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下意識的,吳啟往王玄身后站了站,一屋子的人本來都看著門口,吳啟這么一動,立刻便有疑心的警察注意到了。()
“你,別動,做什么的?”
王玄扯了扯吳啟,將他強行拉了出來,這才打了個哈哈:“我們仨都是芳老師的學生,聽說芳老師受了驚嚇,今天特意來看看,我這個同學天生膽子小,看到這么多J察可能是嚇著了吧?!?br/>
問話的J察又將三人上下打量了一遍,但見領(lǐng)頭的小胖子圓頭圓腦,行事圓滑穩(wěn)重,后面一臉蒼白的男生面容端正,眉宇清朗,也不像是作JIAN犯科之輩,最后的女孩子更是氣質(zhì)雅然,凜然大方。沒看出什么問題,那J察便一抬手,示意三人可以進來了,明顯他是這群J察里領(lǐng)頭的。
王玄和吳啟并肩走了進去,王玄低聲笑道:“真是差點被你害死了?!?br/>
裁小今跟在二人身后,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吳啟,王玄那番話騙得了警察卻騙不了她,吳啟就坐在他身后,性子開朗大方,并不是什么害羞內(nèi)向的人,這點她很清楚,可是為什么見了警察之后會心虛似的往王玄身后躲呢。
‘要不要找人來查一下他?!眯〗褚Я艘麓?,沉吟一會兒還是把這個方案否決了。
芳老師很高興三個學生來看她,臉色紅潤了許多,她先到廚房端了一碟水果出來,然后微微有些歉意的沖王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老師沒用,半夜怕得慌,實在忍不住還是報了警,我一想著遇到的那些事就睡不著。”
王玄臉色尷尬,他以盡量不要招惹是非為由勸芳老師不要報警,其實是為了吳啟能盡量的避免嫌疑,畢竟多一點線索都有可能查到他的頭上。而芳老師這么一說他倒是不好回答,畢竟裁小今正坐在旁邊,淡然的抿著一杯茶,就好像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般。
而一旁的某人更是不堪,羞愧的滿面通紅,就差鉆到桌子下面去了,別人不知道,可他自己清楚,他就是害芳老師晚上睡不著,鬧得整個遠江市不得安寧的“火球殺手”。
“芳老師您這說得是什么話,我只是怕您惹上一些是是非非而已,既然已經(jīng)報了那也無所謂,就期待警察能夠盡早破案吧。”
破案?那幫飯桶能破什么案,能幫著跑跑腿,不幫倒忙就已經(jīng)是謝天謝地了。裁小今在心中暗暗腹誹,她現(xiàn)在越來越覺得和吳啟、王玄在一起好玩了,比平時枯燥無味的讀書生活有趣多了。
四人在芳老師家寒暄一陣,便沒有繼續(xù)叨擾,吳啟已經(jīng)給爸媽去了電話不回去吃飯,吳爸吳媽正張羅緊急住房的事,吳啟不回去吃飯也省的他們操心,便欣然應允了。吳啟去了王玄家吃飯,裁小今則先行回家了。
此時已是殘陽將盡,夜幕未至,街上多了許多茶余飯后閑語散步的行人,裁小今穿著雙有著蝴蝶裝飾物的白底紅紋船鞋輕快的走著,臉上帶著自然的微笑,已經(jīng)好久,好久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放松過了,由于一些原因,從小她就沒有玩伴,只有對她慈祥又嚴厲的父母,溫和愛護的永遠被作為榜樣的哥哥,要說同齡人也不是沒有,可不是達不到她朋友的及格線就是怕和她做朋友的,比如毛沖就是典例。
如今遇到兩個跟自己在一起也能輕松自在的傻乎乎的人,似乎也很不錯啊。她微微踮著腳,蹦蹦跳跳的走著,任由微風吹得她的裙擺一跳一跳的,發(fā)絲清揚,斜暉給她渡上一層光暈,嫻靜而又美麗。
“嘩嘩嘩——”
任由水流沖擊在自己身上,吳啟正撓著自己涂滿了泡沫的頭發(fā),腦子里放電影似的閃過這兩天的畫面,他不禁有些迷茫起來,自己真的要懷揣著這樣的一份能力渡過余生么,如果哪一天東窗事發(fā)怎么辦,自己還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吶,怎么能這么輕易的被人抓住,在這個狹小的板塊里被處于死刑。
洗了很久,讓人擔心他的頭發(fā)會不會都被他撓掉了,吳啟伸出右手,立起食指,念頭微微一動,一撮火苗便自食指根部蔓延而上,轉(zhuǎn)瞬間便覆蓋了整只指頭,隨著吳啟心念變化,火苗忽高忽低,煞是好看。
花灑里傾瀉而下的水柱并不能將它澆熄,火苗反而在水中躍動著,不斷的被水柱打得歪來扭去,卻沒有絲毫服輸?shù)囊馑?。凝神看了一會兒,吳啟草草洗過頭,沖洗了一下身體,便出了浴室,換上干凈衣服便進了王玄的臥室,今天晚飯也在這里解決了,索性也就懶得回去,就借著地睡了,正好吳啟和王玄也好久沒一起好好聊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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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了,已經(jīng)找到了受害人,證實了作案人確實是裁決者。不過這個裁決者是為了救人才出手了,雖然說造成的破壞大了些,但對這種實力的裁決者來說,寫一份檢討也就是了,何況還是做得好事?!本掷?,西裝革履的寧姓青年推了推眼鏡,和坐在椅子上的警長講道。
警長年約四十,留了一下巴帶著滄桑感的絡(luò)腮胡,短而不濃,他皮膚略有些黑,從帽子里延伸出的兩鬢斑白,像是早年耗費心力過多導致早衰一般。他正抱著一杯茶,靠在椅子上轉(zhuǎn)圈圈,“大部分的裁決者都被抽調(diào)去了前線,留在板塊內(nèi)的裁決者少得可憐,咱們遠江市,能有一百個就不錯了,還得是火神傳承,且獲得傳承至今超過十年的人,那是一只手都數(shù)得過來,這些人咱們根本動不了,更別提人家也沒做啥太壞的事?!?br/>
“這樣,你下去擬個報告,交給軍部,把這次的事詳細的匯報一下,然后去遠江電視臺,讓他們欄目里插個新聞,把這個案子解釋一下,至于原因你自己想好了?!闭f完這些,警長抿了口茶,也不轉(zhuǎn)圈了,閉上眼睛小憩起來。
吳啟沒想到,這一次的風波竟然就這么輕易過去了,連個浪花也沒濺起來,吳爸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了臨時住房,吳啟家也搬進去有兩天了,日子似乎一天天平靜下來,生活也步入了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