“顧二小姐說,顧大小姐進入顧氏的敲門磚就是這次的第一高樓,可偏偏從不聯(lián)手的五大家族在這個時候聯(lián)手,是不是為的就是破壞顧大小姐的這個計劃?”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讓顧珍珠似乎有些措手不及,臉色也比之前更加的難看,像是意識到說錯了話,連忙推開眾人,沖著自己的車奔去,然后上車離開。
剛才的畫面幾乎都是直播,也就是說同時顧琉璃腳踏三條船的訊息就這么四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