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見蘇芳這樣恍然大悟地叫了一聲,隨后只見蘇芳趕緊的走到了里面去,本來我們也是打算跟上去的,但是蘇芳很快的就從里面出來了,出來的時候手里面還帶著一本相冊。
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蘇芳拿出來相冊是為了什么。
“我說怎么你們說的這個人我那么多耳熟,這個人我倒是見過的,你們來看?!碧K芳說著伸出了手來,遞過來一本相冊,這本相冊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上面的塑封變成了黃色。
我們攤開了那本相冊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本相冊里面都是一些十分正經(jīng)的照片,但也有幾張小孩兒的照片,這小孩兒不是別人,正是那天我們遇見的小孩兒。
“對了,對了,就是這個人,上次我們在這里見到過的就是這個小孩?!毙∪Σ坏狞c(diǎn)了點(diǎn)頭,蘇芳聽見我們這樣一說,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我們看她用這種詭異的眼神看著我們,有些不太舒服。
小三,這個人快言快語,立刻就問蘇芳為什么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們兩個?蘇芳就回答說道:“你們是沒可能見到這個小孩的,這個小孩就是我們這邊的創(chuàng)辦人,我們這個古文研究所從一九七五年就開始創(chuàng)辦了,這是我們館長少年時期的照片?!?br/>
聽到蘇芳這樣一說,我們兩個人互看了一眼,我的心里面懷疑那天我們見到的這個小孩其實(shí)就是我們的幻覺,你或者是說我們當(dāng)時見到了鬼魂。
“你們看,這些書法就是我們館長留下來的?!碧K芳一邊說著一邊引我們到了那玻璃展柜的面前,在那玻璃展柜面前卻是就是一排的碟子,顏色非常的喜慶。當(dāng)時我們還問那個小孩兒這些碟子的來歷呢。
“那天咱們兩個估摸著是真的見鬼了吧?”小三湊過來小小聲的問我,我含糊不清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中有些犯悚,但是一想到那小孩兒臉上掛著的溫和的笑容,我又不覺得那么可怕。
那個小孩兒當(dāng)時的確告訴了我們一些東西。
站在一邊的林虎突然之間想到了一些什么,于是拿過了我手中的那本相冊看了一下,翻看到后面,他十分肯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一個人問我們:“你們看到的是不是這個人?”
我和小三兩個人湊上去一看,還真是,于是趕緊的點(diǎn)頭,我發(fā)現(xiàn)這照片下邊貼著館長青年時期的照片,對,就是他,“他叫做崇光?”
蘇芳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崇光。館長見多識廣,要是他在的話,應(yīng)該能夠幫你們解決你們的疑惑。很久之前,我們館長也就著這些古文字做了一個鑒賞小冊子,但是那個小冊子有那么一天遺失了,之后館長去世,就再也沒有人知道這些東西了。當(dāng)然了,我是沒有那個榮幸見過館長的,只不過是從其他的教授口中得知的。”
沒想到冥冥之中竟然還真是有人在幫助我們,我的心中感嘆了一聲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的,雖然館長是個鬼魂,但是他也做了好心托夢給我們了。
接著我們就去撤單,畢竟這個事情也解決了,但是一想到也是在館長的幫助下解決的,于是我們有想要給一點(diǎn)錢他們??墒呛谓淌诘募沽汗翘擦耍阑畈豢鲜?。
后來我們只好將這筆錢當(dāng)做是慈善,捐給了古文研究所,也不知道當(dāng)時究竟是多有能耐的一個人,才做得起這樣的一個古文研究所,還讓這個冷門的研究所存活了那么久。
我們歡天喜地的回到了家中,心中的疑惑也解決了,眼下比較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出來這個地圖上面想表達(dá)的東西。
“既然我們已經(jīng)知道這個地圖上面的這段文字其實(shí)無關(guān)痛癢了,我們也知道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千佛山,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先啟程去千佛山?”小三問我們說到。
今天晚上吃的還是火鍋,這天是一天比一天冷了,而且今天不光是冷,到了下午竟然還下起了冬雨來,冷的我哆哆嗦嗦的。
“去千佛山,不著急?!绷只[了擺手,“其實(shí)我還是比較在意這個黑衣人在信件之中提到過的這個人,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和這件事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這件事我覺得不重要,我們可以略過,現(xiàn)在時間比較緊迫,不是我們能夠浪費(fèi)得起的?!睆氪驍嗔肆只⑺f。
其實(shí)我也有些在意信件之中那黑衣人提到的合作伙伴,但是這個合作伙伴究竟是在哪里呢?我們也不是知道,我們只知道這個人身上有火龍傷留下的傷疤。
其實(shí)火龍也不是不常見的,想要找那樣的人還是會有,既然不是獨(dú)一無二的,又無關(guān)痛癢,那彥嬰說不去找,也并沒有什么。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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