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沒想到這老妖婆竟然在關鍵時刻趕來了,而大家的膝彎梅花針還沒有拔除,無法行動,只有卞杉杉一人可以抵敵本領高深莫測的老妖婆,情況實在是危險之極。
看到孟婆婆突然闖進石牢,卞杉杉極為驚駭,后退了兩步,顫聲道:“婆婆,你……你……你不是在做例行的眠修午課嗎?怎么……怎么會破例中斷醒來了?”
孟婆婆冷笑道:“我要再做午課,你這個吃里扒外的叛徒豈不是帶著這些用來血祭神女的人逃之夭夭了?哼,我不知道阿楊和阿柳那兩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有沒有對你說過什么,所以你回來這兩天我就暗中盯著你,剛才一直便在門外,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想不到你這個小賤人不知羞恥,**之極,竟然向男子逼婚示愛,而人家還不要你!你丟人現(xiàn)眼之后,依然不知悔改,還要叛我出逃!嘿嘿,你真是不可救藥,活得不耐煩了!”
卞杉杉被說得又羞又怒,強自抑制,沉聲道:“你說不知道阿楊和阿柳有沒有對我說過什么,那么就是說,我確實也和阿楊、阿柳一樣,都是父母被你挖心殘害的遺孤了?”
孟婆婆哼了一聲,說道:“事已至此,也無需再瞞你了。不錯,你的父母確實和阿楊、阿柳的父母一樣,都是被我挖心血祭神女殘殺的。不過,阿楊和阿柳的父母尸體被我埋進了亂葬崗子,而你父母的尸體卻直接讓我喂了金翅大鵬鳥。我的金翅大鵬鳥越長越肥壯,也有你父母的一份功勞呢!哈哈,哈哈……”說著,一陣得意的狂笑。
卞杉杉氣得渾身栗抖,目眥欲裂,立即便要上前動手,于少龍急忙喊道:“卞杉杉,這老妖婆是要激怒你,乘你心浮氣躁,痛下殺手,你千萬不要上當,沉著應對!”
卞杉杉厲聲道:“你閉嘴,這我還不知道嗎!”口中說話,右手伸到腰間,颼地掣出一條丈許長的銀絲軟鞭;與此同時,左手背到身后,將一塊黑乎乎核桃大小的東西扔到了于少龍手邊。
于少龍定睛一看,原來那黑乎乎的東西是一塊磁石,這才知道卞杉杉早已決心要救眾人,有備而來,要用磁石給眾人吸出膝彎的梅花針,不由大喜,急忙乘卞杉杉以身遮擋、孟婆婆看不見之機,抓起磁石,掙扎著探臂伸到膝彎處,一下子把肉里的梅花針吸了出來。
這時聽得孟婆婆說道:“小賤人,你一身本領都是我所傳授,還敢自不量力,與我動手嗎?識相的,趕緊扔下兵刃,束手就縛,這樣老奶奶還能給你一個全尸,否則我把你也像你父母一樣,挖心血祭神女,然后尸體喂食金翅大鵬鳥!”
孟婆婆深知卞杉杉的一身本領已經(jīng)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實是勁敵,所以還想激怒卞杉杉,讓她心浮氣躁。
卞杉杉卻不動怒,冷冷說道:“老妖婆,我一身本領雖然都是你所傳授,但早已青出于藍,而且年輕力壯,對付你這個一百多歲的糟老太婆還不是手到擒來?老妖婆,你納命來吧,今天我就把你碎尸萬段,為父母報仇雪恨!”
話音落地,她的銀絲軟鞭就甩了出去,宛如游龍夭矯,直掃孟婆婆的頸項。她話說得輕松,但深知孟婆婆人雖老邁,卻絕技驚人,自己頗有不如,所以一點也不敢大意,一出手便用上了全力。
孟婆婆也不敢怠慢,手中龍頭拐杖一揮,便將銀絲軟鞭擋開,隨即猱身疾上,拐杖的龍頭直點卞杉杉的胸口。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各出煞手,斗在了一處。
孟婆婆射入于少龍等人膝彎的梅花針在肉里時令人動彈不得,但一拔出來,就沒有任何妨礙了。于少龍用磁石吸出膝彎的梅花針,立時行動自如,急忙飛快地把周南、吳浣紗、唐碧衣、張慕然和韓若婷膝彎的梅花針也吸了出來。
于少龍為另外五人吸梅花針之時,孟婆婆已然瞧見,但被卞杉杉纏住,無法阻擋,不由得又急又怒,驀地嚎叫一聲,用龍頭拐杖杖身撥開卞杉杉的銀絲軟鞭,然后杖頭一順,向前直戳卞杉杉的咽喉。
卞杉杉不及回銀絲軟鞭攔擋,急忙向后飄身閃躲。不料她雖然躲開了孟婆婆的杖頭二尺有余,但突然之間,杖頭的龍嘴之中,倏地躥出一條三尺多長的青蛇來,一口咬在了她下頦之上。
卞杉杉的本領雖然比孟婆婆稍有不如,但至少可以和她斗上一個時辰不會落敗,誰知孟婆婆的龍頭拐杖中竟然會躥出蛇來,卞杉杉雖然跟隨她多年也不知她有此一招,猝不及防,立時受傷,只覺被青蛇咬中的下頦又麻又木,卻不疼痛,顯然青蛇是條毒蛇,自己已經(jīng)中了蛇毒,不由得又驚又駭,更加瘋虎一般將銀絲軟鞭狂抽猛打,要在蛇毒發(fā)作之前,拼命將孟婆婆擊斃,為父母報仇。
可是孟婆婆人老成精,豈是易與之輩?本來身手便較卞杉杉略高,此時使出龍頭拐杖中的毒蛇利器,更是如虎添翼,沒過十幾個照面,就把卞杉杉殺得退避不迭,險象環(huán)生。
孟婆婆杖頭的青色毒蛇也真是靈異,蛇尾始終纏系在杖頭的龍嘴之內(nèi),只躥出三尺多長的頭身伸縮如電,撲人咬嚙,十分狠辣,令人防不勝防,也就是卞杉杉,換了一般人早就被它咬得遍體鱗傷,橫尸就地了。
于少龍等人見卞杉杉被孟婆婆杖中蛇咬傷,都大為著急,但孟婆婆和卞杉杉出手如電,將龍頭拐杖和銀絲軟鞭舞得猶如杖山鞭海,水潑不進,他們誰也靠不到近前,想幫卞杉杉也無從插手;而且身在的這個石牢地下室雖然約有二百多平方米,較為寬闊,但龍頭拐杖和銀絲軟鞭揮舞開來,勁風如刀,眾人避入墻邊角落也被刮得顏面劇痛,體膚如割,十分難受。只是看到孟婆婆和卞杉杉盡展所能,都是如鬼如魅,煞手無情,也算大開眼界。
卞杉杉感覺下頦越來越麻木,顯然蛇毒已經(jīng)漸漸發(fā)作,更是焦急,連下煞手,拼命反攻。無奈她未受傷時本領就比孟婆婆稍遜一籌,受傷之后,如何還能再是孟婆婆的對手?拼了性命也無法反敗為勝,又斗了沒幾個回合,一個疏神,又被孟婆婆的杖中蛇在額頭上咬了一口,深見白骨,血流披面。
卞杉杉痛得“哎呦”一聲大叫,向后疾退,不防腳下踏在一個喝了參湯昏迷不醒的男子身上,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孟婆婆不給她喘息之暇,追擊而上,杖中蛇直咬她咽喉要害。
卞杉杉受傷奇重,知道已是生死關頭,情急之下,猛地揮銀絲軟鞭卷起地下那個昏迷不醒的男子擋在了身前。
孟婆婆杖中蛇收勢不及,一口正咬中這男子的咽喉,生生將他喉骨咬碎。這男子便在昏迷中無知無覺地絕氣而斃,尸體復被卞杉杉振臂拋起,由上而下向孟婆婆砸落。
孟婆婆怒不可遏,嘶聲叫道:“小賤人,你用血祭神女的人擋死,這些人已經(jīng)不夠數(shù),只有拿你湊齊了!”閃過砸到的尸體,更加瘋狂地揮舞杖中蛇向卞杉杉咬擊。
&nnsp;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