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貝利一份報紙?!?br/>
新介直接扔出一枚五十貝利面額的硬幣,旋即吹了一個口哨,報紙從天空上落了下來,穩(wěn)穩(wěn)的落在新介的手上。
“哦,好靈通的消息?!?br/>
新介覺得最大的組織和最神秘的組織應(yīng)該就是世界經(jīng)濟(jì)新聞社了,那只白頭大雕摩爾根,統(tǒng)率偉大的航路以及東海、西海、南海、北海一切的消息的渠道。
不要覺得一份報紙五十貝利沒有多少的利潤,但是整個世界上加起來就變得極其的恐怖。
“五十貝利?”杰克斯忽然愣在那里,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訝異的說道:“一份報紙難道不是八十貝利嗎?”
“八十貝利?”
新介張了張嘴,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旋即呵呵的笑了:“我一直都是五十貝利?!?br/>
聞言,杰克斯瞬間肅然起敬,看來他跟著這位大佬,背景不淺啊,可以讓那個世界經(jīng)濟(jì)新聞社的白頭大雕都要更改規(guī)則。
“不過妖刀之名?!?br/>
新介沉吟了一下,旋即齜牙咧嘴笑了起來。
“到符合我的胃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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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后,在偉大的航路后半段新世界的一個小島嶼上,島外天氣風(fēng)云變幻,但是到了島內(nèi),所有的異象都消失無影無蹤,一切都是風(fēng)和日麗,似乎外面的一切與里面根本沒有什么關(guān)系,島嶼內(nèi),四處都是鳥,而且海鷗。
“都送出去了?”
“歐歐鷗~~~”
“嗯,那就好?!?br/>
一只白頭大雕撫摸著身前的海鷗信翁,這只海鷗信翁的脖頸上有一道永遠(yuǎn)摸不清的黑色傷疤。
“三年半前的傷勢,托了那么多的強(qiáng)者,竟然無法消除掉,有趣....”
“社長,海軍那邊傳來消息,要社長給他們一個答案!”
“滾!讓給他們滾,要談讓戰(zhàn)國過來跟我談!”
“是!”
白頭大雕摩爾根抽著煙,霸氣的懟了回去。
什么阿貓阿狗的就想要讓自己給一個回答,他摩爾根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不過那把刀....”
摩爾根的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長長的喙叼著雪茄,生活過的好生的自在。
“不過那小子也算是有良心,救了你一命?!?br/>
每一只海鷗信翁都是摩爾根心頭寶貝,就跟他的兒子一樣...
在三年半前,他就開始注意新介,注意新介手中的那把刀。
那把刀,太詭異了。
“有趣,有趣...今后多注意點他?!?br/>
“歐歐鷗~~~”
在白頭大雕摩爾根懷里的海鷗信翁,昂著頭興奮的叫喚著,似乎它立下什么大功似的。
“你這只傻鳥,別高興太早了,這倒傷疤到底怎么一回事,看來還是要這名叫做新介的年輕人來解決。”
有些不確定的東西,白頭大雕摩爾根必須要扼殺在搖籃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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