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曉在前院察看了一下道:“我去后院看看”,這處宅子的后院卻是依山而建,山勢本就平緩,原主人在高處休了幾處平臺,相互之間臺階相連,幾處院落和亭臺就建在這幾處平臺上,站在高處可以看得比較遠,宅子外面的池塘和道路看得一清二楚。
巫曉又在各個院落看了一下,這幾處院落估計來人比較少,破壞不算嚴重,居然有一處靠山巖的小院還很干凈,只是家具器物什么的,都被搬空,估計是天長日久附近的村民都私自偷了去。
巫曉來到前院,說明了一下情況,三人決定在后院休息,可以省不少事,當即三人把馬拉到后面院子里拴好,肇虎負責(zé)割草照料馬匹,打水劈柴,紅魚做飯,巫曉則清掃了一下院子和兩個房間,房間天長日久落滿了灰塵,地上腳印深淺不一,蜘蛛網(wǎng)也牽掛的到處都是,巫曉探查了一番,就開始清掃,很快就掃得可以住人了。
邊上有一個上鎖的小房間,巫曉從門縫中看去,里面還有些家私可以使用,他便砸壞了鎖頭,從里面搬出一些木架,和木板,搭好兩張床鋪,做完這些,他轉(zhuǎn)了一圈確認差不多了,但到前面去看紅魚和肇虎搞得怎么樣了。
一陣魚香從不遠處的小廚屋內(nèi)傳了出來,巫曉走了進去。
“快來嘗嘗這個湯”紅魚看見巫曉來了忙道
“不錯,好鮮啊,哪兒來的這么大的魚啊”巫曉道
“肇虎在前面池塘扎的,他扎了三條,哪池塘里好多魚的”紅魚很開心,他們這幾天就沒正經(jīng)吃過一餐飯,今天終于有魚可以吃了。
“夠不夠啊,不夠我再去扎兩條”肇虎抱著幾個柴火進來道
“我發(fā)現(xiàn)有阿虎在我們以后去哪兒都不愁吃了,哈哈,曉曉你說呢”紅魚爽朗的笑道
“有用”巫曉簡短的評價
“還別笑,這事對我來說小菜一碟,手到擒來,我小時候跟我爹上山抓狍子,打兔子,下水抓魚抓嚇,每次都沒有空手而歸啊”肇虎很得意
三人風(fēng)卷殘云,很快將一鍋魚吃得底朝天,湯都沒剩下一滴
巫曉幫紅魚找了個還能用的木桶,燒了些水,讓紅魚清洗,而兩個男人則跳也宅子前面的池塘里清洗。
“晚上睡覺時別哪么注意下周邊的動靜”巫曉邊用一塊布擦前胸邊道
“怎么了,大哥擔心什么?”肇虎疑惑道
“也沒什么,荒山野領(lǐng),小心為上”巫曉道
“好,我知道了”肇虎應(yīng)道
“來我?guī)湍悴料卤场蔽讜詫⒉季碓谑稚?br/>
肇虎轉(zhuǎn)過身,巫曉用力幫他擦了一通,完了之后二人輪換,白天都累了,清洗之后,三人早早睡去。
巫曉平躺著,紅魚則抱著巫曉的脖子,睡得正香。
是夜月光如水,透過窗格照在屋內(nèi)的地板上,形成一格一格的窗影,暗暗的一道一道的光線中,塵灰彌漫,格外的寂靜。
午夜時分,一道黑影慢慢的在地板的光影上升級,擋住了大部份光斑,一個人影就這么突兀的出現(xiàn)在窗臺前,一動不動。
良外之后,哪人嘆了一口氣,仿佛一片干枯的樹葉落在了地上,他輕輕的深吸了一口氣,兩聲輕而響亮的夜鷹的叫聲從他嘴里傳出。
片刻之后屋頂上,一個瓦片被人輕輕的挪開,沒有發(fā)出一點聲,也沒有月光透過來,顯然有人用身體擋住了光線。
此后很長時間沒有動靜,直到窗外又兩聲夜鷹的叫聲傳來,這個火球從屋頂落了下來,向床上的兩個人急射而去。
待火球落到床前一臂之高時,巫曉突然睜開了眼晴,左手迅速一揮,打在火球之上,火球向窗臺射去,在窗臺上爆炸開來,整個窗臺馬上烈焰滾滾,明顯是用布包裹的火油罐子,如果落在巫曉和紅魚身上馬上就會起火,很難撲滅。
“肇虎”巫曉大喝一聲,從床上翻起,向屋外射去,落在院子里,窗外哪個黑影顯然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變故發(fā)生,他愣了一會,就向池塘方向閃去。
與此同時,屋頂上一個嬌小的身影急速的向后山方向跳躍而去,肇虎的門被一腳踢開,門板飛出去老遠,他跳了出來。
“上面哪個是你的”巫曉向屋頂一指,便向池塘方向追去。
前面哪個黑影一直躬著身子,借著大樹和院墻的隱蔽處向前飛奔,巫曉跳上院墻,居高臨下,向黑影追去,哪黑影突然一轉(zhuǎn)身,三道寒光向巫曉射來,巫曉平翻了一下身體,躲過了暗器。
順手抄起靠在院墻上竹桿,向哪人投擲過支,落點很巧妙,在哪人前方三步之處,哪黑影只得止步避讓,這一停頓,巫曉已經(jīng)追了上來。
哪黑影一轉(zhuǎn)身,一道寒光掃向巫曉的面門,巫曉一仰身,腳下飛速一腳踢向哪人下顎,哪人立馬后退,巫曉翻了一個跟頭,上前當胸一拳,哪人側(cè)身讓過,匕首劃向巫曉手腕,巫曉右手突然一縮,翻腕扣住哪人持匕首的手腕,哪人只覺得手腕一緊,一股大力傳來,手腕被人扣住,匕首立時掉在地上,同時只感到手肘處一緊,自已的手已被扭到了背后,鉆心的痛從他的手臂傳來,感覺馬上就要被人扭斷,他只得伏下上身,巫曉一腳踏在他的后心,將他踩在地上。
巫曉挾持哪人回到小院里,找來一根麻繩,將他捆了一個結(jié)實,不久,肇虎一只手提著一個縮成一團的身影也回來了。
“他想爬上后山的懸崖,可爺爺一個飛石就把她砸了下來。”肇虎得意的道
巫曉向地上指了指,肇虎把手上的人向地上一扔,兩人滾到一堆,先前哪人忙湊過去查看,只是他手臂被捆住,行動不便,他只得坐在地上,將哪個嬌小的身子拱放在自已腳上,低下頭聽了聽他的呼吸,見沒有死,才又直起身來。
紅魚走了過來問道:“怎么回事?”
巫曉將剛才的經(jīng)過簡單說了一下,然后道“這兩個人要將我們燒死”
紅魚嘆了口氣,準備走過去察看,巫曉將她拉住,自已走到兩人近前。
借著月光這才看清地上的兩個人,坐著的是一個老者,他已經(jīng)很老了,身體已經(jīng)完全佝僂,直不起身子,臉上爬滿了樹皮一樣的皺紋,深得像刀刻上去的,而且臟亂不堪,只有兩個眼晴還時不時閃著遲暮的精光。
而另一個卻已經(jīng)昏迷不醒,估計是被肇虎從山壁上打下來摔傷了,手腳多處破了血口,血流不止,已經(jīng)將老者的褲子打濕??床怀瞿信?,卻應(yīng)該年紀很小,臉上身上同樣的臟亂。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殺我們”巫曉平靜的問道
“要殺就殺”老者發(fā)出破鑼一般嘶啞的聲音
巫曉拿出匕首,按在了老腿上哪個小身體的脖子上,顯然使了勁,血已經(jīng)從刀鋒上流了出來。
老者身體一怔,眼里全是迫切和關(guān)心,但是他眼里還是很堅定,沒有說話。
“不要殺這個小女孩兒”紅魚跑了過來,拉住了巫曉的手臂。
巫曉和肇虎有點吃驚,探頭看了一眼,果然胸脯部位微微隆起,眼眉也是女孩兒的像貌,只是太過臟亂,二人都沒有注意。
巫曉抬起了刀,紅魚將哪個小女孩兒抱起,放在一塊木板上。
“把我的袋子拿來,再打一桶水來”紅魚對肇虎說,肇虎照辦,哪老者一直在警覺且關(guān)切的自著眼前一切。
紅魚用清水擦了一下女孩兒的傷口,蒼白卻細嫩的皮膚底子顯現(xiàn)出來,還好上面的傷口不深,紅魚撒了點止血粉,很快就止血了,最后,她擦了擦女孩兒的臉,一張秀美的女孩兒的臉龐顯現(xiàn)了出來,她還在昏迷,只是呼吸平緩了許多,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蒼白的可怕。
老者松了一口氣,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肇虎走過來看了一眼小女孩兒幸幸的道:“我不知道她是女的,要是知道…”,肇虎想了想接著道:“要是知道我也一樣會把她打下來”。
紅魚白了他一眼,肇虎識趣的走開,來到老者身后。
紅魚看了一眼巫曉,巫曉點了點頭道:“先留著她”
他走到了老者面前道:“我們只是路過,聽人說這兒有個院子,就過來住一晚,沒有存心探察你們的秘密”
老者看著巫曉,他心存疑惑道:“你怎么會醒的?”
“我在打掃屋了的時候看到地面上的腳印深淺不一,而且有幾個還是剛印上去不久的”
“哪邊石臺上的院子比較干凈,不像是長年沒人打理的樣子”巫曉指著右邊的小院道
“而且整個宅子都長滿了茅草,但是院墻到池塘邊卻有一條小道,顯然是有人經(jīng)常取水踩出來”巫曉繼續(xù)道
巫曉停了一下接著道:“最重要的是我們在吃魚時,我聽到屋外有腳步聲,雖然很輕”
老者聽完良久之后嘆了一口氣道:“閣下年紀雖小,卻心思縝密,機敏警覺,身手不凡,無故來到這個宅子,怕不是路過,是有人指使來探尋當年哪件事的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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