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想了一下,還是覺得后面的人應(yīng)該不是郁景橫,畢竟那個男人不是出差去美國了嗎,好幾天了他應(yīng)該還沒有回來,更重要的就是紫荊市有錢人很多,喜歡開路虎車的富豪遍地都是,身后的車子不一定是郁景橫。
所以后面的人應(yīng)該是湊巧跟在他們后面,同路,“應(yīng)該是跟我們同路的?!?br/>
“也有這個可能?!?br/>
周瑾年微微一笑,便加大馬力拉開了兩個車子的距離,后面林婉也沒有漸漸淡忘這輛車子的事情了,兩個人在一家咖啡廳暢聊了一個下午。
周瑾年不愧是做律師的,有著豐富的打官司經(jīng)歷,而且思維清晰、邏輯緊密,給了林婉許多寶貴的經(jīng)驗跟建議,“按照你的說法跟闡述來看,肖家的最大動機應(yīng)該就是索賠,為此會不折手段敗壞你的名聲把你逼進絕路,我建議你還是先調(diào)查取證,先見到學(xué)生再說,畢竟誰也不知道你學(xué)生具體情況是怎么樣……”
對方還讓她不要擔(dān)憂太多,先一步步來,有人給她出主意之后林婉就沒那么慌張了,心里面除了踏實還是踏實,兩個人一直聊到了晚上七點。
為此林婉主動想請他吃飯,誰知道卻被周瑾年搶先說道:“你那么主動讓我很沒有面子啊,這樣吧這頓我先請了,下一頓有機會你再請吧。”
“這不好意思吧……畢竟你今天幫了我那么大的忙?!?br/>
林婉有些愕然,男人還是堅持道:“就當(dāng)是老朋友的見面禮吧,反正我們以后有的是機會碰面吃飯?!?br/>
“那好吧?!?br/>
她最終拗不過男人的盛情,兩個人共度了晚餐,沒人知道在他們吃飯的時候,有一輛路虎車停在街邊的不遠(yuǎn)處,車內(nèi)的男人遠(yuǎn)遠(yuǎn)望了一眼咖啡館里面的場景,便緩緩拉下車窗,揚長而去。
……
今天是第三天,也就是肖英的哥哥肖富貴被警局釋放的日子,為了防止事態(tài)進一步擴大,也為了方便取證,林婉打算速戰(zhàn)速決。
她立刻來到肖家找肖母,肖母一看到她就激動得不得了,指著她的鼻子又開始開罵起來,“你竟然還有臉來見我們,我告訴你,如果你再不賠償20萬的話小心我們把你告上法庭?!?br/>
“肖伯母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來就是想讓你們配合取證的,既然你口口聲聲想讓我賠償20萬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先報警比較好,畢竟有第三方介入更加權(quán)威一些?!?br/>
林婉大而不畏站在肖母面前,報警總好過被告上法庭,更重要的就是肖母這些天來一點都不配合就算了,每次見到她都大吵大鬧,這讓她有必要報警徹底解決這件事情。
先前林婉一直懼怕報警把事情鬧大,畢竟自己名聲壞了對她事業(yè)影響很大,但經(jīng)過周瑾年指點之后,她就意識到自己畏畏縮縮的很容易被牽著鼻子走,而且時間越拖越久對她也就越不利。
有些東西有些謊言,說多了傳久了也就慢慢變成了真的,所謂三人成虎就是這么得來的。
這還是林婉第一次主動跟肖家提出要報警,她本以為肖家會同意,誰知道肖母反而開始慌張起來,畢竟肖英本來就是裝的病,如果報警了警察來調(diào)查的話,那么一家人設(shè)下的局就會破開……
肖母不心慌起來,畢竟做賊心虛,時間越拖越久她就越害怕,畢竟詐騙罪可不是鬧著玩的。她趕緊大聲嚷嚷道:
“滾滾滾,你準(zhǔn)你報警的,別想用報警來忽悠我們?!?br/>
“肖伯母,我覺得報警對我們雙方都好,畢竟我們彼此各執(zhí)一詞,那么多天了還談不妥?!?br/>
肖母奇怪的態(tài)度讓林婉有些詫異,畢竟報警對肖家人來說應(yīng)該是有利的,怎么她卻強力拒絕呢???
雙方爭執(zhí)不下,最后面林婉忍無可忍就拿出手機準(zhǔn)備報警,“我還是報警吧,這樣對雙方都公平,畢竟警察的調(diào)查是最權(quán)威的,我也不怕被質(zhì)問審查……”
“不可以報警,你要是敢報警老娘弄死你!”
肖母不由得急了,立馬就朝林婉撲了上去開始爭奪手機起來,在此期間肖富貴跟妻子正好從警局返回家,肖母一看到兒子回來之后不由得眼前一亮,趕緊大聲嚷嚷著:
“富貴啊,你快過來教訓(xùn)一下這個女人,她想要報警把我抓走!”
肖富貴一聽就暴怒起來,先前因為推搡林婉的緣故他被警局拘留了三天,本身就已經(jīng)對這個女人懷恨在心了,如今這個丑女人竟然想報警把自己老娘給抓走???
他趕緊大跨步走過去,扯開林婉,揮起拳頭就往她臉上砸過去:“臭女人,當(dāng)初在醫(yī)院就應(yīng)該把你給弄死,竟然敢欺負(fù)我老娘,你是不是想死?。 ?br/>
林婉被扯得站不住腳,踉蹌幾步,就在她閉上眼睛等待拳頭落下的時候,她突然就聽到肖富貴的慘叫聲,以及肖母跟兒媳婦的尖叫聲。
她立馬睜開眼睛,結(jié)果就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壞了!
郁景橫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他把肖富貴弄倒在地上之后,黑亮的鱷魚皮鞋直接踩上對方的手,滿臉陰沉,可憎。
肖富貴被踩得疼痛不堪,整個身體都開始扭曲起來,郁景橫把西服扔在自己肩頭上,領(lǐng)口敞開,這副模樣又痞又匪,男人冷冷瞥著他道:
“你剛才用哪只手碰了她?”
“放開我,你這混蛋……”
“你不說是嗎,那么我就先踩爛你這只手,再換另一只!”
郁景橫說話的同時,不停在腳下用力,肖富貴的手只聽見“吧唧”一聲,也不知是手骨斷了還是什么聲音,反正他痛得痙攣不已,整張臉都開始扭曲起來。
“啊,好痛……啊……”
“你是誰啊,快放開我老公!”
肖母跟兒媳婦見狀之后不由得嚇了一跳,趕緊沖過去推搡著郁景橫,林婉更是嚇壞了,呆呆站在一邊看著,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她沒有想到郁景橫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也沒有想到他會當(dāng)場替她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