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著的光芒呀,聆聽吾之赦令,綻放你光輝的榮耀吧。契靈之書,封印解除!”
幽靜的小居,突兀的傳出一個小女生的嬌喝,隨即,一道幽黑色的寶光從小居中閃出,然后化成一本幽黑色的契靈之書。
“赦令!星芒之鹿!冥河血狼!”
唰!唰!
聲音剛落,君無憂便看見兩團白霧從契靈之書中飛出,但一落地卻化成了一只斑斕的梅花鹿和一只哈巴狗似的黑狼。
“還是不行,雅兒,你召喚契靈之書的速度還是太慢了。”君無憂皺著眉,緩緩說道。
“可是這已經(jīng)是我最快的舒服了?!本龕傃疟疒ず友牵贿吶嘀蓯鄣睦穷^一邊說到。
“不行!還是要加快召喚速度,你這種速度,不要說是別人了,就連我這個都能打斷你的召喚?!本裏o憂搖搖頭,還是說道。
“那有什么辦法?我現(xiàn)在只不過是黑鐵級的召喚師,這種速度已經(jīng)是最快的了?!本龕傃乓彩菬o奈。
時空召喚師,等級依次劃分為黑鐵級、青銅級、白銀級、黃金級和鉆石級。
“這個以后你去請教流芳導(dǎo)師吧。”君無憂嘆了一口氣,對于時空召喚師這個職業(yè),他還沒有君悅雅知道的多呢。
“對了,王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那個新的召喚符文刻印到契靈之書上了,而且我現(xiàn)在靈魂之力也足夠把它召喚出來。”君悅雅掀開契靈之書新的一頁,點著其上的一個乳白色的符文說道。
“這個是什么屬性的召喚獸,有什么特點?”君無憂也是來了興趣。
這個全新的召喚符文正是歸流芳口中的驚喜,對于君悅雅這個時空召喚師來說,這的確是一個天大的驚喜。
用召喚符文召喚出來的召喚獸是真正的異時空生物,而這種召喚獸,其潛力遠比大洲的本土靈異類生物化成的召喚獸要強的多。
“這個氣息好像是神圣系的一種生物,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的生命守護戰(zhàn)獸是特殊系的幻影,什么屬性能兼容的?!本龕傃鸥惺苤莻€乳白色的符文,緩緩說道。
“竟然用一個召喚符文作為你的拜師禮,看來看真的對我們沒有惡意?!本裏o憂轉(zhuǎn)身坐在小居的一張椅子上說道。
“那我要不要真正拜他為師?”君悅雅放開了冥河血狼,讓它和星芒之鹿在小居庭院中溜達溜達,然后坐在君無憂的前面說道。
“暫時不用?!本裏o憂擺擺手,“父皇讓我們拜紀曉嵐為師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我們還是不要違抗他的意愿了?!?br/>
“嗯嗯,”君悅雅點點頭,卻拿出一個錦繡布袋遞給了君無憂。
“這是儲物袋,是誰的?”君無憂接過錦繡布袋,試探的說道。
“在皇都被攻破的前夕,父皇把這個儲物袋給我,讓我再給你。他說這里面對我們有很大的作用?!本龕傃耪f道。
“有很大的作用?”君無憂聞言一喜,忙接過儲物袋并打開了它,君悅雅也好奇的湊到了君無憂的旁邊看著儲物袋中的東西。
當這兄妹二人看完這儲物袋中儲存的東西之后,臉上全是疑惑和不解。
“王兄,為什么這里面只有一堆金幣和一張白紙?這對我們有用嗎?”君悅雅不解的問道。
“白紙的話,”君無憂拿出了儲物袋中的那張白紙,先看了一眼,然后又左右上下的摸了摸,頓時釋然,心中的不解瞬間消失,“果然如此?!?br/>
“什么?”君悅雅更加疑惑。
“父皇說的沒錯,這上面的內(nèi)容的確對你我有莫大的作用?!本裏o憂輕微一笑,便把這張紙遞給了君悅雅。
君悅雅接過宣紙,亮晶晶的眼睛在這張紙上掃視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又看著君無憂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由委屈得說道:
“王兄,告訴雅兒,這張紙上到底有什么奧秘?為什么我看來看去,眼前卻只有一張白紙呢?”
君無憂笑了笑,摸著君悅雅青翠黝黑的頭發(fā)說道:“雅兒,這張紙是用手去看的,而不是用眼去看?!?br/>
“用手去看?怎么看?”聞言,君悅雅看了看自己白皙的左右手,更加的疑惑不解:手也能看字嗎?
“這張紙就留給你了,現(xiàn)在我要出去購買一把可以完成任務(wù)的趁手兵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君無憂把儲物袋又遞給了君悅雅,然后說道。
“王兄你不是有你自己的專屬兵器嗎,怎么又要去買別的兵器?!本龕傃虐褍ξ锎湃肓送庖驴诖?,疑惑的問道。
“帝皇龍甲獸已經(jīng)被父皇再次封印成靈魂烙印,我現(xiàn)在的實力無法打開它的封印,所以無法動用逆龍血刃?!本裏o憂摸著眉心處的一抹極其淺淡的血色符文,無奈的說道。
“我說你這么會無緣無故的昏迷呢,原來是被父皇封印了靈魂烙印?!本龕傃乓桓被腥淮笪虻臉幼樱安贿^,父皇為什么要把你這個唯一的保命手段都給封印了呢?”
君無憂站起身,看著滿天和煦的太陽之光,心中雖然半分苦澀,但還是說道:“帝皇龍甲獸對我產(chǎn)生了反噬作用,為了保護我,父皇這才封印了它?!?br/>
“反噬?”君悅雅撲靈著眼,指著冥河血狼和星芒之鹿說道,“召喚獸也能反噬嗎,小狼和小鹿怎么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
“我的靈魂之力十分孱弱,無法滿足帝皇龍甲獸成長的需要,所以它才對我產(chǎn)生過反噬。不對,用背叛更準確一些?!鳖D了頓,君無憂繼續(xù)說道:“而你的靈魂之力一直都在增長,所以它們不會背叛你的?!?br/>
“那這樣的話,王兄想要什么樣式的兵器,刀槍劍戟,還是斧鉞鉤叉?”君悅雅一邊比劃著,一邊說道。
“你這丫頭,”君無憂摸著君悅雅的頭,笑著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兵器一直都是青鋒長劍!”
“那我們這就走吧?!本龕傃琶撾x了君無憂的手掌,合上契靈之書說道。
“不把它們收回去嗎?”君無憂看著兩只活蹦亂跳的召喚獸,說道。
“不用啦?!本龕傃乓贿吚裏o憂向外走,一邊說到,“它們好不容易出來一回,這么可能輕易回去。我們先去買兵器就行。”
“那就走吧?!本裏o憂倒是無所謂,隨即便與君悅雅離開了小居。
…………
“哇!王……哥哥,這就是皇宮外面的世界嗎?好像很精彩的樣子。”君悅雅畢竟是一個孩子,再加上長年呆在皇宮,所以對于外面的世界非常不了解,自然而然的對一些奇怪的東西非常感興趣。
這不,她正對著一個老年人手中的東西望眼欲穿呢。
“哥哥,那是什么東西?怎么一串一串,而且亮晶晶的,看著很好吃的樣子唉。”君悅雅指著老者手中的紅彤彤的東西說道。
“這是冰糖葫蘆?!本裏o憂雖然也沒離開過皇宮,但他可有一本十分詳細的《大洲志》,上面密密麻麻的記載著大洲的一切東西,就連君無憂,也愣是看了三年才強強記住一些。
“老板,這糖葫蘆如何個賣法?”君無憂走上前問道。
“這位少爺,糖葫蘆三布魯幣一個,五布魯幣兩個,不知道您要幾個?”白發(fā)老者啞著聲音顫巍巍的說著。
“幾個的話,”君無憂看著君悅雅饞嘴的樣子,搖了搖頭,隨即從手中彈出一枚金光閃閃的硬幣,然后說道:“一個金幣換你所有糖葫蘆,如何?”
大洲貨幣從低到高依次是布魯幣,銀幣,金幣,紫金幣,鉆石幣,匯率為100:1。
“如果少爺同意的話,老朽自然愿意的很?!卑装l(fā)老者說道,他糖葫蘆一共才二十根不到,用一個金幣自然值得。
“好,給你換了?!甭勓?,君無憂把金幣擲給了白發(fā)老者,然后一把抓住了插冰糖葫蘆的木棒,拔下了兩根遞給了君悅雅。
“吃吧,小丫頭。?!本裏o憂遞給了君悅雅兩個糖葫蘆,看著大口朵頤的君悅雅,煞是無語,“你也稍微注意點形象好不好,畢竟你是……你,唉?!?br/>
君悅雅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卻仍然低頭囫圇著糖葫蘆,不一會兒,兩個糖葫蘆就進了她的肚子。
“唔~哥哥,我還要。”君悅雅丟掉了兩個竹簽,擦擦嘴,繼續(xù)說道。
“真是受不了你?!本裏o憂沒辦法,便又遞給了君悅雅一個糖葫蘆,然后對白發(fā)老者說道:“請問,我要去哪里才能購買兵器?”
“兵器?”白發(fā)老者一愣,然后說道:“不知道這位少爺是想要什么樣式的兵器?是用來殺戮,還是當做擺設(shè)?”
聞言,君無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深深的看了白發(fā)老者一眼。
此人問的問題幾乎與君悅雅一樣,但毫無疑問,這白發(fā)老者的話更加的一語中的。
就連君無憂都能很輕易的感覺到這老者在說“殺戮”之時的鐵血,和說“擺設(shè)”之時的無奈。
“自然是殺戮?!本裏o憂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說道,“任何東西都有自己的使命,而兵器的使命就是殺戮,那些被當做擺設(shè)用的兵器并不是真正的兵器?!?br/>
“你果真這么想?”白發(fā)老者一愣,繼而說道。
“自然?!?br/>
“實力不好,口氣倒是不小啊,如果我是你,我會去‘殤之輪回’這個地方的。”白發(fā)老者嘆息一聲,轉(zhuǎn)過身顫巍巍的走向一邊。臨了,白發(fā)老者幽幽的聲音在君無憂的耳膜上徘徊:“一直向前走,走到一個十字路口后向左拐,最里面的那個棺材鋪中有你想要的東西?!?br/>
“雅兒,跟著我,我們這就去會一會那個殤之輪回!”君無憂嘴角微微上揚,“殤!意思兵器的終結(jié)之地嗎?”
“知道了?!本龕傃乓贿叧灾呛J一邊模糊的說著,步伐卻緊跟著君無憂一直向前走。
“王兄,你不吃嗎?這個東西很好吃的?!本龕傃庞职蜗乱桓呛J,邊吃邊走。
“不吃了,都給你了?!本裏o憂扭臉笑了笑,速度卻絲毫不減。
“王兄真不知道享受?!本龕傃胚叧赃呄耄闹心X子里全部都是一串又一串的糖葫蘆。
“十字路口,左拐!”約莫走了半刻鐘,君無憂便看到了一個十字路口,隨即身影一拐,便走過了十字路口。
“棺材鋪嗎?”君無憂一拐彎就看到了正前方約莫千米之遠的地方有一個幽黑色的房屋,然后拉著君悅雅緩緩的走了過去。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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