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香江中文大開學還有一星期時間,胡兵宅在家里。
他這幾天都在家里研究報紙,結(jié)合信息尋找發(fā)財之路。拿著一份《工商日報》看的津津有味,可惜連篇的繁體字只能連蒙帶猜,嚴重影響了
大馬和星加坡的華文教育都是簡體漢字,連漢語拼音都有,這個很大陸!
可惜的是,后來星加坡自廢武功,星式英語大行其道,新出生的華人孩子基本不會華文。反倒是經(jīng)濟差很多的大馬華人,內(nèi)在交困之下華文教育依舊前行。
胡兵遇到拿捏不準的字都要查字典,不求會寫,只求順暢閱讀。幾天的閱讀下來,他的繁體水平大幅度提高,現(xiàn)在讀報紙基本不成問題。
拿起旁邊的《明報晚報》,上面刊登著倪匡的衛(wèi)斯理系列,胡兵對倪匡只聞其名,至于倪匡的著作一本都沒有讀過。
帶著探索心情看了開頭以后,胡兵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網(wǎng)絡(luò)YY幻想文的既視感,滿滿的意淫啊。
首先主角的身世真是無可挑剔,年少多金。其次,小弟很多,各種異能人士折服于主角的王霸之氣。這次刊登的一章里面,衛(wèi)斯理與中情局眉來眼去,更是狂噴大陸特工……
關(guān)于倪匡還有一則趣聞,那就是倪匡聲稱自己年輕時見過外星人,不管別人相不相信,反正倪匡是相信的。
胡兵將手上的《明報》放下,嘖嘖嘆道:“專業(yè)黑陸五十年,連寫個小說也如此狂放不羈?!?br/>
他這幾天一直閑著看報紙,實在無聊透頂。看見倪匡的衛(wèi)斯理,一拍腦袋,心想干脆老子也寫一本小說算了。
他翻箱倒柜找了一通,胡松鶴并沒有給他買紙和筆,于是又跑到樓下的小賣鋪,居然沒有。
小賣鋪阿姨給他指點道:“你可以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在第一個路口拐彎,那里有賣文具的?!?br/>
“多謝啊!”胡兵按照阿姨的指點往前走,原來這里居然還有一所中學,他前幾天從這里過了幾次都沒注意到。
上面立著的碩大的十字,一些穿著修女服的女生出入,這是一所教會女校。
“抱歉,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一個女生的聲音響起。
很快一個渾身酒氣,滿臉通紅的青年伸出手去抓女生的手,女生手向后一縮,男生的手落了個空,“佳慧,我們一起去看《墻內(nèi)墻外》吧。聽人說很好看的?!?br/>
女生勉強露出笑容,敷衍道:“我家里不允許我談戀愛。”
“我艸,”胡兵看著女生熟悉的長相,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關(guān)大美女嗎?
青春的關(guān)大美人別有一番風味!
青年一次偶然見到關(guān)之琳,頓時驚為天人,立刻展開了轟轟烈烈的追求。可惜一直沒有實質(zhì)進展,關(guān)之琳一直拒絕他的好意,積壓之下不禁心生惱火,被酒慣的七葷八素的腦袋頓時發(fā)熱,抬手就向關(guān)之琳的臉上拍去,“臭婊子,給臉不要臉。”
關(guān)之琳沒想到一直以來文質(zhì)彬彬的青年,突然這么暴虐,毫無防備之下被扇了一耳光。
青年突然轉(zhuǎn)身抱住關(guān)之琳,往一邊角落拖去,看見旁邊的胡兵囂張的說道:“看什么看,滾一邊去?!?br/>
“放開我,流氓,啊……”關(guān)之琳尖叫著掙扎,手腳并用的反抗。
“我說,兄弟,得不到就用強,你這也太下作了吧!”胡兵很隨意的靠在墻上,反而不急著動手。
“唔唔……”被青年抱在懷里的關(guān)之琳掙扎著叫喊,小眼神可憐兮兮的望著胡兵,渴望他出手相助。
那青年了可沒少喝酒,肝火旺盛,脾氣暴躁,整個膨脹的不知道自己是誰,胡兵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舉動惹怒了他。
“他媽的。老子龍頭幫的,敢管老子的閑事!”青年驕橫的松開懷里的關(guān)之琳,往旁邊一扔,揮拳就向這胡兵的面門砸來。
關(guān)之琳被那一推之力摔倒在地,額頭猛撞在墻壁上,估計是撞擊力太大,一時間被撞懵了,竟然沒有馬上站起來。
胡兵雖然沒練習過武打,但是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腳步一動就躲過了酒后本就稀松平常的一拳,雙手抱著對方肩膀,提膝就連頂對方腹部。
連續(xù)幾次,胡兵覺得挺過癮的,以前玩《雙截龍》他最喜歡操縱人物玩膝蓋頂小兵,頂襠頂胸頂頭看性別都可以,幾下頂死一個。
“嘭!”胡兵將青年按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他腦袋上,耐心教育道:“何必呢?何必要逼我露出真本事呢?我最討厭暴力了,我們坐下來談?wù)劧嗪?。?br/>
那青年怒極大罵,臉皮砸在地面上磨出了鮮血。胡兵怕把青年頭壓的太狠,就向后面坐到他后背上。
“干你娘!老子龍頭幫的……”青年頭部一輕,開口就是大罵起來,胡兵無奈拿手死死地按住他的頭顱。
“龍頭幫?”胡兵搜索腦海中記憶中的香港黑幫,新義安、14K、和勝和是香港甚至整個東南亞三大黑幫,(1973年以前)早些年還有一個義群,不過義群的保護傘五億探長呂樂跑路,義群很快就分崩離析。
風頭正緊,義群大佬吳錫豪自己作死從臺灣跑到香江,被香江警察逮個正著,他賣|毒多達30噸,才判了三十年。港府也是真仁慈!
胡兵沒聽說過龍頭幫什么來歷。
七八十年代的香港字頭林立,大大小小的角頭勢力有上百個,龍頭幫只是其中一個很小的幫會,這倒不能怪胡兵孤陋寡聞。
胡兵確定青年站不起來,沖他又踢了幾腳,怕他還有同伙在附近,拉著關(guān)之琳就往外面跑。
關(guān)之琳額頭被撞了個大青包,暈乎乎地站起來,她的手突然被人抓住,不由自主地往外飛奔。
關(guān)之琳跑的慢,胡兵不容分說的將她公主抱在懷里。
“啊!”關(guān)之琳頭腦發(fā)昏,很快感覺天旋地轉(zhuǎn),自己已經(jīng)躺在眼前青年懷里,臉色潮紅就要掙扎離開。
胡兵低頭睜眼說瞎話:“別鬧,剛才青年喊人過來,這樣跑更快?!?