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億零一兩!”
“哈哈……笑死人了,加一兩?這小子不是沒錢了吧!”
“這望天樓經(jīng)營這么多年,還沒聽說有人用一兩加碼,小子……沒錢就別出來混吶,裝什么大頭嘛!”
二樓普通包房里,幾個男子趴在窗戶上,指著樓下北堂泠的方向,嘲笑出聲。傳出嘲諷地笑聲。
北堂泠慢條斯理地伸了一個懶腰,唇角露出一抹懶懶的笑,仿若沒聽到一般,看向臺上一臉呆了的拍賣師,“怎么?有規(guī)定不可以這樣加價?”
“還真沒規(guī)定過……”拍賣師抽了抽嘴角,他做了拍賣師這么多年,的確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規(guī)定。
“沒規(guī)定過就行!”北堂泠眼眸半瞇,涼涼說道。
拍賣師打了一個寒顫,含笑頜首,目光四周看去,朗聲道:“現(xiàn)在低價是七億零一兩,還有哪位要加價的?七億零一兩一次……七億零一兩兩次……”
時間變得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不主自覺的將目光,在北堂泠于三樓太子風(fēng)啟瀾的身上來回瞟。
今天,無意是一場震撼人心的場面。
除了比價格外,也是比氣勢,更重要的也是比膽量。
要知道,一個毫無強(qiáng)大背景的人,敢當(dāng)著眾人的面,和本朝太子殿下公然抬價,就是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
可他們不敢,不代表別人不敢。
這不,現(xiàn)在就有一個不怕死的人,敢叫囂這個場面。
“太子殿下似乎不服氣???不過沒關(guān)系,太子也可以和草民一樣,一兩一兩的加碼!反正,咱啥都不多,就是時間多!”北堂泠一雙清亮的眼睛幽幽地看著風(fēng)啟瀾,語氣不乏有挑釁的成份。
風(fēng)啟瀾一窒,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他的眸中閃耀著冷冽的寒芒,咬牙吐出一個價格,“八億五千萬兩??!”
這個價格,已經(jīng)超過了他的底線,本以為七億兩就可以拿下無極令,卻不想那家伙居然在他的價碼上加了一兩?!
他是堂堂一國太子,如果也跟著一兩一兩的加!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他仿佛是看到金燦燦的金子,全都送到別人面前,那種疼痛,活比割了他的肉。
“八億五千萬兩……”拍賣師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這個價格,可是望天樓幾百年來,最高的競拍價格了!
風(fēng)啟瀾看了北堂泠一眼,從她的臉上,他看到了驚訝。
他知道,北堂泠絕對是沒有價碼敢跟了,一時,心中的緊張也消散一些,拂袖一揮,回到座位上,端起茶盅,一口飲下。
明明是上好的茶,可是喝道他的嘴里,格外的苦澀。
“八億五千萬兩已經(jīng)是最高的價格,我料定那小子絕對再加不起來!!”蕭子琪在他的對面坐下來,
“此次的價格已經(jīng)超出了計劃,我手頭上的所有金子和東方景的合起來,只有九億兩……”說到這,風(fēng)啟瀾眉峰幾不可見的微微一挑,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