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以風出來,守在門外的助手連忙迎了上來,將手機遞給他,恭敬地開口道:“總裁,方才葉小姐給您打了很多個電話。”
秦以風低頭滑開手機,未接電話欄里有上百個葉靜怡的未接來電。他抬起頭,語氣冰冷:“葉靜怡她人現在在哪里?”
“回總裁,葉小姐現在正在家里等著您。”
“回家。”秦以風腳步頓了下,命令道:“把圣莉雅私人醫(yī)院那最好的醫(yī)生和護士調過來,另外派人好好地看著紀小姐,這樣的意外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br/>
“是的,總裁,我這就安排人。”
秦以風回到家就看見葉靜怡待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聽到動靜后她回過神,再看見是秦以風時表情雖然努力的裝作平靜但眼神里還是透露著不安。
她站起身往秦以風的方向走去,“以風,你回來了啊?向晚她應該沒有什么事吧?!?br/>
“沒什么大礙?!鼻匾燥L語氣平淡,將西裝的外套褪下,忽然開口問道:“我昨天就這么走了,你不會怪我吧?”
葉靜怡被他忽如其來的問話弄得有些懵懵的,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頓時覺得松了一口氣,臉上不自覺地就掛上了笑容,“怎么會怪你呢?救人最要緊,婚禮什么時候再補辦一次都行。”
“那么下一次你想要辦什么樣的?”秦以風摟住她的細腰,“中式?西式?”
“我都行,還是看你?!比~靜怡笑的合不攏嘴,雙手攀上秦以風的脖子。
而就在這時,秦以風的手驟然收緊。葉靜怡吃痛的看向他,詢問道:“以風,你怎么了?弄痛了我了。”
“你還知道痛?”秦以風的表情冷冰,聲音森然滲人,“葉靜怡,你真的以為我秦以風是這么好騙的?這一年以來你到底還做了多少事?!”
驀然,葉靜怡的臉色一白,整個身體都不自覺的僵硬了起來。
好一會兒,才低低地開口道:“以風,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都聽不懂。”
她掙扎著想要離開秦以風的懷抱,但是男人的手卻像是桎梏一般緊緊的將她給鎖住,她的臉色越來越差,語氣不由多了幾分慌張,“你放開我,我今天還有一場戲要拍,現在得出門了?!?br/>
“戲?”秦以風眉頭緊蹙,眼睛里忽然多了幾分嘲諷,“對了,我都忘了你可是今年的最佳女主角的獲得人啊,難怪這演技這么好。”
秦以風一把將她推開,葉靜怡毫無防備有些踉蹌地后退了幾步。
她原本整理好的頭發(fā)變得有些散亂,她虛弱地沖秦以風笑著,“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以風,我看你一定是昨晚熬了一整夜沒睡好,我先走了,你還是先好好睡一覺吧。”
“我允許你走了嗎?”男人陰森可怖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
葉靜怡聞言,精致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她的手不自覺的用力抓著自己的裙子,牙齒緊咬住嘴唇,有些輕顫著開口,“秦以風,你這……這是什么意思……”
“聽不懂嗎?”秦以風冷著一張臉,邁上前一步,目光陰騭的看向她,說道:“我已經找人查過了,當年是你找人給紀向晚安排去美國的?!?br/>
葉靜怡頓了頓,迅速反應過來回道:“是,當初是我?guī)拖蛲硖幚磉@些雜事的。可這并不能代表這件事就跟我有關系!我是向晚最好的朋友,她想偷著走肯定是會找我的?!?br/>
“哦?那我問你,紀向晚的身份被取消的事情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身份被取消?你還真的相信紀向晚說的那些鬼話嗎!”葉靜怡的臉上有些憤恨,頂嘴道:“紀向晚現在想要再回來她當然什么胡話都能夠編的出來,可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選擇相信她!以風!難道你忘了當初是她先離開你的嗎!”
秦以風看著她的表演,嘴唇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一絲冷笑,道:“我相信的從來都不是紀向晚,而是證據。我已經找人去美國查過了,紀向晚在美國的那一年確實如她所說的一般是沒有身份的活著,她在唐人街打著散工,每天只有一點丁兒的收入。如果她真的是去找所謂的前男友復合,又怎么會淪落到那般的境地!”
“或許是顧北橋不要她了?!又或許是她自己出了問題!”葉靜怡緊咬著貝齒,依舊嘴硬?!翱傊诿绹沁叺氖虑楦乙稽c兒關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