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程玥聲音嘶啞,瞪向沈律的神情,像炸裂的野貓。
“我倒要看看,你和那個男人到底玩得多刺激!”
沈律掏出褲兜中的萬能房卡,拽著程玥直接進(jìn)屋。
房間里還透著一股曖昧的氣息,惹人遐想。
燈亮,房間里沒有那個男人的任何物品,只有凌亂的被子和濕漉的床單,證明這里的確發(fā)生過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沈律,不要讓我恨你!”
程玥被迫趴在床邊,眼眶泛紅。
沈律侵占到底,拽著她的頭發(fā),逼她直視凌亂的床單。
“恨我?你有資格恨我嗎?”
“你就是賤,喜歡玩這種刺激游戲!”
他要讓她感受著自己的橫沖直撞,還看著之前激烈后的殘留物!
程玥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更不讓自己哭出聲。
她的心臟在此刻被這個自己愛至骨髓中的男人,撕成碎末。
“這樣做,刺不刺激?”沈律冷冷問道,噴出的氣息猶如帶冰。
程玥像個支離破碎的布娃娃,一臉生無可戀。
“記住,以后你跟野男人玩一次,我就帶你原地戰(zhàn)一次!”
“想離開我和別人逍遙?三年前你沒資格離開,現(xiàn)在更沒資格離開!”
沈律沒有戀戰(zhàn),而是速戰(zhàn)速決。
他要的,只是讓她感受這個過程。
她要玩刺激,他就狠狠地羞辱她!
“恨我嗎?”他掐著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
頭頂?shù)臒艄庥行┗椟S,在他臉上落下一層隱約又沉郁的光影。
“呵呵……我剛才都沒洗澡,你不是有潔癖嗎?怎么不嫌我臟了?”程玥的聲音麻木晦澀。
沈律的眸色又沉了幾分,掐著她下巴的手也加重了力度。
“你閉嘴!”他眸子里的情緒起伏不斷。
程玥有些吃痛,連連皺起了眉頭,但卻沒有開口求饒。
痛也好,被他霸占也罷,都不及他言語上的諷刺羞辱要揪心。
“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放下心中的執(zhí)念吧……”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牽扯。
“程玥,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被我玩弄!”
沈律惡狠狠地拋下一句話,便毫不留情地抽身離開。
生,死,玩弄……
程玥自嘲地笑出了聲,眼睛無比干澀,卻沒有一滴眼淚落下來。
是要有多痛,才會在心臟被撕裂的時候,連哭都哭不出來?
程玥癱坐在床邊,無力地抱住了自己。
她僅剩的信仰,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突然,她看到床底下有一抹亮光忽閃忽閃刺到了自己的眼睛。
程玥掀起床單垂擺,看到了自己帶進(jìn)來的水果刀。
她拿起來一看,上面還有點點血漬。
是那個男人的血。
程玥空洞的眼眸中有一絲波動,嘴角輕顫著,似在做一個艱難的抉擇。
是不是死了,就什么糾纏都沒有了?
程玥將刀尖在自己掌心游走,冰涼沁膚。
忽然,她抬起刀,對著手腕狠狠一劃……
就這樣吧——
徹底解脫。
傷口溢出的鮮血很快染紅了床單,浸濕衣裳,流到了地毯上。
猩紅一大片,猶如一朵綻放的彼岸花。
美得妖嬈,令人窒息……
程玥閉上眼,等待生命的流逝。
再見,沈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