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丑女人跑進了屋子,屋子里傳出來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緊接著一條人影,奔著屋子里就竄了出來。
那速度叫一個快,還沒等著我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呢,人影已經(jīng)跑出院子,直奔村頭而去了。
“想跑,在我骨玉的手里,就沒有能跑出去的鬼!”隨著叫喊,丑女人的身形也從屋子里追了出來,一路也直奔村頭去了。
這特碼的整的挺好,眨巴眼的工夫,兩個人都跑沒影了。
“林子,你在這等我,我進去看看。”我扔下了林子,也奔著屋子里去了。
那個剛跑出來的人影,雖然我沒看清是誰,可是那速度讓我想起來一個人來。
就是那個在亂葬崗子,把跟我長相一樣的那具尸體給帶走的那個人影子。
他竟然是藏在我的家里,這個可真是讓我迷糊了。
這個村子還是我從小生活過的地方嗎,怎么一切都這么的怪異?
王嬸家里有地道,而且還養(yǎng)著鬼姬,而我的家里更是玄機重重,父母的無故失蹤,那件詭異的黑衣裳,還有那個臟兮兮的干巴老頭。
今天這個丑女人也是直奔這里來的,還跑出來了一直讓我迷惑的黑影子。
帶著種種的疑惑,我跑進了屋子,屋子里還是老樣子,一地的灰塵,地面上甚至是連個腳印都沒有,那么剛才跑出去的那個人,一直都藏在了哪里?
疑惑的轉(zhuǎn)了一圈,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我也只好悻悻的走了出來。
現(xiàn)在那個丑女人不見了,我是帶著林子逃跑呢,還是在這里等她?
“小雨,我可能生病了,身上好熱,我想要回家!”林子無力的歪倒在我身上說道。
“好,回家!”聽著林子說,我扶著林子就往院外走。
我要先把林子給送回去,然后我一定還要回來,因為我還要繼續(xù)尋找我的家人。
“小雨,那個程半仙呢,怎么沒看見他?”走在路上,林子問道。
“不知道,始終就沒看見他的影子?!甭犞肿訂?,我搖了搖頭。
也真是個問題了,從一進村子到現(xiàn)在,這人就徹底的失蹤了,不會也跟林子一樣,被什么鬼姬給搞了吧?
一路想著,出了村子就走到了大壩楞子上了。
這我們兩剛一上來,眼前人影一晃,那個丑女人站在了我的面前。
“想跑是嗎?”丑女人咧著大嘴沖著我笑。
“不跑,我送他回去?!笨匆娏顺笈耍业箾]什么驚愣的,這些個鬼玩意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出現(xiàn),我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你不救他命了?”聽著我說,丑女人一伸手,提拎起來林子,直接就給扔那河壩里去了。
“你…;…;丑女人你想干什么?”眼看著林子就沒入到那水里去了,我大叫了一聲,飛身的也跟了下去。
“去吧,看看把那個老不死的,給我弄出來?!笨粗乙哺氯チ耍笈说故嵌自诹撕訅芜吷?,饒有興趣的看著水里面撲騰的我樂。
“林子!”我大聲的叫著,可是眼前哪里還有林子的身影。
“你個丑女人,我恨死你了,我死了做鬼也不會饒過你的!”看著林子沒了,我恨的壓根癢癢,一頭就往那水里扎了下去。
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是向著里邊扎下去了,可是水里確產(chǎn)生了好大的一股子浮力,硬生生的把我身子給托住,根本就扎不下去。
“哈哈…;…;傻夫君,你死不了的,怎么樣,水里邊好玩嗎?”看著我弄起一片水花也扎不進去,丑女人發(fā)出一陣的大笑。
“滾,別叫我夫君,聽著惡心!”我惡狠狠的咒罵了一句,也是消停了。
我想起來了那天晚上,自己不也是被扔到了這里,完了也沒沉下去嗎。
“夫君,你總喊我丑,我咋就覺得我好看呢!”聽著我罵,丑女人并沒有生氣,而是又掏出她那面小鏡子,扭捏的照了起來。
“夫君,是你的審美觀點有問題,我都說了,我這是美人照鏡,我自己看著都美的不要不要的了!”一邊照著鏡子,這丑女人還一邊給我拋著媚眼。
“哎呀我的媽呀,你能不能別惡心我了,我求求你了,快點的救人吧,再晚了林子可就真的死了!”看著丑女人那大蛤蟆眼,我真的好想吐。
“死就死吧,那鬼姬禍害完的木頭,本就該死!”聽著我的哀求,丑女人笑著整出來一句。
“你…;…;丑女人,馬上給我滾,我決定了,我特媽的就死在這里了,不出去了!”我一聽,跟這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那是一點招都沒有了。
“夫君,別一口一個丑女人的叫著,多難聽啊,人家叫骨玉?!?br/>
聽著我的喊叫,丑女人依舊不緊不慢的說道:“以后要是再聽你叫我丑女人,我就把你的嘴巴給縫上,讓你變成啞巴,憋死你!”
“你…;…;”我知道這鬼玩意不好惹,也就閉嘴不說話了。
反正我也想好了,不出去了,陪著林子一塊堆的死在這里,也算是給林子一個交代了。
“夫君,知道什么是鬼姬不?”看著我不搭理她了,丑女人腆著臉來問我。
“不知道!”我冷冷的回了一句。
因為這個丑女人問的這個,我太想知道怎么回事了,所以我才忍不住的搭腔。
“鬼姬是專門給地府里的陰魁竊取生人精氣的女尸,說白了就是一個過度精氣的工具。”
丑女人接著說道:“這個人被鬼姬給禍害了這么久了,本來已經(jīng)沒得救了,是我用陰線蟲打入他的血脈當(dāng)中,幫著他吊著這一口氣不散。”
“可是這陰線蟲是屬于陰界之物,只能在生人體內(nèi)生存兩天,等著兩天過后,陰線蟲一死,這個人還是會死的。”
“什么…;…;這么說林子還是會死?”我一聽,疑惑的問道。
“死定了,所以我才把他給扔這河里了?!背笈似擦似沧?。
“可是…;…;這人還沒死呢,你扔他干什么啊?”我還是滿心的怒氣。
“救他??!”聽著我喊,丑女人接著說道:“難道夫君不知道這里是陰河,連通著那陰界的地獄之水嗎?”
“地獄之水?”我一聽就更迷糊了。
這都是說的是什么啊,除了陰界就是地獄的,我哪里會知道這些。
“要想人活命呢,我就要把他失去的精氣給弄回來,于是我就把他給扔下去了?!背笈苏酒饋砩碜樱ь^看了看天。
“快黑天了,等黑天了,我看那個老不死的還滾不滾出來?!?br/>
“你等等,聽你說那意思,把林子給扔這里來了,那還是在救他?”我疑惑的問道。
“對啊,估計這功夫勁的,他已經(jīng)到了那陰魁的身邊了。”聽著我問,丑女人回答道。
“好,好,那我想上去了,你把我給拉上去吧!”一聽著林子沒事了,這水里透骨的冰涼,我可是不想在這里邊待了。
“夫君想上來啊,再等等吧!”聽說我想上去,這丑女人竟然讓我再等等。
“等個毛線啊,我特媽的都快要給凍死了!”我很無語的嘟囔了一句,反身向著岸邊游去。
結(jié)果跟那天晚上一樣,那阻力賊大,就河里水就像是故意跟我唱反調(diào)一樣的,我要下去,水里浮力賊大,等我想出去了,反倒又變成了吸力了,我也是真特碼的服了!
“夫君還是消停一會兒吧,一會等那老不死的出來,讓他拽你?!笨粗宜烂恼垓v,丑女人來了這么一句。
“老不死的是誰?”我疑惑的問道。
從我見到這個丑女人開始,她就喊著要找老不死的,我倒想知道,這個老不死的到底是誰?
“是夫君的師父!”聽著我問,丑女人又來了這么一句。
“師父…;…;”這下子整的挺好,不到一天的工夫,我這老婆和師父,可就全都有了。
“找到老不死的,好讓他帶著你去走鬼事,夫君別忘了,我是來干啥來了?!背笈私又f道。
“走你個大腦袋!”我一聽,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這滿地的是鬼,直接抓就是了,還走特碼的走啥鬼事啊,那再者說了,我要是懂鬼事,還能淪落到這個地步?
這水里真冷啊,凍得我渾身直哆嗦,我特媽的都快僵了。
我無助的抬頭望了望天,這太陽還老高呢,那離天黑還得有一會兒呢。
得了,既然一時半會兒的出不去,那我就跟這丑女人套套話,看看還能打聽點別的出來不。
想到了這里,我對著丑女人說道:“血月亮是怎么回事,還有就是我媽媽在哪里,為什么媽媽的眼睛睜開了,那血月亮就會消失?”
“夫君,就你現(xiàn)在這個小身板,不該知道的你還真就別打聽,那要想長命,以后你一切都聽我的!”聽著我問,丑女人整出來這么一句話。
“聽你個姥姥,你還以為我還真會娶你怎么著!”聽著這丑玩意并不告訴我什么,我小聲的咒罵了一句。
我這正罵著呢,耳聽得“嘩啦!”一聲,水面上激起一個好大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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