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怪那個顧無雙,要不是她橫插一腳非要裝好人,姑姑就不可能罰我!姑姑從來不管事的,怎的那天就突然來了,一定是顧無雙那個賤人挑唆的!”
就在她一個人生悶氣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口有兩個宮女在竊竊私語,聲音很小但她剛好能夠聽見。
“你聽說了嗎?云貴妃去求皇上讓她封顧無雙為公主了?!?br/>
“???怎么會這樣???如果成了的話她就不是要和我們公主平起平坐了嗎?”
“誰說不是呢,這貴妃娘娘也不知是怎么了,平日里她最看不上那顧無雙的?!?br/>
“一定是那個女人使了什么上不得臺面的法子?!?br/>
聽到這對話,顧千月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安生待在自己宮里呢,安分守己那是必不可能的!
“還有這樣的事,我要去找父皇!”
說著,她便不顧宮女阻攔,氣沖沖跑到了國君的寢宮門口。
不遠(yuǎn)的地方,顧盼就這樣定定地站在那里,唇角掛著一抹安靜平和的笑意,好像寢宮之中的雞飛狗跳都與她無關(guān)。
她承認(rèn),剛剛確實利用了顧千月,并且成效顯著,關(guān)于冊封顧無雙為公主的事自此也就石沉大海了。
顧千月本性并不壞,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家伙沒準(zhǔn)以后還能幫到顧盼呢,先留著。
女主光環(huán)強大,以后還不知道會整出什么幺蛾子呢,防患未然總是好一些。
時間轉(zhuǎn)眼過去,到了太子的生辰。
太子是先皇后唯一的子嗣,生下這個孩子她就香消玉殞了。太子勤奮好學(xué)資質(zhì)人品皆是上乘,倒也不算辜負(fù)先皇后的期盼。
為著太子的生辰,太后設(shè)下一桌筵席宴請全京城待字閨中的千金們,為的就是給太子擇一位賢良的正妃。
宴會伊始,太后居于首位,太子恭恭敬敬地坐在她旁邊,舉手投足之中倒是可見氣質(zhì)不凡。顧盼也在旁邊。
國君因為前幾日那事正心煩呢,自然無心關(guān)注這些他眼中的小事。
“參見太后娘娘、太子殿下、長公主殿下,臣女想要獻(xiàn)舞一曲,還想二位不要嫌棄臣女技拙。”
驀地,一位身著緋色衣裙的明艷女子走上前去,對著高臺之上的人微微一拜。
“女兒家能歌善舞自然是極好的,你跳吧?!?br/>
太后很是高興,大手一揮就讓那女子獻(xiàn)舞一曲。那女子也不負(fù)眾望,成功引起了太子的關(guān)注。
隨著她獻(xiàn)舞,高臺之下的貴女們都使出渾身解數(shù),有的唱曲有的彈琴有的獻(xiàn)舞,可謂是百花齊放,但顧盼還是最喜愛最初跳舞的那一位。
“太后,林將軍來了?!?br/>
太后身邊的侍女提醒了一聲。
林將軍?林若初?我的媽呀這不是男主本主嗎?差點忘了男主是在這時出場的了。
林若初,北靜國第一戰(zhàn)神將軍,他出身驍勇世家。幾歲起就習(xí)武,武藝精湛,兵法高超,他幾乎是百戰(zhàn)百勝。
傳聞之中,林將軍相貌堂堂極為俊郎卻待人冰冷,身邊沒有過一個女人,及冠幾年了尚未娶妻,經(jīng)常之中不斷有他是斷袖的謠言。
謠言終究是謠言,男主自然會愛上女主了,不需要他們這些炮灰瞎操心。
“臣林若初拜見太后娘娘、太子殿下、長公主殿下?!?br/>
只見正堂之上緩緩走來一位邪魅疏狂的男子,正是男主林若初了。
說實話,論顏的話顧盼不喜歡這樣邪魅的,反倒是戚潯的清冷淡漠更加吸引她。
后來林若初找太后私下談話,特意避開了眾人,不知道說什么事。
太后設(shè)宴,自然是絲竹管弦之聲不絕于耳,顧盼覺著無趣就和太后說了一聲自己出去了,太后向來疼愛她也就沒管。
入夜了,太后的意思是讓小姐貴妃們留在宮中住下,明日再離開。
實在無趣,顧盼在宮里逛了逛,平日里都在太后宮中附近閑逛,今日在遠(yuǎn)一點的地方逛逛吧,反正是在宮中也不會出什么事。
“殿下,我肚子有點不舒服,馬上就回來?!?br/>
翠煙不知出了什么狀況,捂著肚子十分痛苦地說。
“你去吧?!鳖櫯我膊皇鞘裁床煌ㄇ檫_(dá)理的人,揮了揮手就讓她去了。
越走越遠(yuǎn),顧盼不知不覺一個人走到了桃花小徑的深處,漆黑一片人煙稀少。有點害怕了,她覺得還是往回走了。
驀地,那小徑深處的草木忽然之間動了動,顧盼不知道什么時候膽子變大了又往那邊走了走。
走了不過十幾步,她就看到那樹后面有兩道人影,很是挺拔看樣子是兩個男人。
不得了啊不得了,顧盼這不會是誤打誤撞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吧?
這是皇宮,該不會是什么塵封多年的皇室秘辛之類的?
不行不行!萬一這兩人過會兒發(fā)現(xiàn)了她肯定要殺人滅口的,顧盼剛剛才來到這里可不想英年早逝。
心一橫,她放輕腳步往回走,由于緊張的緣故小心碰到了腳下的小石塊惹出了細(xì)微的聲響。
才走了幾步,就感覺到一只冰冷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溫?zé)岬牟弊?,一瞬間顧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的媽呀我的媽呀!被人發(fā)現(xiàn)了!
那人別開她的臉,目光觸及她面容之時怔了怔,手也落了下來
“姑姑,怎么會是你?”
姑姑?聽到這句話,顧盼忍住了內(nèi)心之中的恐懼,莫名奇妙地看了那人一眼。
我去,這人不就是太子嗎?不過既然是太子,那她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大事了。
那么……還有一個人呢?抱著好奇的心理,顧盼回頭一看,我去另外一個不正是戚潯嗎?
我去我去,一個當(dāng)朝太子,一個鄰國二皇子,這兩人到底在密謀些什么呢?
等等……戚潯這廝看她的眼神不對,那幽暗的目光好像是在考慮要不要殺她滅口一樣。
“本宮……本宮什么都沒有聽到,侄兒你要救本宮??!”
戚潯靠不住,那就只有一旁的太子。
害,她和太子關(guān)系一般,早知道以前就對他好點了。不過總歸是姑侄倆啊,希望能網(wǎng)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